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弓市有四個古武家族,分別是白家、陸家、陳家、寧家。
之所以在古武者如此稀少的時候,居然能有四個家族都聚集一個市,是因為這裡從前是一個門派,名為月弓派。
傳聞月弓派是習武的門派,武俠電視劇裡說的什麽飛簷走壁、輕功、飛葉殺人,靠的全都是內力,而月弓派,修煉的就是這些神乎其神的武功。
並且隻此一派。
月弓派上上下下不過二十來人,卻個個都是不能招惹的人。
昔日個個能夠行走在槍林彈雨裡的門派,不知道為什麽,卻因為一場變故解散了月弓派。
解散了門派,眾弟子便已離去,有的入了深山老林,不問世事,做個絕世高手。也有幾個讓自己的家人個個習武,代代相傳,變成了習武世家,也就是如今的幾個家族。
這看似不可能的傳說,曾被登上過報紙,曾經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某人自稱是武林高手,徒手將巨石劈開……
某人溺水現場,驚現武俠電視劇中的輕功水上漂……
某人冒火救人,從五樓一躍而下卻毫發未損……
這種種事跡,都被報道出來過,但都被人壓了下去。
古武家族老一輩人,都訓誡後人低調行事,不準為非作歹,可以憑自己的能力救人,卻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這其中緣由,後人都不是很清楚。
可到了近幾代的家主,都慢慢變了味道,什麽低調,友好和平都是浮雲。
在月弓市,如今的幾大族也是鬥的不可開交。四大家族的白家家主不喜歡爭名奪利,所以從來不去參加家族聚會。這也造就了陸、寧、陳這三家三足鼎立的現狀。
陸家、陳家野心都大,要一統月弓市的勢力,而寧家則因為不甘於臣服而死撐著。
古武家族,實力為大,如果你夠強,那麽一切都好說,可是寧家偏偏到了寧一白這一代,出現了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如果是普通分支也就罷了,奈何寧一白是以後寧家的家主,如果沒有實力,你拿什麽讓大家信服?
……
寧一白跟隨寧西林進了酒店,寧一白就當沒有看見寧西林欲言又止的樣子。
寧西林什麽都沒來得及問就被別人拉走寒暄,而寧一白則獨自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家族宴會,怕都是來攀比的吧。
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卻沒有發現幾個是自己認識的。
收回目光,寧一白倒了一杯水,剛剛準備喝,還沒動,就被人打斷。
“麻煩讓一下,這是我們陳家的席位。”一個長得胖胖的男人帶著幾個人來到跟前,一言不合就攆人。
寧一白愣了一下,確定他是在跟自己說話,又轉頭看了看其他的桌子,發現有不少人望了過來,不禁奇怪道:“這還分區域?”
胖男人點頭,“當然,不然你以為是隨便坐的?”
“還真是這麽以為的。”寧一白站了起來,準備走人。
“等一下!”不料胖男人突然喊住寧一白,寧一白回頭,疑惑:“怎麽了?”
胖男人打量了寧一白幾眼,“你是誰?我怎麽覺得你有些眼熟啊?”
寧一白想了想搖搖頭,“我沒見過你。”
正欲再走,卻被人擋住了去路,一抬頭,看見眼前的女人,寧一白有些詫異。
“幹什麽?”
陳晴看著寧一白,表情有些不自然,“我……跟陸逸風在一起了。
” 寧一白臉上奇怪,“哦。那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見此,胖男人突然叫了一聲:“啊!我知道了!你……你是那個一直追晴兒的小子!”他眼睛瞪得很大,看著陳晴,“他是寧家廢物寧一白?”
“嗯……”
陳晴皺眉,表情有些不自然。
胖男人忽然一把抓住寧一白,道:“你別糾纏著我妹妹了,雖然不知道你是真心還是假意,是不是為了家族,但你修煉不出內力,就算長得再帥,也是配不上我妹妹的。”
寧一白覺得有些好笑,這人擺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是給誰看呢?
“行了,我知道了。”寧一白甩開胖男人的手,一臉不在意。
胖男人被寧一白這一甩,踉蹌退後了一步,有些吃驚,他力氣怎麽這麽大?
他愣神間,陳晴又攔住了要走的寧一白,臉上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抬頭望著他的眼睛,“一白,我對不起你,可是沒辦法,我爸是不同意我們在一起的,陸逸風條件比你好太多了,我沒辦法,”說著,她根本不看寧一白的反應,自顧自的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寧一白,“這是給你的補償,我們,就當沒認識過。好好的做個陌生人,互不打擾。”
寧一白毫不遲疑地接過卡,看了幾眼,“這裡面有多少錢?”
“十萬。”陳晴回答。
“你哪來的?”
“陸逸風之前給我的,讓我買衣服的。”
“哦……”寧一白點頭,表示了解了,臉上一點異樣都沒有。
見寧一白接下了,陳晴頓時松了一口氣,同時也對於寧一白這麽好打發有些失望。
但是下一刻,毫無征兆的,寧一白手臂一揮,銀行卡飛出,擦著陳晴的臉掠過,奔向了躲在遠處的陸逸風,驚動在場的幾個老人,直直插入陸逸風身後的牆壁。
寧一白這一動作,讓許多人都察覺到了殺氣,目光猛得轉向了那張卡。
“嘶……”
陸逸風面色慘白,心撲通撲通地跳,臉上被劃出了一道細小的傷口,如果不是旁邊的人提醒,自己又感覺到了液體流下,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臉被劃破了。
扭頭,看了那張陷入牆壁的卡一眼,陸逸風死死盯著寧一白,內心已是驚濤駭浪。
好快的速度!
居然連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是怎麽做到的?
寧一白撇了一眼陸逸風,瞄到他回不過來神的表情,眾目睽睽之下,一步步靠近陳晴,目光凌厲,逼得她一步步後退,直至她碰到了桌子的邊緣,寧一白才停止逼近。
“你……你幹什麽?”陳晴面色通紅,看著寧一白。
靠得那麽近,極其曖昧的姿勢,像戀人之間的小遊戲,在那麽多人的面前,寧一白手撐在她後面的桌子上,在她耳邊低聲道:“你,根本不配成為我的女人。”
語氣不屑至極。
寧一白從她耳邊離開,陳晴看著他似笑非笑的眼睛,微微失神,腦子有些短路,他說,自己不配?
這樣的話,讓陳晴在這一刻,瞬間惱怒了起來,她一把推開寧一白,大聲道:“寧一白,你憑什麽說我不配?憑你是寧家的未來家主?還是憑你隻是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