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巴掌打在出租車司機臉上,讓幾個人都懵了。
司機惱怒不已,捂著疼痛的臉,驚叫道:“你有病嗎?”
“你看什麽看?”男人還想要再動手,剛剛揚起手臂,司機下意識想要躲避,寧一白直接握住他的胳膊,緊緊拽住。
男人瞪著眼睛,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掙脫不了,另一隻手立馬就要揚上去,被寧一白一下子推倒在車上。
“艸!”
男人吃痛,下意識喊了一聲,不可思議地看著寧一白。
“你是誰?”
他可是這裡最年輕的跆拳道教練,此刻在寧一白跟前,居然毫無還手之力。
寧一白冷冷道:“你祖宗!”
說完,不顧男人的臉色,寧一白直接坐進副駕駛,關上了車門。
女生也將後車門車門關上,他看著男人,將他拉離車子,“你沒事吧?”
“沒事。”
看著出租車開走,男人露出不甘心的樣子。
“現在幾點了?”
女生看了看手機開口:“還有十分鍾……”
“算了,遲到就遲到,我們等車吧,該死的演唱會,堵成這個狗樣,不然我們就直接把車開過來了!”
“剛剛那個人,似乎很厲害。”女生開口,若有所思。
男人不屑道:“我那是讓著他,你不知道,我胳膊其實受傷了,不然怎麽會打不過他?”
“啊?教練,你胳膊受傷了?你怎麽不早說啊!”女生聽聞,趕緊要查探男人的傷口,卻被他阻攔住,“沒事,沒事,就是有點用不上力氣。”
“那酒神館今天如果要跟你對戰怎麽辦?你行嗎?”女生有些擔心。
“沒事,我不怕。”男人一臉不在乎。
他看著自己的手臂,內心燃起怒火,本來胳膊是好的,那只是他的借口,現在被寧一白這麽一弄,卻是真的受傷了。
他媽的,老子一定要找到你是誰!
……
到了酒店門口停下,寧一白給寧西林打了個電話,問拍賣會地址在哪,因為這奇葩的邀請函上並未說明。
寧西林發了個具體地址給寧一白,並且叮囑他一定要低調,一定不要被人暗算了。
寧一白深知這裡的古武者大多都會使用暗器,不用寧西林叮囑,他也會小心的。
肉身強悍雖然,已經刀槍不入,寧一白卻還是要防止他們在暗器上下的毒。
進入酒店,寧一白來到前台,已經是人滿為患。
“為什麽不讓我們住啊!”
“是啊,為什麽?”
“你們開這個酒店難道是擺設嗎?”
大廳內,議論紛紛,看那架勢,人都快要打起來了。
“不好意思,我們這裡已經被人包了,所以,你們給再多的錢,都不能入住。”有服務員解釋。
“不讓我們住這裡,我們住哪啊!這附近的賓館酒店都爆滿,難不成睡車裡?”
“是啊!總不能睡大街啊。”
服務員依然阻攔,“不好意思,你們睡哪裡跟我們無關,我們只服務入住酒店的客人,而不能解決你們住哪的問題,不好意思了,麻煩不要堵在這裡。”
“你怎麽這麽說話啊!什麽叫你只服務顧客,那他們如果退了房間,我們是不是就是客人了?你們這什麽服務態度!”
“不好意思,你們在這裡爭論已經快一個小時了,嚴重影響了我們這裡的客人,我們這個態度,完全是因為你們什麽態度。
”那個服務員一臉不耐煩,如果這是她的家,她早就把這些人轟出去了。 “我們大老遠跑過來,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你們靈山真是垃圾!真想不通戚靈兒為什麽會跑到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開演唱會!”有人突然高聲道。
這一番話,頓時讓服務員和保安們更不高興了。
“這位男士,請你說話放尊重點,不要因為一件小事而一棒子打死所有人!你們沒地方住,就怪靈山垃圾?為什麽其他人有地方住,而你們沒有?”一個女服務員冷聲說道。
眼看著他們因為沒有房間住而爭吵,已經快要演變成打架了,寧一白可不想管那麽多,他只知道,這個酒店,是唐家包了的。
所以,肯定有他的房間。
他走進人群,朝一個在看熱鬧的服務員道:“這裡有我的房間,怎麽驗證身份?”
“有你的房間?”那個服務員打量了寧一眼,眼中有些懷疑。
兩秒之後,她心中有了判斷。
“你已經是第十四個冒充這裡房客的人了,沒意思,出去找地方住吧。”她懶得搭理寧一白,雖然他長得還可以,但是她實在是已經厭惡這種“冒充”行為。
旁邊有人聽到,同情地看了看寧一白,他也用了這個方法,本來尋思著說不定還能免了房費,結果被問了幾句,漏洞百出。
他此刻望著寧一白:雖然你長得帥,但是兄弟,你也不行。
此時人群外突然衝進來一個女生,她氣喘籲籲地對著服務員道:“你好, 我是受邀前來的,我要住進去。”
女生的話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他們望了過來,仔細聽女生怎麽說。
服務員沒有露出對別人那樣的態度,她神色緩了緩,走到櫃台後,拿出一張表格,對女生道:“你叫什麽名字?”
“張雨嬈!”女生立馬配合回答。
服務員瀏覽著表格上的名字,突然在一處停住,確定有這個人,抬頭問女生:“你邀請函呢?”
女生愣住,苦笑道:“我如果說丟出租車上了你信嗎?”
服務員將表格合上,搖頭,“那不好意思了,上面吩咐下來,不能讓其他人混進來,必須確認每一個人的身份,所以,你必須把邀請函拿出來,不然無法證明你的身份,還是不能入住。”
女生失望的泄了氣,對身後的男人說:“都怪我……”
“沒事。”男人安撫她一句,對服務員說:“不可能所有人都帶了邀請函,那上面沒說務必要帶上,我就不信只有我們沒有邀請函,所以,肯定還有其他方法,麻煩你想一想。”
這個服務員遲疑了一下,有些拿不定主意,之前跟客人氣衝突的服務員忽然插話,“的確有,辦法就是讓已經確認好身份的人來證明你的身份。”
“啊……”女生表達出濃濃的失望。
男人也是皺眉,顯得這很難辦。
寧一白將他們的對話聽在耳中,想起出租車司機說的那個邀請函,心中頓時覺得好巧。
“那個,你丟的東西,似乎在我這裡。”
寧一白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