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中暗流湧動,將要出手。
“你們兩個往後躲一下。”寧一白忽然朝張雨嬈開口。
“你小心點。”張雨嬈邊後退著,邊提醒寧一白。
“唰!”一把彎刀出現在男人手中,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你不用兵器?”男人問。
“你不配讓我用劍。”寧一白回答他。
“呵呵……好。”男人眼中殺氣湧現,彎刀抖動了一下,便寧一白奔來。
與此同時,黑暗中齊齊響起出刀聲,許多人都從黑暗中跑了出來。
他們與男人的裝扮一樣。
彎刀臨近,寧一白抬眼,手中瞬間凝聚液體,變成冰針狀,猛得朝前方一撒。
男人以詭異的步伐躲開,身體只剩一道殘影。而後面的人卻不能幸免,來不及抵擋,被冰針擊中,扎入身體。
除了火,他居然還有別的能力?
男人心中震驚,看清這個事實。
停留一秒,男人又攻了上去,身體居然左閃一下右閃一下,複製出幾個與他一模一樣的人,從幾個方位進攻過來。
“這是分身術啊!寧一白小心!”張雨嬈驚呼。
在他們眼裡,已經分不清楚,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但在寧一白眼裡,真人,只有一個。
見寧一白不動了,他還以為寧一白已經跟張雨嬈他們一樣,分不清楚了,彎刀還差一點便可以取了寧一白性命,他心中不由得一喜,原來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寧一白也不過如此!
不料,彎刀已經到寧一白面前,寧一白卻突然抬眼,與男人本體對視了一眼,嚇得他瞳孔一縮,來不及做出什麽反應,寧一白便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男人落到地上,殘影回歸本體,黑暗中,他四處看了看,突然背後發涼,毛孔豎起,像是被一雙陰暗的眼睛盯上了,他心中一驚,猛得反應過來,將彎刀向後甩去。
“嘭!”
彎刀被寧一白擊飛,插入一個要上來幫忙的人腹部,鮮血直流。
刀入血肉的聲音,悶聲響起。
寧一白一腳落下,踹在男人頸部,“哢嚓”一聲,骨折的聲音,他整個人直接受不住,向前面倒去,奄奄一息。
賭石會院子的門突然被打開,許多人聽到動靜湧了出來,寧一白恰好落在黑暗中,他朝躲在一旁的張雨嬈和張子辰傳音。
“走!”
同時寧一白的手中凝聚水霧,變成許多冰針一甩而出,將阻攔自己的那些人嚇退,掩護兩人離開。
面對狼藉一片的現場,這些人都一收之前面對賭石不懂的路人模樣,全都面容嚴肅起來。
這麽多古武者被打了。
“看著裝,是黑陽會的人。”
“什麽人這麽厲害,居然能在這麽多人的包圍中,全身而退?”
有人走近,查探那個戴著面具男人的傷口,他趴在地上,脖子歪著,鮮血直流,看樣子,快撐不住了。
“啊,這不是黑陽會副會末陽嗎?”
“他是末陽?聽聞他有詭異的身法,而且分身了得,居然還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大家都在猜測是誰把他們傷了,孫立讓那兩個扶著流血的胳膊站在一旁的人過來,伸手從懷中掏出個瓶子,倒出兩粒黑色的丹藥,遞給他們,“這是療傷的藥,告訴我,跟你們交手的,是不是寧一白?”
兩人接過,連忙點頭,“是的。”
孫立一點都不意外。
因為打鬥發生的時候,寧一白剛剛出去一會兒。
“是寧一白?剛剛那個年輕人?”有人不能置信地問。
“我去,他武功居然這麽高?”
蕭奇盯著地上的碎冰看了看,忽然蹲下,拿起一枚完好無缺的冰針,面色瞬間變了,他趕緊問剛才回答的人,“這是那個寧一白留下的?”
“嗯嗯。”兩人點頭,捂著流血的胳膊痛苦不已,連忙吞下丹藥。
“怎麽可能……”蕭奇喃喃道。
蕭奇想起什麽,趕緊過去問孫立,“這裡有攝像頭嗎?”
孫立愣了一下,指著遠處的攝像頭說,“有是有,不過,這裡拍不到的。”
蕭奇深深皺起了眉頭,他朝人群中問:“關於這個寧一白,你們了解多少?”
大家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蕭奇等不及他們考慮怎麽說,直接在人群中找到了湯舒宇,站在他跟前,面容嚴肅,“你跟那個寧一白好像認識?”
“嗯……認識,怎麽?”湯舒宇眨眨眼睛,往後退了一步,有點不知道他要表達什麽。
“你見過他有什麽超常的行為麽?就是……超越正常古武者的能力。”蕭奇問。
湯舒宇面上不知所措, 急忙應對,“我又不是古武者,我不懂……你們有什麽能力。”
“你不是古武者?”蕭奇表示懷疑,同時看向孫立。
孫立會意,趕緊過來仔細看了看湯舒宇,奇怪道:“咦,我以前的確沒見過你,你怎麽進來的?”
謝玄走了出來,回答:“他是我帶來的。”
孫立當即表示不悅,皺眉道:“我們這個賭石,不是古武者不能進來,下次誰都不允許帶普通人進來,哪怕是家裡很有勢力。下次再這樣做,你不要來我的賭石會了。”
“嗯,我知道了。”謝玄尷尬。
蕭奇可是看到寧一白跟他說過話,並且似乎還比較熟絡,所以不可能就這麽輕易放過他,又問:“他就沒有在你面前出過手?”
湯舒宇搖頭,“沒有,他一直都不怎麽跟我說話。”
神山那次的事情,寧一白表現出超越那個中年人的能力,帶著幾個人飛過湖泊,並且直接從天上飛走,他都是知道的,但是蕭奇明顯是在確認什麽,湯舒宇不傻,他不會去出賣寧一白,所以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蕭奇深深地看了湯舒宇一眼,還是不打算放過他,“如果讓我知道,你有什麽沒說,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殺了你。”
湯舒宇當下身體顫抖了一下,明顯被蕭奇的話嚇到了,苦著臉說,“我真的不知道啊,你想讓我說什麽?”
“那最好。”蕭奇收回目光,沒有再理他。
“我倒是知道一點……”
就在此時,林哲從人群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