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誰?”孫立下意識問了一句,又看了蕭奇一眼,慌亂不已。
“我提到有沒有猜測人選的時候,看到你明顯朝我旁邊看了一眼。不知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呢?”寧一白直直望著他。
“我……我沒什麽意思啊!我又沒說是賭王偷走了賭石。”
“那麽問題來了,我也沒說是賭王偷走了賭石,我旁邊可不止賭王一個人。我看你是在意指是他吧?”寧一白笑了笑。
“不是!不是……我只是以為你說得是他,我什麽都沒說,你不要血口噴人!”孫立嚇得趕緊解釋,生怕坐實了寧一白的說法。
寧一白見他這麽不識好歹,頓時也沒了耐心,他收起戲謔之色,冷聲道,“你怕他事後找你麻煩?那你就不怕我找你麻煩?”
孫立想要中立,因為只要在話題裡一定會露出馬腳,可是寧一白此刻緊追不舍,他是上不去也下不來。
“你……你就饒了我吧!我什麽都不知道!”孫立哀求著寧一白,蕭奇卻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並不打算幫助孫立。
“你什麽都不知道?”
張雨嬈站了起來,見他明明知道,卻死活不肯說是誰,隻好威脅他,“那你也看出來寧一白對賭石這方面的能力了,前兩個開出了什麽你不是不知道,最後丟的賭石可能是前兩個都比不上的,所以,我勸你還是說出來,不然得罪了人,還沒了錢,你也不一定能保住自己。”
孫立面色慘白,身子顫抖,他額頭上的汗已經順著頭髮流下來,人群中也對於這件事議論不斷,說著不利於他的賭石會的話。
“我……”孫立看向賭王,卻見他眼中寒光一閃,盯著自己。
“怎麽?”寧一白側目,朝蕭奇道,“你緊張了?”
“緊張?我有什麽好緊張的。”蕭奇一怔,顯得對於寧一白問自己很奇怪,他像是轉瞬間想到了什麽,面上驚了一下,問:“你不會是懷疑我吧?”
“儲物袋給我。”寧一白望著他。
“儲物袋是什麽?”
“你不知道?”
“不知道。”蕭奇還是那副很無辜的樣子。
“不用試探我的實力,絕對在你之上。把東西拿出來,不然,死!”
蕭奇心中一驚,他怎麽突然把話說明白了,難道他能感受到師父的氣息?
周圍的古武者都表示不理解他們在說什麽東西,各自交流著,只是知道他們兩個恐怕要打起來了。
“聽寧一白的意思,這個人是蕭奇啊?”
“蕭奇偷走了賭石?”
“孫立原來知道是蕭奇所以才不敢說。”
“儲物袋是什麽東西,跟賭石有關嗎?”
“我本來不想暴露的,可是既然是你偷的,那麽你肯定已經猜到我的身份了,既然這樣,我們之間,只能存在一個。”寧一白緩緩開口。
“寧一白,既然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說開了,我不可能給你,另外,我勸你趕緊回去,這是我的地盤。”蕭奇目中微光一閃,看著寧一白,一副將要出手的樣子。
“回去?”寧一白失笑,“我倒是想回去,可是那裡位面太高,短時間內回不去。”
同時,寧一白越過蕭奇,看向他旁邊空空如也的座位,“高於符咒的隱身術,在我眼裡,根本沒有作用。”
蕭奇面色一變,驚然往左邊走了兩步,與寧一白保持距離,那是怕的表現,他卻依然鎮定道:“你什麽修為?來自哪裡?”
寧一白將身上的威壓散開,
同時冷哼一聲,落入蕭奇耳中,如驚雷一般炸開,震得他雙耳嗡鳴不斷,同時身上如同有大山壓下,不過眨眼時間,他便猛得吐了一口血,識海翻滾,雙眼赤紅。 “師父救我!”
話音剛落,蕭奇旁邊的座位上,猛得有黑霧湧出,欲要包圍寧一白。
寧一白見此,周身金光一閃,突然掏出一張符紙,來到蕭奇跟前,猛得貼到他的腦後,頓時引起一道如見鬼般的驚叫。
“雖然是結丹期,但你肉身已毀,僅剩一絲靈識,也想打敗我?”寧一白冷笑一聲,一把從蕭奇腰間摘下儲物袋,同時,一腳將他踹了下去。
“嘭!”
蕭奇狠狠摔落在地,血染紅了地毯,他在地上抽搐不已,卻強行攜帶著那道黑霧,在眾多震驚的目光中,逃出了會場。
不死,他也廢了。
現場寂靜無聲,隻余下大家大家刷刷回頭看寧一白的聲音。
只見寧一白拿著儲物袋晃了晃, 轉瞬在手中消失不見,他見大家都盯著自己,淡淡道,“不好意思,為了這第三個賭石的事,打擾到了大家,我很抱歉,另外我建議,這賭石不用拍賣了,我們乾脆跳過這個環節,直接拍賣唐家的東西,怎麽樣?”
唐清淺愣了愣,剛要開口,寧一白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他按下接聽,對面傳來有些熟悉的聲音,“小夥子,你還記得我嗎?”
“你是?”現場十分安靜,寧一白在大家都不敢打擾他的目光中問了一句。
“我是那個……就是你來靈山,坐我車來的,我還留了你手機號碼,你忘了嗎?”
“出租車司機?”
“對對對,是我是我,是這樣的,本來想著以後有什麽事找你幫一下忙的,可是我現在就遇到了一件無法解決的事,想請你幫忙。那個,你方便嗎?”
寧一白神色平靜,回答,“現在沒空,我在拍賣會,接你這個電話,幾百個人都盯著我,我明天有空。”
很直接的說出隔著電話自己的現狀,現在的確是幾百個人都看著他。
被寧一白這麽一說,少數人趕緊回過頭去,頗為尷尬。
“那明天……明天我再打給你吧!”電話那頭,出租車司機趕緊道。
“好。”
掛了電話,寧一白道,“我不過接個電話,你們為什麽都不敢說話了?”
唐清淺面上有些尷尬,開口,“這……”
“大家就當我剛剛自己打了小偷,並且把他的靠山也打了一頓,沒什麽的,大家繼續,不要受我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