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西林試圖勸阻寧一白放棄證明,但是寧一白怎麽可能放棄,他小聲道:“爸,你放心,除了那個老頭,沒人打得過我。”
“老頭?哪個老頭?”寧西林疑惑,忽然反應過來又問:“你說陳掃沉?”
“嗯。”
“那你……到底是什麽修為?”寧西林心頭一震,如果真的如他所說,除了黃階後期巔峰的陳掃沉能夠對他構成威脅的話,那寧一白可能真的是黃階,想到這,他的手都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如果按照你們的說法,可能就在黃階中期左右吧,不過我要是真的跟陳掃沉打起來,我絕對是贏的那一方。”
雖然有一定的威脅,但是寧一白還有許多殺招沒有算在裡面,所以就算真的要拚個你死我活,寧一白還是有把握勝出的。
“那好……好、好!”寧西林激動不已,答應讓寧一白去接下陳墨舒一招,緩緩同陳晴一起退出了擂台。
台上轉眼間只剩寧一白和陳墨舒兩個人。
兩人對望,寧一白忽然將外面的羽絨服脫掉,扔給了寧婭,上身只剩一個黑色毛衣,修長的身形,被燈光照落在木板上,挺拔高大。
“動手吧。”
陳墨舒當即也不廢話,運氣凝聚在手臂上,右腳往後一落,眼神鋒利如刀,牽動著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寧一白見他要動手了,也不在意,隻是淡淡望著他。
陳墨舒周身卷起一陣風,帶動木板上之前陸逸風身上的衣服碎片,羽絨胡亂飛舞,陳墨盯著寧一白,忽然動了。
寧西林瞬間握緊了拳頭。
一拳轟出,陳墨舒的內力全部凝聚右手,拳風臨近,將寧一白頭上的碎發都吹動起來,而寧一白的眼睛卻一眨都不眨。
“嘭!”
陳墨舒一拳砸在了寧一白手掌中,震得寧一白手掌有些發麻,也讓陳墨舒嚇了一跳。寧一白腳下一動未動,盯著陳墨舒的眼睛,靈識瞬間凝聚,邪魅一笑,朝陳墨舒腦海一擊,他頓時如遭雷擊,慘叫一聲,連連退後,抱著頭痛苦不已。
“頭……我的頭……”
場中炸了鍋一般的沸騰,有人控制不住內心的震撼,立馬驚站了起來,誰沒想到陳墨舒居然連寧一白的腳步都不能移動,那可是黃階中期的全力一擊啊?
“這寧一白真是逆天了……他到底什麽修為?”
“我忽然慶幸自己按捺住衝動沒有上去撿便宜了。”
“陳墨舒怎麽了?難道有什麽病突然發作了?”
圍觀群眾表示這不可能,此刻不應該是寧一白手臂斷掉,抱著骨折的胳膊在那鬼哭狼嚎麽?
這怎麽換成陳墨舒抱頭狂叫了?
白以狄愣了一會兒,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是誰都沒預想到的,他本以為兩人要麽平手,要麽寧一白會受傷,卻沒想到是這麽個情況。
剛剛來到擂台上,陳墨舒忽然暈倒,白以狄措手不及接住,卻發現陳墨舒已經大汗淋漓,面色慘白。
這不由得讓白以狄都驚恐了起來,他看向寧一白,那個青年臉上掛著微微笑意,看起來畜無人害。
“你……你到底做了什麽?”
他竟能在接下黃階中期一擊後安然無恙,甚至於,連腳步都沒有移動一點。
反觀陳墨舒,狼狽的不成樣子。
寧一白沒有回答他,看著陳晴哭紅了眼睛,將陳墨舒帶下去的動作,無視她深仇大恨的眼神,隻是對白以狄說:“東西可以歸我了吧?”
“當然……”
六個長腿美女趕緊端著盤子來擂台旁邊,
看都不敢看寧一白一眼。 紅布滑落,六瓶晶瑩透剔的液體,在玉瓶中靜靜躺著,這玉瓶落在寧一白眼中,周圍有五行靈氣圍繞。
寧一白來到跟前,手輕輕在上空撫過,玉瓶憑空消失不見,見到這一幕的服務員,不能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抬頭恰好看見寧一白若有所思的側臉。
玉瓶依次消失不見,寧一白並不知道這一幕帶給她們多大的震動,他隻是想著,還差什麽靈藥可以煉製丹藥。
寧一白沒有多停留,在眾人灼熱的目光中下了擂台,伸手接過寧婭遞過來的衣服,對寧西林點點頭,朝電梯走去。
身後,是看著寧一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的古武者。
……
寧婭追了上來,跟不上寧一白的腳步,累得大口喘氣,雙頰通紅,眼中是關切與崇拜,“一白哥,你去哪?”
“去上廁所。”
“呃……”
寧婭始料未及,面對寧一白這麽直接的回答,她的臉瞬間更紅了,頭壓得低低的, 直到寧一白走了她才抬頭,原來,面前正是男廁所……
她想了想,猶豫了一下,去了女廁所。
洗了把臉,她看著鏡子裡的人,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臉異常的紅,當下心控制不住地狂不跳已,獨自冷靜了一下,寧婭趕緊跑了出去,怕寧一白不等自己離開了。
一出門,寧婭便看見寧一白也走了出來,不過他目光盯著的,是他的手指,皺眉思考的樣子,讓寧婭的心越發安靜不下來。
“你在看什麽?”
順著寧一白的目光,寧婭看到他的手指上,戴著一枚戒指,不同於鑲著鑽石之類的鑽戒,他手上的那枚有點像遊戲周邊戒指,一條黑色的巨龍盤踞在圓形指環上,墨色的眼睛,像是在咆哮的神情。
戒指?
別人送給他的嗎?
難道,是陳晴?
不過瞬息間,寧婭已經本能的想到了這個可能。
見寧一白沒有回答,她目光一暗,咬了咬唇,他放不下她?
也是,畢竟之前聽說他很喜歡陳晴呢,每天都去學校接她放學……
那他今天那樣對她,是不是現在後悔了?他現在,很難過?
“你怎麽了?”寧一白見寧婭臉色不對,有些奇怪地問。
“啊……沒什麽……”寧婭回過神來,趕緊搖頭。
寧一白覺得寧婭突然怪怪的,不過他也沒心思管這些,“走,找我爸去。”
“嗯,好。”寧婭心亂如麻,走在後面用手悄悄拍了拍自己的臉,暗罵自己不知道隱藏心思,又趕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