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間,已經哄鬧起來,
附近的各路酒鬼、小販都過來,把酒館圍得水瀉普通。
「哎誰踩我腳啊。」
「呼吸不過來了啊,後面別擠啊。」
「排隊會不會,有沒有素質啊。」
門口,幾個色老頭踮著腳,咧著嘴笑著往裡看。
當然,谷平並不在意這些,
盡管他討厭人多,但沒有那麽討厭,
更重要的是,對眼前的精靈少女的好奇心,蓋過了所有的不適。
當然,說是好奇,倒不如說是色字當頭。
「安靜安靜,大家聽這位美女說話。」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大吼一聲,頓時安靜下來。
憑著不斷厚臉皮的解釋和硬擠,谷平已然擠到最前面,
黑袍的精靈女孩,棕色的頭髮灑下來,伴隨著的是奇異而誘惑的清香。
得以如此近距離地觀察到精靈少女,谷平的心跳很快加速。
「各位哥哥聽好咯,誰能把這裂風弓拉開,小女子願意服侍這位哥哥一晚上,
但是如果沒拉開,可要賠我5個金幣哦……」女孩俏皮的笑道。
頓時,酒館炸開了鍋。
「哈哈哈,姑娘,那你可要準備好好伺候我了哦。」
「靠,這麽簡單?這妹子今晚可要遭殃了啊!」
「嘿嘿,說的容易,你去試試?」
「我又沒那麽多錢,萬一輸了怎麽辦?」
「那你說個啥,有本事就上,沒本事別瞎嗶嗶。」
「我是沒錢,你上唄?」
「哎呀,真是不巧,前陣子乾活拉傷了手臂,哎呀哎呀,真是可惜。」
……
「哼,這幫蠢材果然沒用,整天就知道評論別人,機會一來就不敢上。」
谷平想到,
當然,憑他多年的賭場經驗,已經了然,這裡面必然有詐。
他並沒有向其他人一樣熱烈地評論起來,視線始終不離少女。
精靈女孩眼神投了過來,
視線觸碰之後,女孩俏皮地眨了眨眼。
「天!啊!」谷平暗暗歎道,
「整個人都酥了,
這完全是一股春風來襲,不是一股,簡直是整個春天的花海從天而降!
不同於奧菲莉亞的純潔之美,
這姿色和動作簡直讓人酥到骨子裡!
一定要攻略!一定要攻略!」
「不行,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
谷平放緩了呼吸,沉下氣來。
「不管怎麽樣,先看看哪個傻冒願意當炮灰,好讓我看穿其中伎倆。」
他想到。
「有哪位勇士願意試試哦?」精靈女孩調皮地說道,
整個酒館再次炸開,一群男人瞬間被點燃。
「我來!」一名壯漢從人群中走出,在精靈女孩對面坐下來。
只見這壯漢,手臂肌肉發達,青筋突出。
「這人可是我們酒館扳手腕的冠軍哦,姑娘你晚上可有的受了,哈哈哈。」
一人大聲起哄,眾人跟著哄笑起來。
「是嗎?看來服侍這位勇士真是小女子的榮幸呢。」精靈女孩壞笑道。
「姑娘,你可看好了。」壯漢舉起精靈戰弓,開始發力。
弓弦絲毫未動。
壯漢繼續使勁。
許久,壯漢滿臉通紅,敗下陣來。
「哼,這明明是個假弓。」
「是啊姑娘,騙人可就不好了哦。
」 「誰說是假弓了?明明很輕的呢。」
精靈女孩舉起弓,拉了個應弦。
滿座嘩然,
相對應的,是精靈女孩的一臉壞笑。
「這位勇士,願賭服輸哦。」精靈女孩指了指壯漢的錢袋。
「哼,奇了怪了,到底哪裡不對……」壯士羞愧的扔下錢袋,喃喃說著走了出去。
「我來我來。」來了一個面色狡黠的富家公子,
估計是看到如此絕版的美人,欲火攻心,
自己上陣不講,更將家丁喚出,輪番上陣,去試那把弓。
很快,精靈女孩的身邊堆滿了錢袋。
「哎,憑我的臂力,看來是贏不了了。」
「真是隻能遠觀不能褻玩啊,我還是回家找自己婆娘吧。」
人群漸漸散去。
而谷平這邊,經過幾輪觀察,已經參透玄機,
精靈女孩身上散發的香氣,滲著令人虛弱的毒藥,
把人的力量降到最低,但受到詛咒的人絲毫沒有察覺。
而姑娘的戰弓也非同一般,
這裂風弓由枯老的樹藤不規則地結成,樹藤間隙浸著特質的藥水,
不同於一般的精靈軍隊製式弓,這把弓更像上古工匠打造,周身散發著暗綠的幽光,
那弓弦則像蔓絲纏繞成一股,但仍然絲般細致,紋理則看上去則柔韌有力。
「果然是一把神器,看來這個媚到骨子裡的精靈女騙子,來頭不小。」他想到。
伴隨著奸笑,他已經有所對策。
人群散去,精靈女孩察覺了他的凝視,看了過來。
「我的天……」
被她這一望,周身傳來一陣酥麻。
「這小妮子!」
「這位魔法師也想嘗試一下嗎?
贏了的話,你就可以得到我一晚上哦。」精靈女孩笑道。
「一晚上可太小看我了,美人,要不咱們增加賭注如何?」
「可以啊,怎麽個賭法?」
似乎被他的挑戰激起了興致,小妮子兩眼更亮了些。
「我要是拉不開這弓,我就陪你50個金幣,要是我拉的開……」
「怎麽說?」小妮子似懂非懂地笑著。
「嘿嘿嘿,那你就是我的隨從了,得叫我主人。」他奸笑著說道。
「這小妮子,50個金幣真的是撿了大便宜啊,」
他想到,
「說實話,光她那把弓就值上百金幣了,
更何況這小妮子的嬌軀和媚功,那真是拿一座城我都不換。」
「可以啊,盡管來嘗試好啦,我可是很期待呢。」小妮子挑釁地笑著。
「哦……天……」
周身的酥麻再次襲向谷平。
他淡淡一笑,不緊不慢,拿起戰弓,走到屋外,
精靈女孩跟著走了出來。
外面空氣清新,清風拂過,
他刻意和女孩保持了一段距離,女孩的香氣便始終靠攏不過來。
「小妮子, 準備叫我主人吧,哈哈……」
他開始用力。
「媽的,什麽情況。」
不管他怎麽使勁,弓弦還是沒動。
繼續蓄力,
滿臉漲紅,手臂已經顫抖起來。
「加油哦,主人。」小妮子嘲笑道。
被一陣酥麻擊中,他周身軟了下來,立刻丟盔卸甲。
「主人,願賭服輸哦。」
女孩靠近過來,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哈……」谷平暗暗呻吟起來。
「天,從耳朵到腳跟立刻被她酥軟。」
眨眼之間,錢袋已經到了女孩的手上。
「那是我帶出來的唯一家當……
媽的,我谷平蒙騙女人無數,今天居然被女人蒙騙了!」
「不行,再來一次!」
「是嗎,可是,主人,你已經沒錢了哦。」
女孩調皮地說道,把錢袋晃得叮當作響。
「我……我可以回去拿,先給你打借條。」
「那你逃走怎麽辦,誰知道你除了身上這點,還有沒有錢了?」
「再加上我這條命。」
「那可不值哦,現在經濟蕭條,奴隸市場可不景氣呢,
你這種三無青年,能賣上20個銀幣不錯了。」
「你你你……」
「好吧,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上,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哼,看我怎麽反敗為勝,好把你這小妮子收回家去。」他想到,
「嗯?突然覺得哪裡不對。
我好像連接下來的對策都還沒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