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林夢抱著送回了家,一路上,像吸鐵石一般吸引著路人的目光,寧一白淡定得跟眼瞎了一樣,根本看不到別人異樣的眼神。
“好好好,你快走吧,馬上被人看見了!”林夢如同私會情人一樣,小聲催促寧一白走。
寧一白點頭,沒有再說什麽,看著林夢急忙捂著臉跑進小區,轉身走了兩步,忽然對著空氣說:“別躲了,你姐不知道你在,我知道。”
林雪從貨車後面出現,一步步走過來,笑意盈盈,她穿衣風格成熟性感,長長的頭髮散落在身上,衣領有點底,稍微一有動作,就能露出曲線,她舉手投足之間,跟林夢是不一樣的感覺。
“哥哥。”林雪來到跟前,手指拽著衣角,平靜地望著寧一白。
寧一白看著她這副樣子,隻覺得厭惡,“你又想做什麽?”
“我沒想做什麽啊……”林雪有些委屈,撅著嘴巴,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其實她也的確才十七歲。
寧一白根本不管她什麽表情,他一點跟她交談的興趣都沒有,直接丟下一句:“那再見。”
“哎等等!”林雪趕緊追了上去。
“你到底有什麽事?”寧一白轉身,看著近在咫尺的林雪。
“你先別走,我只是想解釋一下那天的事。”林雪說。
“我不想知道。”寧一白不耐煩道。
林雪一把拉住寧一白,生怕他突然走了,認真地說:“我喜歡你,你不要跟我姐在一起行不行?”
“麻煩你想清楚,你喜歡我和我跟不跟你姐在一起,是兩碼事。”寧一白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沒錯,是兩碼事,但是我還是希望能聽到你親口說喜歡我。”林雪說。
寧一白忽然覺得林雪腦子是不是有病,這麽明顯又不可能的問題,她居然問得出口。
“喜歡你?別做夢了。”
“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你。”林雪急紅了眼睛,一遍又一遍地說著幼稚又蒼白的話。
終於,寧一白選擇不管她了,直接走人,身後林雪追了幾步,喊了兩聲,似乎放棄了一樣,愣愣地看了寧一白背影一會兒,慢慢轉過身去。
她看著樓上的住戶,家家戶戶亮著燈,忽然握緊了手裡的錄音機,臉上揚起得逞的笑容。
“林夢,既然他這麽專情對你,那麽我就對不住了。我得不到的東西,也絕對不能是你的。”
有一輛車停在林雪跟前停下,車窗搖了下來,晃動的樹影映在那人臉上,車裡的人吐出一口煙圈,臉上是諷刺的笑容,“你們居然是親姐妹,你的行為,真讓人難以置信。錄音給我,我拿回去讓人改改對話內容。”
“你為什麽幫我?”林雪目光忽然陰冷下來,並沒有直接給錄音機,反問道。
男人臉上沒了什麽表情,只是意味深長地說:“不巧的是,我們都有一樣的敵人,你現在得不到他的心,以後也未必能,所以,我們只是友方關系。”
“你是誰?”林雪面無表情地回答了一句,將錄音遞給他。
“你沒有必要知道我的身份,既然你不想讓他們在一起,那麽你只需要知道,我會幫你就行了。”
“所以,合作愉快。”男人拿到錄音哈哈一笑,啟動車子,隨即揚長而去。
林雪望著越來越遠的車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個世上,沒有什麽是公平的。”
……
寧一白走在鬧市中,
思考著什麽時候閉關煉丹,忽然被一種危機感籠罩,四周的人群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寧一白突然的警覺。 散開神識,周圍百米內,風吹草動都掌握在寧一白的視線中。
搜尋了一會兒,驀然在遠處的四樓上看到了一個望遠鏡。
神色剛剛有變化,人群中立馬有人接到指令一般,朝自己快速走了過來。
又是包圍?
這一次來得人,似乎並不簡單。
寧一白皺眉,表面上依舊沒什麽,保持原本的速度向前走,拐進一處胡同裡。
……
水岸邊的一家小茶樓內,虎哥跟他的兩個兄弟,正滿臉奉承的恭維著一個老者。
“大師,您可得幫我做主啊!”
虎哥說完,趕緊給老者添了一杯茶。
老者留著長長的胡子,表情正經,加上身著一身道袍,頗有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你喊我來什麽事?”老者“刺溜”一聲,裝模作樣的品了一口茶,看著茶杯點了點頭,頗為讚賞,慢悠悠的斜視了虎哥一眼,意思你長話短說,我很忙。
虎哥趕緊道:“是這樣的, 我幾個兄弟,昨天因為我被一個古武者打了。”
“哦?還有這種事?”老者露出沉思的神色,“那人是誰?”
“我也……不知道,是個年輕人,大概二十來歲吧。看著不大,但是很厲害。”虎哥又趕緊回憶完解釋一番。
老者喝茶的手一頓,看了虎哥一眼,忽然摸了摸胡子,頗為氣憤道:“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子這麽不懂事,居然敢在我寧家的地盤打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所以,請大師幫忙教訓一下那個人啊!不然我們怎麽在這裡混啊。”
老者點頭,問:“那個人為什麽打你?”
虎哥歎了一口氣,坐了下來,“還不是從您那學的騙術,在酒吧裡騙錢,遇到個硬茬,那人直接上來就打,可牛逼了。”
“那這麽說,你理虧啊……”老者微微皺眉,顯得這件事不太好管的樣子。
虎哥趕緊對小弟使了一個眼色,小弟從懷裡掏出一大把鈔票,連忙遞給虎哥。
老者余光看見了這一幕,見虎哥拿了錢放在桌子上,正要開口,便輕咳了一聲,繼續一本正經的品茶。
“大師,我知道對付一個古武者對您來說其實並不難,所以這是我孝敬您的,這裡有三萬塊錢,完事之後,再給您五萬,希望您能出面幫我找回這個面子。”
“這個嘛……”老者喝著茶,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故作高深。
“大師,您就答應我吧,我相信,以您的身份,以及身後的背景,不用動手都能嚇得那人屁滾尿流。”虎哥再次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