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是罵就能解決的。”男人微微側臉,余光看了一眼寧一白。
寧一白凝目望著男人的背影,“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知道,也不知道。”
“什麽意思?”
男人搖頭,“你以後就知道了,你走吧,寧婭媽媽那邊我來說,你只要答應我,她既然要你去找她,那你就一定要去。”
“她喜歡你,我一直都知道。”
……
寧一白離開後,站在車如流水的路邊,心中依然難以釋懷。
他眼睜睜看著寧婭消散在漩渦中,明明不是死亡,卻對她到底去了哪裡煩躁不已。
寧一白來到了林夢家的小區底下,將手機從儲物戒中拿了出來。
按了許久,手機卻始終不亮。
愣了一會兒,寧一白才明白,原來是沒電了。
“算了。”
無奈的將手機放到口袋裡,寧一白轉身想要離開,迎面卻駛來一輛車子,直接停在寧一白跟前。
車窗搖下,一張驚豔的臉顯露出,寧一白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詫異了一下,她看著寧一白,抿了抿嘴,臉上有嬌羞,紅唇輕啟,“你還記得我嗎?”
站街女門口的一瞥,公交車上的逃跑,以及那場與暗神的打鬥。
她都在。
巧合又不算巧合的相遇,讓寧一白多多少少對她還有點印象。
“泠灣縣的公交車上?”寧一白看著她。
“嗯,對。”聽見寧一白的回答,白扶瑤點頭,趕緊回答,不怎麽敢看他。
寧一白皺眉,印象中,自己根本就沒跟她說過話,她怎麽會知道自己在哪?
這又是一次巧合的相遇?
可是她眼中根本沒有偶遇的驚訝,而且有備而來的碰面。
“所以,你有什麽事?”寧一白不緊不慢地問。
白扶瑤抬頭看了寧一白一眼,立馬又看向別處,她掙扎了一下,開口道:“現在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請我吃飯?”寧一白意外,“我們之間,似乎並不認識吧?”
“我們見過啊……”白扶瑤趕緊說。
“不錯,是見過。”寧一白點頭,“所以這是你套近乎的理由?”
白扶瑤咳了一聲,無意識紅了臉,隻覺得尷尬不已,怕寧一白不耐煩,此刻眼神瞟了回來,終於又盯著寧一白,乾脆說:“我都這麽主動了,你就不能答應一下?”
“沒興趣。”寧一白轉身欲走,白扶瑤趕緊下了車,攔住寧一白,“你這個人,怎麽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可是白家的人,跟我吃一頓飯,是很多男人夢寐以求的,為什麽我請你你都不肯賞臉?”
白扶瑤終於怒了。
“如果你把我和那些圍在你身邊的男人相提並論,那麽我更覺得,我們之間,沒有必要去吃這頓飯了。”寧一白冷面相對,越過不知道怎麽回答乾著急的白扶瑤,快步走開。
“你!”
白扶瑤在原地跺了跺腳,歎了一口氣,無奈道:“為什麽換做你,就不是一個概念了呢?”
她望著寧一白的身影,又喃喃道:“好像也就只有你敢這樣對我,寧一白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欣賞你。”
冷面女神白扶瑤,在寧一白跟前,卻跟個厚臉皮的小姑娘一樣,胡攪蠻纏。
這要是被愛慕她的人看到,不知道會不會集體提刀要砍死寧一白。
……
回到了寧家,寧一白聽仆人匯報了林夢近期的狀況,
當得知林夢已經失蹤兩天后,寧一白當場暴怒。 “你告訴我她失蹤了兩天?”寧一白猛得站了起來,眼中殺機一現。
“上次你跟我說她的時候,也就兩天時間而已,我走了之後,你就沒有再管她?”寧一白極力克制住自己不動手殺了仆人。
“少、少爺息怒,您先聽我說,本來……本來林小姐是在我的視線內的,但是前天晚上,她從酒吧裡出來,在回家的路上走進一個胡同就失蹤了。”
“後來我趕緊去找,連她的家裡都找了,卻還是沒能找到……”
“現在都兩天了,她還是沒有出現,我懷疑她是被人抓走了……”
寧一白問:“那這幾天,你有沒有發現她被其他人跟蹤?”
仆人回想了一下,搖頭,“沒有。”
“……行了,你先走吧。”寧一白又坐了下去,盯著桌子上的茶杯,冷笑一聲,“你們果然還是不相信我的那一場戲麽?”
“也許,沉寂太久了,已經沒人懼怕我了是麽?想想我也很久沒有殺人了。”
茶杯在寧一白最後一個字說完,像尾音伴奏一樣,一個個應聲碎裂,變成碎片。
距離拍賣會,還有兩天。
寧一白把自己關在房間內,在外面布下陣法,並且吩咐了不讓打擾,將一些剩余的藥材拿出來,放入丹爐中,用三味真火,慢慢煉化。
拍賣會,總要帶點有價值的東西去。
……
酒吧內。
寧一白走進去,隨意點了一杯酒, 還坐在原本的位置。
看了看第一次遇見林夢,她坐的地方,那裡已經換人了。
一個男人跟著一群女人在玩蒙面抓人。
抓住就摟樓抱抱,還順勢引起一陣驚呼、尖叫。
男人將紅布掀開,剛要親上那女人,那女人擋住男人,嬌笑道:“幹什麽啊,葉總,這裡人那麽多。”
扭頭面對周圍人異樣的眼光,不知道怎麽,男人就突然發怒了。
“服務員呢!”男人大叫。
他掃了興致,一把摔了酒杯。
一個男服務員趕緊跑了過來,對著男人彎腰恭敬不已,小心翼翼地問:“葉總,什麽事惹您生氣了?是這酒調的不好喝嗎?”
葉總一把拽著服務員的領帶,攜帶著滿身酒氣,道:“為什麽不給老子包廂?我他媽能跟他們一樣跟猴似的被人看嗎?”
服務員趕緊賠笑,掙脫開葉總的手,苦著臉道:“不是跟您說過了嗎?包廂滿了。”
葉總身後的一群女人中,有一個人女人聽聞,趕緊說:“我都看見他們走了一批了,好像是市長他們,包廂不已經空了?”
“這……”服務員有些尷尬,“他們走了是沒錯,小姐看得真清楚,可是前腳剛走,這邊又來了幾個更了不得的。”
“更了不得的?”葉總晃晃悠悠地又要拽住服務員,被旁邊的女人拉住,他紅著眼問:“我就問你,在月弓市,除了市長,還特麽有誰更了不得?敢跟老子搶包廂?”
“……問題那是寧家的人啊?”面對葉總又要動手的態度,服務員隻好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