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軍拿著喇叭喊出這話的時候,大家都一同等著寧一白回答。
“我叫寧一白。”
“什麽白?”那人愣了愣。
駕駛員一聽面上嚇了一跳,趕緊小聲對那人道,“剛才他說他叫寧一白!”
“看你這反應,你是知道他?”
駕駛員立馬回答,“是的,這寧一白似乎還挺出名的,特別是在月弓市這個地方。之前他就被爆出能召喚火龍,能夠飛行,各種上新聞,還聽說在靈山那邊殺了幾個人,至於身份背景,是月弓市古武家族的人。”
“這麽說他是古武者?那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古武者有這個能力。”
駕駛員回答,“是啊,別說古武者了,就說漢城異能者,那各種稀奇古怪的能力中,也沒聽說過誰能做到這樣。”
“那這個人不得了啊……”
喊話的人那邊正討論著,寧一白可是沒有那個耐心再聽了,他出聲道,“如果要檢查的話,能否停在陸地上再檢查?你們擋在這裡算什麽,我是救人的,不是逃犯。”
遲疑了一會兒,那個空軍朝喇叭大吼下達命令,“聽著,大家分開,放他們走。”
幾架飛機緩緩上升,讓出龍吟劍可以正常飛行的范圍,寧一白直接控制著龍吟劍加快了速度,一轉眼,便飛過直升機所在的地方。
“啊……頭昏……”
“媽呀,這麽快……”
加快了速度後,頓時讓大家都開始不適起來,大約又過了幾分鍾,龍吟劍終於在之前寧一白下車的地方停了下來,落到地面。
寧一白拉著林夢落到地面上,心念一動,龍吟劍頓時極速縮小,讓十幾輛公交車落在地面上的一瞬間,都震了震。
收了劍,寧一白沒跟誰說話,拉著林夢就要飛走,被孫梅及時攔住,“誒,小夥子,你幹什麽去?不帶我們嗎?”
林雪也看著林夢,“姐,帶著我們行嗎?家都沒了,無處可去。”
林夢愣了愣,道,“我……我怎麽帶你們啊,那個……”她轉而問寧一白,“我們現在去哪?找你爸爸嗎?”
寧一白搖頭,“不是,去靈山一趟。”
“去靈山幹什麽?”林夢一聽到靈山這兩個字,心頭莫名一驚。
看樣子,林夢是受到之前被抓走時,那些人一直提及靈山以至於有些恐懼的影響。
“拿之前在拍賣會買下的東西,還有一些錢,目測拿到手之後,我也是身價上億的有錢人了吧……”寧一白在心中默默算了一下,反正幾個億肯定有。
“那你要帶著她們去嗎?”這才是林夢想問的。
“算了吧,礙事,帶你就行了。”寧一白一點也不給孫梅跟林雪面子。
這頓時讓林雪跟孫梅有點不知所措,她們沒有想到,寧一白居然拒絕的這麽乾脆。
“那我們去哪裡?”孫梅心中尷尬,面上有點不悅了。
“你們去哪還要告訴我?奇怪了。”寧一白陰陽怪氣地說。
“……”
林雪跟孫梅集體無語。
“你怎麽了啊?怎麽突然這麽衝……”林夢有些慌了。
寧一白搖搖頭,安撫林雪道,“別擔心,我只是不喜歡有外人打擾我們。”
“外人?我們是外人嗎?”林雪一臉怒意,十分嫉妒寧一白跟林夢關系這麽好。
“那我不想帶你們去行嗎?”寧一白一臉厭惡林雪,連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給她。
“……我!”林雪懵了。
林夢也懵了,“你幹什麽啊?為什麽要用這種語氣,剛剛不還是好的麽?”
寧一白對林夢就換了另一副模樣,態度大轉變,輕聲說,“救了她們我已經仁至義盡了,憑什麽還要帶著這兩個惡毒的人?”
孫梅臉色頓時變了,與迷茫的林雪對視一眼,暗道不好。
“什麽啊……惡毒?”林夢整個人都不好了,覺得寧一白此刻真是太過莫名其妙。
“不說了,留點面子,你們兩個知道自己都密謀什麽,我們就先走了。”寧一白丟下這麽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冷哼一聲,直接抱起林夢就飛到天空之上,化為一道白光,消失在天地間。
留下了蒙圈或震驚的眾人。
直升機此刻來到了這裡,見寧一白不見了,幾個人趕緊下來問,“他走了?”
“是啊,飛走了。”
“剛剛走……”
“這人和事務必要上報京都,對了,視頻拍好了對吧?一同傳過去,讓大家都知道有這麽一個人,太特麽逆天了。”之前那個拿著喇叭喊話的空軍,此刻一臉驚歎。
“好的好的。”趕緊有人應下。
……
靈山。
酒店。
寧一白直接釋放神識,一掃之下發現了唐清淺在哪,忽然神色一動,腳步停在了原地,足足愣了三秒,嚇林夢一跳。
“怎麽了?”
“沒……沒什麽。 ”
說完,寧一白表情不太自然地拉著林夢入了酒店大廳,在進入電梯的那一刻,與祁山靈撞見了。
“啊!”祁山靈當即大喊一聲,眼中震驚,道:“你怎麽又回來了?”
“我怎麽不能回來了?”寧一白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跑得還挺快啊。”
“我……我……我那是……”祁山靈急得不知該說什麽了,她我了一會兒,終於回出來,“我只不過是想去喊救兵。”
寧一白淡笑一聲,“說實話吧,你剛剛是不是從唐清淺的房間出來?”
祁山靈奇怪,“我從她房間出來有什麽問題嗎?你為什麽這麽問?”
林夢在一旁不明覺厲。
“是,如果在去醫院之前,我可能會真的不會覺得有什麽,但是,在去了醫院之後,那就不一樣了。”
“怎麽不一樣了?神經病。”祁山靈白了寧一白一眼,又看看林夢說,“這就是你女朋友吧?挺漂亮的。”
“祁山靈,你覺得你戲演的還行嗎?”寧一白突然說了這麽一句,一把將祁山靈推在電梯內的鐵板上,拉著林夢進去,並且關掉了電梯門。
“你……你神經病啊?”祁山靈滿眼恐懼,完全不知道寧一白在說什麽,一副被嚇到的樣子,蜷縮在電梯角落裡。
“嘖嘖……”寧一白面上表情十分難懂,似是嘲笑,又似無奈,又似歎息,“祁山靈,你真有個堂姐還是表姐被綁到那個醫院下面了嗎?”
“你什麽意思?”祁山靈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反問寧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