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很久了,今天能說出來,我想了很久,才決定的。”
“所以,你願意接受嗎?”
寧一白神色複雜,他沒想到,自己今天剛剛感覺出來,寧婭就義無反顧的表白了。
看樣子,她早就下定了決心。
該……怎麽回答她?
這麽年來,寧一白還真是除了在尋找靈藥上之外,第一次遇到這麽頭疼的事情。
他一揮手,布下結界,這樣她們兩個的對話,別人出聽不到了。
“寧婭,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我對你真的沒有感覺。”
“為什麽呢?我不理解……”寧婭低著頭,這樣說。
寧一白想要安慰寧婭,此刻嘴巴卻笨得要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
沉默了許久,寧婭已經知道了寧一白的答案。
“好,你不用尷尬了,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而已,跟你沒有關系,你就當我沒有說過。”寧婭攥緊了手中的手機,轉過頭去,
“對不起……”寧一白歎了一口氣。
寧婭站了起來,朝遠處走去,寧一白在她快要撞到結界的時候,瞬間將結界收回。
她手裡有手電筒,應該不會被石頭拌倒什麽的,此刻,寧婭就是需要冷靜一下才行。
寧一白靠在石壁上,枕著胳膊,望著黑夜歎氣。
他已經有林夢了……
第二日,天色剛剛大亮。
寧一白在夜裡早就飛過了湖泊,到對面用龍吟劍砍了幾棵樹,做了一個木筏。
大家陸陸續續醒了過來,招呼一聲,看見寧一白坐在水上,趕緊擦了擦眼睛。
“我靠!木筏?”
“咦,這是哪來的?”
“對啊,怎麽會有一個木筏突然出現在這裡?”
眾人跑到岸邊,看著寧一白,都表示疑問。
寧一白指著上流說:“這是從上面飄下來的,我也不知道怎麽會突然出現一個木筏。”
“不是吧,這麽巧?”
“真的假的?”
“我不是在做夢吧?”
“啊,這正好解決了我們的兩難尷尬。”
“謝謝老天爺啊!”
黎平跟攝影師對視了一眼,意味不明,看著寧一白坐在木筏上晃動。
“連劃水的棍子都有?”
“我靠……”
“真是……”
又是一陣驚歎,大家都震驚不已。
“這真的是神仙相助啊!”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的事……真是太不科學了……”
大家感歎完,寧一白忽然神色一動,望著後方,對著湯舒宇說,“有人來了,是另一個探險隊。”
湯舒宇一驚,回頭,並沒有看到有人,“哪呢?”
湯舒宇話音剛落,大家都安靜下來,遠處的地下河旁,仔細聽聽,真的傳來許多沉重的腳步聲。
該來的,還是來了……
湯舒宇皺眉,“不要管他們,我們走我們的。”
木筏太小,一次只能站三個人,寧一白走了上岸,他可不會去當船夫。
“你們誰三個人先走?”
湯舒宇一一看過有些猶豫的面容,沉默了一會兒,有人說:“這個木筏行嗎?還有,這水裡,會不會突然跳出什麽東西……”
“原來你們在擔心這個?”
湯舒宇對於他們的猶豫有些煩躁,“那我先走,你們還有哪兩個人一起?別磨嘰了,後面的人都到了。
” 黎平出聲:“就我跟沈北吧。”
沈北便是那位攝影師。
他此刻又對著木筏拍了拍,一臉興奮。
“那好,走。”
湯舒宇將他的東西背上,上了木筏,黎平跟沈北立馬跟上。
木筏穩定在水中前行,由於湖泊太大,故而一個來回,少說也要二十分鍾左右。
大家坐在岸邊等著,開始吃東西。
寧一白看了石壁上,依然熟睡的寧婭,歎了一口氣。
昨天晚上,寧婭再回來時,像是看開了一般,對寧一白道:“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做兄妹吧?”
寧一白回答,看著寧婭哭腫的眼睛,皺了皺眉,剛要說她兩句,但是抬眼撞見她的眼神,寧一白歎了一口氣,“能。”
寧婭點頭,“那就好。”
沒等對面的人到達對岸,另一支探險隊終於來到,露出了真容。
“咦,這裡還有人啊?”
“他們能過到對岸?”
“他們不會也是來探險的吧?”
“原來地上看到的那些東西,是他們吃的……”
“我就說還有人吧?果然碰見了。”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議論著寧一白眾人,根本不怕他們聽到。
他們的隊長,來到跟前,問:“你們也是來探險的?”
寧一白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在水中擺渡的湯舒宇。
但很尷尬的是,他是朝寧一白問的。
面對寧一白的冷漠態度,他皺眉,後面的隊員道:“你怎麽不說話?我們隊長問你呢, 你難道是個啞巴?”
兩隊人馬就因為一句話,搞得氣氛有些尷尬,很明顯,他們就是來找茬的。
他們這樣,這邊也有人不甘示弱,撩妹大師周志笑了笑道:“那還真不好意思,他就是個啞巴。”
寧婭被他們的對話吵醒,看了看自己身上,寧一白的外套,從地上站了起來。
寧婭一臉懵逼,這一大隊人馬哪來的?
大家看見寧婭的那一瞬間,均是眼前一亮,他們隊伍裡也有許多女的,但是長得實在是不行,此刻見了寧婭,頓時覺得是個大美女。
“你逗誰呢?我看他明明是不想說話,看不起我們。”那個人繼續說話,挑起兩邊的事端。
寧婭來到跟前,將衣服遞給寧一白,低著頭沒有說話。
面對他們肆意打量的目光,寧一白有些不耐煩,當下回了一句:“你說錯了,我根本就沒看你們,哪來的看不起?”
那人沒明白寧一白的意思,呵呵一笑,“你果然不是個啞巴,還想騙我?那你現在好好看看,小爺我,是不是長得特別帥?”
他裝模作樣地對著寧婭挑挑眉毛。
周志上前,嗤笑道:“就你,還帥?”
“你他媽不服?”那個人盯著周志,冷笑一聲,目光凌厲起來。
寧一白聽著煩心,懶得理那個找茬的男人,而是朝他們的隊長道:“為了這點事吵架,有意思嗎?”
隊長淡淡道:“他想說什麽,可跟我無關,那是他的私事。”
寧一白笑了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