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一白飛身追向王澤,引起下面的人仰望並且驚呼著。
王澤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所過之處,驚得別人往後退,偶爾連帶著撞倒幾個人。
然而他根本不可能逃走。
穿過紅綠燈,致使剛要通行的車輛猛得刹車,以及一陣驚罵。
不過這一切,跟王澤沒有關系。
他隻擔心寧一白會追自己到什麽時候。自己又怎麽能夠躲過去。
寧一白達到築基期後,已經可以不禦劍便能飛行了。
合歡術過後,他的修為直接達到了築基後期巔峰,更是差一點,就能踏入結丹期。
他此時的飛行速度,以及體內的靈氣,再到神識,都有了提升,追一個小小的王澤,根本不在話下,但是寧一白卻遲遲沒有動手抓住他。
他要看看王澤,到底還能堅持多久。
下方的人看到寧一白都是十分震驚,有孩子高聲喊著天上有人會飛,也有人高聲喊著居然有神仙出現,更是有上了年紀的老人,第一反應就是跪拜神靈。
寧一白沒有管下面的情況,他悠哉地看著王澤狼狽地穿梭人群中,翻過車頂、護欄,跑過小巷,最後內力快要用盡,居然想要躲進學校門口的人流中。
“誒,那個人幹什麽?”
“瘋子一樣,大家躲遠點。”
畢竟王澤不是隱形人,即使他有以人群來當障眼法的好計策,但是他忘了一點,這些學生注意到一身黑衣,面色蒼白,行為又比較古怪的他後,第一反應就是遠離。
連帶著身邊的人,都投去目光。
於是,他根本不可能躲過。
這讓他很是絕望。
寧一白不想玩他了,直接在眾多目光中落到地面上,嘴角掛著一絲笑意,目無旁人,一步步走近,淡淡道,“絕望了嗎?”
王澤抬眼看向寧一白,“呸”了一聲,惡狠狠道,“絕望?不好意思,並沒有!”
“那你這副萬念俱灰的模樣是在給誰看?裝的嗎?”寧一白冷笑道。
“我今年遇到你,實在是倒了八輩子的霉,可是那又怎樣,我告訴你,我就算死了,也會讓全世界的人記住死神組織。”
“出名不是很簡單嗎?”寧一白嘖嘖道,“看來,你已經恐懼到胡言亂語了。”
“胡言亂語?哈哈……”王澤大笑一聲,有些瘋癲的模樣,頓時讓圍觀的學生嚇得往後退了退,不明覺厲。
“我告訴你,寧一白,我死了,整個世界都會為我陪葬,研究基地並非只有一個,研究成果也不是只有一個,他們已經知道靈山的事了,那麽,這個世界將迎來一場災難,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麽辦!”
王澤這話在大家眼裡都很瘋狂,也很莫名其妙,就像一個得了精神病的人剛從醫院跑出來一樣,讓那些學生都懵了。
“你錯了,我並不是什麽聖人,也沒有拯救世界的想法,所以,他們是死是活,根本跟我沒什麽關系。”寧一白一個閃身來到王澤跟前,冷漠道,“你想多了。”
“我是想多了。”王澤眼中忽然泛起詭異的光芒,“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他立馬伸手在懷中掏了掏,旁邊的學生表示好奇,寧一白下意識用神識一掃,發現他在掏一個類似於草藥包一樣的東西,只不過,上麵包著一個電子表。
“哈哈,你看看這是什麽。”
王澤將那件東西掏出來之後,圍觀的學生在那一瞬間面上湧現極度恐懼之色,同時爆發出一陣尖叫,下一秒,瘋狂往外跑,並且大喊道,“快跑,他有炸藥!”
然而因為此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外面的學生根本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麽,聽到尖叫下意識更想看看裡面發生了什麽,一慌亂,外面的人不肯散開,推搡間,導致中間有人摔倒,亂成一片。
而寧一白也在這一刻明白了那是什麽東西,他清楚看到王澤面容上浮現扭曲的笑容,瘋狂不已,而那電子表上的數字,也在這一刻,變成了倒數第三秒。
“3……”
“2……”
寧一白眼中有寒光一閃,刹那間來到王澤跟前,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炸藥,直接心念一動,扔進了儲物袋中,同時內附一道神念,在炸藥炸開之前,回蕩在儲物袋中,“麒麟獸,別睡了!”
話音剛落,麒麟正在祭台之上跟水獸大眼瞪小眼,研究著怎麽出去的時候,被寧一白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同時一道爆炸聲在這空間中響起,瞬間燃起蘑菇雲,驅散了一部分的迷霧。
火麒麟望著那空中的一團火沒有絲毫的表情,而水獸慢吞吞回身,看到蘑菇一樣的火,後知後覺地眨了眨眼睛, 寂靜無聲。
麒麟:“?”
水獸:“?”
“那個修士說我別睡了?”麒麟問。
水獸慢吞吞再回身,遲了幾秒才點點頭,表示是這樣的,見麒麟表示無語,它仰望著麒麟又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無語。
麒麟:“他等下應該會進來的。”
水獸愣了幾秒,點點頭。
麒麟:“……”
“你可以嘗試著用獸語說一下話。”
水獸愣了愣,點點頭。
麒麟:“……”
翻個白眼,它不想搭理水獸了。
儲物袋外,王澤得逞的表情僵在臉上。
為什麽炸藥消失了,而且已經過了十秒了,四周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與他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你做了什麽?炸藥包呢?”王澤整個人震驚不已,寧一白在最後一刻接過,居然就那樣阻止了爆炸?怎麽可能?
“你應該在想,為什麽沒有聲音吧?”寧一白淡淡一笑,“炸藥是炸了,響也響了,不過,沒有在地球而已。”
“沒有在這裡?”王澤重複了一句,面上是難以置信,“你難道要告訴我,就那一秒的時間,你給扔到外太空了?”
寧一白看了他一眼,不想給過多的解釋,因為完全沒有必要。
“隨你怎麽想,炸藥沒了,你還有底牌不?要不,你再扔一個炸藥拖延下時間怎麽樣呢?”寧一白說完冷笑一聲,直接抬腳踹在王澤的腹部,飛出幾米在,砸到學校門口的石柱上,毀掉了他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