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站在斷情崖上,心裡油燜,有口氣壓得他喘不過氣了,他知道這口氣就是葉家上千口人的仇恨。
葉楓抬頭看著遠處飛在空中多情劍的宮殿,就對著多情劍的宮殿跪下,磕了三個響頭,“師傅,請原諒我,等我報仇了,我會回到天道宗接受處罰!”
葉楓說著就直接化作一道劍光,消失在斷情崖,對著天道宗山下飛去。
多情劍獨孤三少看著葉楓化作地那道劍光,他直接大手一揮打開天道宗的結界的一個缺口,讓葉楓沒有受到一絲阻攔的離開了天道宗。
葉楓剛離開天道宗,一個鶴發童顏的老人直接從空中冒出來出現在獨孤三少的身邊,看著多情劍獨孤三少,道:想我天道宗已是一方大勢力,在這神州大地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這造化神劍從葉家消失後,就再以找不到,這是劫數啊!
獨孤三少聽到這個鶴發童顏的老者的話,他心裡感歎,他雖然沒有達到九品控魂境界,可也是控魂七品圓滿,只需要在找到一隻雪狐,他就可以晉級控魂八品,成為一個堪比大能的成在。
自認修為不差的他,追查十年,什麽都沒有查到,這不得不讓多情劍獨孤三少感慨。
葉楓出了天道宗,看著外面的天空,他的心一片混沌,感覺自己就像出了籠子的小鳥,又感覺自己像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回頭看著天道宗,看著這座直接插進雲層的大山,想著自己十年面對懸崖峭壁,今天終於下山了,不用整天面對著那懸崖峭壁,他感覺自己新生了,心裡充滿了喜悅。
可剛冒出一點點喜悅,心裡卻是又出現了一座高大的大山,這座大山就是他心裡的仇恨,葉家上千口人的仇恨,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想著母親把自己放進葉家的轉生石缸,母親就被一個黑衣人一劍殺死,自己父親雖然殺死了黑衣人,可是父親拿出一塊玉佩放進他嘴裡,父親就直接拿轉生石缸封閉,保護自己不被別人發現,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脖子上的這塊黝黑的玉佩,這是父親給他的保命的。
想著父親為了他選擇去引開那些黑衣人,以不知道父親離開後父親怎麽樣了,心裡記得父親對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楓兒,如果父親不死,這塊幽冥玉佩就是我們相認的憑證,你要保護好它,玉碎則我兒死!”
父親的意思是幽冥玉佩碎了,以就是說他死了,還好父親引開黑衣人,他就被多情劍給救了,這讓他還有機會去追查那些黑衣人,也讓他還有機會去尋找自己父親。
“父親,我已經長大了,我學會了師傅傳我的七彩霓虹劍,我不在是那個什麽都不懂的累贅了!”葉楓面目冰冷,拳頭捏緊,昂頭看著天空,心裡對自己說道。
天道宗落座在神州大地東部,一片一眼不見邊際的大海中間,要離開天道宗,就必須要渡海,無邊無際的大海,修為沒有達到五品控魂,根本飛不出去這片大海。
葉楓雖然十年都居住在斷情崖沒有離開過,可每天小師妹幫他送飯,總會跟他講天道宗的事情,讓他從小師妹嘴裡知道,天道宗有十萬門人子弟,這些人都要吃飯,每天都會有天道宗的外門執事駕著天道宗的天道戰船出海去采購食物。
天道戰船不只是出海購買食物,還運送天道宗的門人弟子外出歷練,就算修為高的也不會費力的自己踩著飛劍出海,耗費靈氣。
但有兩種人列外,那就是天道宗上萬弟子中排名前十的弟子,
這些天道宗的弟子,就不會坐天道戰船,一個比一個牛氣,踩著飛劍在大海上飛行。 葉楓隻有三轉控魂的修為,他可沒有能力踩著飛劍自己出海,他要離開天道宗,就必須乘坐天道戰船。
來到天道宗碼頭,葉楓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衣的執事在對著一些天道宗的弟子吆喝著,讓這些人快點,葉楓看著幾百人的隊伍,他直接串進這些人裡面,自認自己做的很隱秘,可那個站在天道戰船上吆喝天道宗弟子快點的執事可是吧葉楓的舉動盡收眼底。
外門執事白樺可是一個七品控魂的牛人,和多情劍是同一時期進入天道宗修煉的弟子,還是多情劍大哥三少的師弟,不過因為他比較喜歡到處亂跑,所以才接了這個外出采購的外門執事的差事。
葉楓離開斷情崖, 多情劍知道葉楓才三品控魂,禦劍飛行根本就飛不出這無妄海,葉楓要離開天道宗,就必須乘坐天道宗外出的戰船。
多情劍站在天道宗那座直插雲層的大山上,可他一個念頭就已經幫葉楓打理好關系。
白樺是天道宗外門執事,他看著葉楓串進他外出采購的隊伍,他隻是輕輕一笑,就沒有管,這天道宗外出采購的隊伍雖然幾百人,可這些人都跟隨白樺多年,白樺閉著眼睛都知道那個是那個,對於葉楓的舉動,他如果不是接到自己師兄多情劍的吩咐,葉楓可怕早就被他揪出來了。
葉楓上了天道宗外出采購的大船,他面色平靜的盤坐在船頭,默默的修煉。
天道宗外出的人全部上船後,九層高的天道戰船才緩慢的啟動對著一個方向行駛而去。
白樺站在九層高的戰船頂層,看著盤坐在船頭的葉楓,看著葉楓他已是面色為難,對於葉家上千口人一夜之間全部被殺,他是知道的,因為葉楓的父親,葉絕念就是天道宗的一個弟子還是他大師兄,葉家出現變故造化神劍暴動,天道宗可是千萬裡趕去之緩,之緩的人就有他白樺,可惜他和二師兄多情劍獨孤三少,大長老風絕還是晚了一步。
白樺看著葉楓,道:小家夥,你別以為混上我的戰船,你就安心了,這才是你的一個起點,後面那些殘酷的考驗才剛剛開始,離開了天道宗,你就會知道,外面的世界可不像天道宗這麽平靜。
葉楓盤坐在船頭修煉,突然間他仿佛感覺有人在對他說話,可當他回頭看去,去是什麽都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