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一白在房間內正看著牆上的調氣心法,忽然聽見敲門聲,發現門外的張雨嬈左顧右盼,懷中抱著一堆東西,站在門口等著自己開門。
他奇怪,她這是幹什麽?
動身將門打開,張雨嬈站在門口,一臉不好意思,“能借洗手間洗一下澡嗎?我那邊的壞了。”
“壞了?”寧一白心中懷疑,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道:“那你怎麽不告訴服務員,讓她們找人來修?”
她沒想到寧一白這麽不乾脆,反而問這麽正常的問題,頓時覺得他太不解風情了,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懶得動。”
寧一白:“……”
“那你等著,我幫你喊。”
張雨嬈頓時不淡定了,她慌亂中急忙道:“不用了,你就讓我在這裡洗吧,等會我自己找人修。”
寧一白見她這副樣子,露出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想法的表情,道:“你這個借口,說實話,我隻給一分。”
“既然那麽想在我這裡洗,我們換房間就行了,反正我這裡什麽都沒動。”寧一白“考慮”的很周全。
“你……”張雨嬈瞪大了眼睛,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他真的好他媽特別!
一個女生要去他房間洗澡,雖然實際上並不想幹什麽,只是想試試面對這麽曖昧的事情,寧一白會怎麽辦。
可是……
似乎有點太出乎意料。
進都不讓進?
張雨嬈心中已經是一口血差點從嘴裡噴出來。
“那好吧,寧一白,你贏了。”張雨嬈無奈表示,“杯子倒了我都不扶,我就服你。”
寧一白點頭,“既然不用幫忙,那我關門了,你回去好好洗澡。”
說完,張雨嬈眼前的門就被關上了。
“真是……”張雨嬈小聲嘟囔了一句,抱著東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寧一白望著牆上的調氣心法,沉吟少許,隨便改動幾處,心中思路豁然開朗,一個個字減掉,又加上新的字,光芒大作後,寧一白完成了修改。
“只是改動了幾處,就是修仙與修武的轉變……”
“創造這功法的人,絕對不簡單。”
寧一白眯起眼睛,忽然一揮手,牆上的什麽字跡都沒了。
“總覺得這個地球,遠遠沒有這麽簡單,那些人身上若有若無的危機感,到底是什麽造成的?”
“很期待這個謎底究竟是什麽……”
寧一白自言自語一番,盤坐在床上運轉功法,天地間,那遊蕩著的靈氣,被他一點一點吸收到體內。
……
晚上六點。
張子辰敲了敲張雨嬈的門,她應了一聲,過一會兒,門便被打開,沒有想象中的睡眼朦朧,張雨嬈此刻化了淡妝,氣色極好,看得張子辰有些發愣。
“乾嗎?”張雨嬈問。
“喊你吃飯啊,你怎麽現在就起來了?”
張雨嬈點頭,聽到張子辰問她這個問題,臉上立馬有異色閃過,她輕咳了一聲,回答:“我又沒睡。”
“沒睡?那你晚上打算幹什麽去?”張子辰奇怪地問。
“不幹什麽啊……”張雨嬈有些心虛。
張子辰表示不信,“你平時可都不化妝的。”
“哎呀,明天是什麽日子?特殊一點不行?我把化妝品帶過來,總不能不用吧?我化個妝你都要管……”張雨嬈頓時被張子辰的話弄得有些不開心了。
實際上,她是太心虛了,
想要掩蓋住。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問了,走吧。”張子辰趕緊道歉。
張雨嬈關上了門,張子辰立馬轉身離開,張雨嬈卻沒有跟上。
“那個……”張雨嬈猶豫道。
張子辰奇怪,“怎麽了?”
“我們要不要喊一下隔壁的那個?”
張子辰一怔,問:“寧一白?”
“嗯……”
“喊他幹什麽?我們又不認識他。”張子辰沒好氣道。
“你不想認識他一下嗎?我感覺他很神秘。”張雨嬈腳下一動未動,盯著張子辰。
張子辰見她這副樣子,心中明了,她今天化妝估計就是要跟寧一白一起出去吧?
“行,你開心就好。”張子辰歎了一口氣,揉揉額頭。
知道張子辰同意了,張雨嬈臉上頓時湧現喜色,“那我去喊他!”
“不用,你敲門不合適,我去敲門。”張子辰攔住張雨嬈,其他房間也有人走出來,往這裡看了看。
寧一白知道他們在門口,所以早就停止修煉,洗了臉,在張子辰敲門之前,寧一白就打開了門。
門突然被打開,張子辰跟張雨嬈均是嚇了一跳,寧一白道:“找我什麽事?”
“吃、吃飯……”張雨嬈趕緊回答。
“嗯。”張子辰也點頭。
“我不怎麽餓。 ”寧一白直接拒絕。
張雨嬈見寧一白要關門,立馬上前擋住,“別啊,晚上外面挺好玩的,我們去夜市啊,你不餓也可以出去看看的。”
“沒興趣。”寧一白再次拒絕。
“哎,你你你,我們邀請你,你好歹也給點面子啊,老是躲在房間裡,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寧一白一怔,張子辰拽了拽張雨嬈,“他不想去,你幹什麽非要拉著他去呢?”
“你不懂,你不懂。”張雨嬈敷衍張子辰一句,又趕緊壓低聲音對寧一白說:“他們會在拍賣會開始之前的夜市底下舉行一場賭石,買了沒有砸開的石頭之後,會在拍賣會結束後揭曉,你確定不去湊湊熱鬧?”
“賭石?”寧一白重複了一句,有點驚訝,“這裡也有賭石?”
“對啊對啊。”張雨嬈見寧一白感興趣,趕緊再接再厲,“這次的賭石規模挺大的,據說還有人請來了賭王,賭王啊!只聽過名字,從來沒見過的人,你就不想看看?”
“賭王是什麽?”寧一白無動於衷。
“你居然不知道賭王是什麽?”這次換張雨嬈愣住了,張子辰在一旁聽到寧一白的問題,頓時忍不住笑出聲,有點笑寧一白無知的意思。
“賭王這個稱呼,可不是那麽簡單得來的。”
“在那些商界政客的圈子裡,他們也玩賭石,不過他們的石頭,只是低等的,開出來的東西最多也就是什麽翡翠之類的,而古武界玩的賭石……開出的都是用錢也買不到的東西。”張子辰看著寧一白,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