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寧一白雖然穿得像乞丐一樣,卻是一個眼神,一句話,都透露出冷漠疏離的男人。
她那時聽起表姐說起,隻覺得能讓表姐看上的男人,一定不一般,後來,她反覆在新聞上看了那個視頻,隻覺得,這真是神一樣的男人。
活在傳說中的人,沒想到,居然就這樣毫無預兆的出現了。
她不敢相信,之前自己隻覺得他是個長得挺帥的男人,又是對立面,想著有人撐腰,就去搭訕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是寧一白。
不過,現在看來,那些關於他的傳聞,都是假的了。
有些激動,又有些失望,這就是她現在的心情。
……
寧一白皺眉,他不過是說了一句做不到而已,居然就讓他們這樣了?
連同隊友也是?
這是現實嗎?不,正常人能不屑?
他們算什麽?一個普通人,在什麽都不了解的情況下,嫌棄自己?
退一萬步講,就算名不符實,他們有什麽資格嫌棄自己?
他們又算什麽東西?
寧一白回頭看了看,除了那三個古武者外,其他人都是有種覺得自己給他們拖了後腿一樣的表情……
他忽然越過中年人,將目光投放在了從對岸回過來,正劃著木筏,想要過來接人的湯舒宇身上。
他們這些所謂的隊友,恐怕只是想要尋求一個可以保護他們隊伍吧?
對他們來說,湯舒宇如果有能力還好,如果沒有,他們是不是就會轉而投靠石毅的隊伍?
寧一白沒有再想下去。
“麻煩讓一讓。”寧一白怒意醞釀在眼中,盯著中年人,緩緩開口。
中年人看到寧一白瞬間變了的那一瞬間,愣了愣,眯著眼睛問:“你是在跟我說話?”
在這也多人面前,退一步,都沒了尊嚴。
何況是讓路?
他要讓寧一白自己走,而不是自己去讓。
“我看著你說的,如果不是跟你說話,不然是跟狗說話?”寧一白冷聲道。
“你說什麽?”中年人神色一變,當下盯著寧一白,道:“說話最好經過大腦,不然,我讓你再也沒有思考的機會!”
寧婭突然上前,並排與寧一白站在一起,她笑了笑,不知在笑什麽,“看樣子,你對你的實力很有信心啊?”
中年人沒有管寧婭,“讓一個女人出來接話算什麽本事,你可是能夠越級碾壓的人,雖然名不符實,但是難道你連在手下撐幾招的膽子都沒有?”
“你未免太自以為是了。”寧婭冷笑一聲,看著中年人。
中年人見寧一白不答話,有些尷尬,隻好轉而對著寧婭說:“我自以為是?哈哈哈,這可真是笑話,我一個人黃階後期的人,你居然說我自以為是?那麽,請問你是古武者麽?”
“我是。”
“什麽修為?”中年人有些意外。
寧婭回答:“武者四層。”
“才四層?不對,你這個年紀,四層……還算是資質挺好的了。不過,那又怎麽樣?這就是你說我自以為是的資本?原因?”
中年人歎了一口氣,“實力差就算了,居然讓這麽一個小姑娘出來擋著,你也真是夠厲害,佩服,佩服。”
女生此刻看著寧婭,也是皺了皺眉,有些失望,寧一白居然連一個女生勇敢都沒有,真懷疑表姐說的那個人是不是他了。
不等寧一白說話,寧婭直接接了中年人的話,
“說實話,對付你,根本不需要他出手,要不要,我們來打一場?” “……就你?”中年人哈哈一笑,笑寧婭不自量力,“你武者四層跟我打?請問用什麽打?越級挑戰,你一個女孩子麽?”
“對付你,足夠了。”寧婭不屑。
“好!好!好!”
中年人不知是氣寧婭這麽看不起他,還是真的為她的勇氣鼓掌,連續說了三聲好後,目中冷意森然,“既然你這麽想挨打,那麽,我就用這把扇子教訓你一下好了,另外,為了照顧你,我不用暗器。”
寧婭沒有管他的話,轉而看向寧一白,“我的琴呢?”
寧一白皺眉,“你這是幹什麽?對於他,根本用不著動手,直接走人就好了。”
“算我還你的行不行?家族比試,你幫了我,現在,我還給你。”寧婭看著寧一白,像變了一個人。
“你這是在生我的氣?”寧一白算是明白了,他低頭看著寧婭,
“相比於遠離,難道你希望我粘著你,整天哭著求你喜歡我?”
寧一白一怔,竟然不知怎麽接這話,這麽多人看著,他怎麽會讓寧婭去打一場明顯會輸的架?
他無奈,轉而選擇說明顯存在的問題, 有點妥協的意思,“可是,你打不過他啊。”
寧婭笑了笑,這一笑,突兀得有種別樣的意味,“不巧得是,今天我有把握,把我琴拿出來吧,反正我看他不順眼。”
見寧婭一臉認真,寧一白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好點點頭,“那好。”
白光一閃,眾人此刻盯著寧一白,被這道刺眼的光,弄得下意識閉眼或者擋了擋,一把古琴立馬從儲物戒中被寧一白拿了出來。
待眾人反應過來,寧一白正將古琴遞給寧婭,“如果不行,不要勉強。”
寧婭點頭,摸了摸琴鉉,閉眼感受著什麽。
“臥槽,那是琴?”
“這是哪裡冒出來的?”
“怎麽……突然?”
“這他媽是在變戲法……”
“用琴打架,第一次見,好刺激!”
大家都沸騰了,這琴絕對是突然出來的,可是,這到底是怎麽出來的,是現場所有人的疑問。
“你把琴放在哪了?”中年人驚叫出聲,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狀況。
寧婭沒有理他,只是換了個姿勢抱琴。
中年人知道她不回答了,頓時目光一凝,投在那把古琴上,他看了看寧婭,面上有些凝重,“你居然……用琴音打鬥?”
“怎麽,你怕了?”寧婭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氣場強大,看向中年人的目光,滿是不屑。
“那倒不是……”中年人咳嗽一聲,“只是這琴技前期只能迷惑人心,後期才能有實質的傷害,所以,你還是挺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