林哲一字一句聽著,面色逐漸毫無血色,他猛得倒坐在座位上,忽然臉上湧現痛苦,猛得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你……”林哲側身指著寧一白,眼中憤怒不已,口中有紅色的鮮血不停流下。
他已經被寧一白這些話氣得腦子都在嗡嗡作響,身體不停抽搐顫抖。
“原來你是故意的,我……我要殺了你!”林哲眼睛狠狠瞪著,是痛苦,是憤恨,是絕望,話說完,他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濺到腿上,將身上的衣服染紅。
孫立也是不能置信地看著桌子上的碎末,整個人瞬間如同蒼老了幾歲,他看著自己的手,閉眼搖了搖頭,因自己親手毀了這麽一個絕世賭石而痛心。
他再心痛,也不如林哲。
林哲的家人趕緊拉住他,讓他冷靜一下,同時也掏出了丹藥,準備給他療傷。
“不要管我!我要殺了他!”林哲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寧一白。
寧一白看著他,目中嘲諷,“我給了你大路,可是你不願意走,現在橋斷了,那也是你自己的錯,你怪我也沒用。”
林哲的臉因為激動而如同醉酒一般紅,他此刻聽了寧一白的話,又想到自己的選擇,忽然大笑起來,“我沒有,你也得不到,你也得不到!”
“我無所謂,有實力,自然還能發現這樣的賭石,倒是你,你這一輩子可能就碰見這一次,還被你親手給毀了。”
“你……唔……”林哲一口氣提不上來,竟然直接不再掙扎家人的阻攔,身子一軟,眼睛一閉,昏死了過去。
現場亂成一片,林家的人趕緊將林哲帶下去療傷,而其他人則是對寧一白讚歎不已,也對林哲現在的情況無比惋惜,寧一白這次贏得徹底。
他說得話,讓別人聽了都能氣得要死,更何況是林哲本人。
“抬出去!”唐清淺讓身後武裝的古武者動身,處理林哲。
林哲被帶出會場,林家的人也少了大半,現在呆在這裡真是尷尬不已。
“這次的事情,讓人惋惜這塊賭石,也……”唐清淺看向寧一白,頓了頓道,“也讓大家領教了寧一白在賭石這方面的能力,大家平複一下心情,我們加快拍賣賭石的速度。”
對林哲的事隻字未提,並不代表大家不明白,唐清淺內心也是覺得寧一白這招太狠了,他讓林哲作繭自縛,沒有動手,卻給了他精神上最狠的一擊。
這事件過後,林哲怕是不用別人提醒,也會自動退出古武界。
“林哲既然已經不能參加拍賣會,那麽我們自行揭曉勝負,下一個,是寧一白所選擇的賭石。”
議論聲逐漸小了下去,大家都默契不再提剛才的事,將注意力放在了現在的賭石上。
寧一白的實力,已經毋庸置疑。
“現在請寧一白談一談。”
寧一白談談抬眼,所有目光匯聚在他的面容上,他面無表情,只是冷漠地說:“只有一句話,這裡面有靈石,碗口大。”
唐清淺看著他的模樣,心中複雜。
“那麽,起價一萬。”
“一千萬!”
“兩千萬!”
“五千萬!”
“一個億!”
“兩個億!”
起價一萬,第一個喊價的人就將價格抬到了一千萬,這可以看出大家已經對寧一白的話深信不疑了,他們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傾家蕩產,也要拿下這塊靈石。
果斷又驚人的喊價聲接連響起,
現場除了喊價聲,誰都沒有討論什麽,而喊價的人旁邊總會有兩個在默默顫抖的人,替他們家族算著還能喊到多高,以及家裡有多少錢。 張雨嬈靠在寧一白胳膊上,對於現在的場面嘖嘖稱奇,她用十分崇拜的眼神看向寧一白,“大神,你腿上還缺掛件嗎?”
“我向來不在腿上掛東西。”寧一白將她的頭推開,一本正經地說。
“……可以嘗試一下!”
“不想。”
最終,價格以不到五分鍾的時間便敲定,買者是上個賭石以一億價格拍下的周幕。
這次,他用了二十五億。
他之所以這麽有底氣,到底還是歸結於他之前開出了綠石,如果真要估計它的價值的話,百億都不止。
對那種真正有錢的人來說,二十五億,只不過是多加了幾個零而已。
“恭喜周老再次喜得賭石。”
“哈哈,謝謝,那麽趕緊開吧。”
周幕有了綠石,這二十五個億對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麽了,他現在隻想看看裡面是否真的如寧一白所說,有那麽大的靈石。
孫立表示他不能開這個賭石,內心壓力太大了,剛才那個多屬性靈石被他弄成那樣,他短期內還是恢復不過來。
而且這個價格,如果他又開毀了,那麽他估計要被自己嚇死了。
“要不,寧一白你來吧!我怕把這個給弄壞了。”孫立話語間,十分的慫。
寧一白怔了一下,也不廢話,直接站起來,一腳踏起,直接禦空,眨眼間就飛到了圓桌跟前。
“我擦!他怎麽飛起來了?”
“能夠禦空,至少也要黃階吧!”
“他實力居然這麽恐怖……”
“這寧一白,到底什麽修為?”
“爸,他居然會輕功!”
“大家都知道他在賭石方面的恐怖,卻忘了他的修為……”有人目光一閃,卻是說出了這樣的話。
在場的人,雖然身份聽起來尊貴,但是修為,卻大多都在武者之間,少數年紀大一點的會是黃階,個別高手是為玄階,而像寧一白這種,二十歲就能達到黃階的……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寧一白的行為,讓現場的人瞬間都震驚了,他們不敢相信寧一白這麽年輕,就有這麽高的修為,頓時掀起了比綠石剛出現時還要激動的話題。
而對寧一白來說,他只是不想一步步走下去了,畢竟那些目光跟什麽一樣追隨著,實在是不怎麽舒服。
“我不過是換種方式下來而已,你們激動什麽?”
寧一白落定後,發現大家均是神色震驚,覺得莫名其妙,便問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