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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美女打賞系統》第三十二章 舒膚佳
  康靖帝準奏了雍親王嬴正在宮裡搭祭壇祈雨的條陳,這件事情最初在諸位皇子之間,引為笑談。

  在九爺嬴禟、十爺嬴我看來,四哥嬴正是被他們逼得措手不及,才硬著頭皮,趕鴨子上架,唯有忠順親王嬴禩看著跪在祭壇虔誠無比的嬴正,眉頭皺了一下。

  發生了此等事情,太子嬴礽的人自然也傳報東宮,太子倒是愣了一下:“老四向來誰的面子都不甩,這回難道是有備而來?”

  至於其他的廷臣,紛紛裝作看不見、聽不懂,這是嬴正辦事鐵面無私,十成的官員,他得罪了九成,所以廷臣都不鳥他,若是跪在上面的是嬴禩,早就有人來出謀劃策了。

  此事要三天左右才能出結果,天上還是藍天白雲,哪裡有要下雨的跡象,不過九位皇子私底下的人,都是頻頻活動,未知在商量些什麽。

  嬴正心無旁騖,他少年時就被派遣江南,而後去過山西、山東,他的毅力十分頑強。當時話是那樣說,實際他左思右想了一夜,一則俞祿對朝局了如指掌,俞祿的話便可信。二則他不得不對此做出回應,來讓父皇看清他。三則他沒病也要熬出病來,好借此脫身,在家養病,那樣別人也就不會再攻擊他了。

  他們這些皇子,誰心裡沒有彎彎道道。

  倒是嬴詳,失望於嬴礽的見死不救,意興闌珊地。

  ……

  俞祿在聽雨軒邊看各種信息邊批示了一天,有美人相伴,倒也不覺寂寞,只是案牘勞形,兩天下來,便有些頭暈目眩,還好他每天都不忘了做做俯臥撐、奔跑一下作為鍛煉,所以身體沒有問題。

  賈元春便不是如此,一天在此的時間,比俞祿要短好多,她也跟著批示分類了些案卷,便覺得體力不支,坐在岸邊輕揉太陽穴,淡淡笑道:“昨兒個王妃請我抄經書,還說我的字端莊娟秀,抄到了子時,早起還犯困。便是那燈火暗些,字跡看不清,覺著眼睛不好。”

  “你是名門閨秀,詩書要是不行,也選不進來。王妃這麽做,明面上是四爺提倡節儉,實則未嘗沒有借故敲打你,畢竟你也過於貌美,各方面她都比不上,就算我是她,我也得提防你啊。”俞祿放下狼毫,按著元春雙肩坐下:“不過我這兒有一套眼保健操,對眼睛大有裨益。”

  “眼保健操?那是什麽東西?”賈元春奇怪道,以至於忘了俞祿都碰著她了。

  “你跟我學就是,閉上眼睛,這樣,按在這裡,轉圈似的輕揉,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好奇怪的動作。”

  “別分神,三二三四,四二三四……”

  “是有那麽點好受了。”賈元春緩緩睜開美眸,只見俞祿出神地盯著她的耳環看,她趕忙移開目光,道:“對了,我看你也是懂琴的,現下公務也忙完了,不如我奏一曲你聽聽?”

  “好,琴為心聲。你的琴聲,想必要技高一籌。”俞祿收回侵犯的眼神,剛才賈元春入迷的樣子太動人了,他恨不得咬上一口,想想又顧慮太多,才沒有施為。此刻他坐在一邊,品茗聽著。

  賈元春自己最擅長的東西,其實就是琴,賈府四春,個人最擅長的技能挨次也是琴、棋、書、畫。

  其實從她們給貼身丫頭起的名字便可見,元春、迎春、探春、惜春的大丫頭分別是抱琴、司棋、侍書、入畫。

  惜春後來畫過大觀園,探春生日是天下第一行書《蘭亭序》誕生紀念日,最愛書法,迎春懂棋。

  “雨瀟瀟兮洞庭……”賈元春演奏的古琴,

俞祿捫心自問比他自己要賞心悅目多了,但見她玉指翻飛之間,琴聲來得突如其然,腦海可見洞庭湖的秋雨,連綿不絕,如人愁緒:“煙霏霏兮黃陵……”  俞祿的目光從她的玫瑰坎肩直到苗條纖腰,一時看得心中火熱,正在想入非非,又被她琴聲悲切所擾,回過神來,元春抬起美眸直視過來,放緩了節奏:“望夫君兮不來,波渺渺而難升……”

  “這首《湘妃怨》太作悲了,姑娘許是幽居太久,怨深情重。”俞祿大抵從她的詞曲中體會了點什麽,便變著戲法掏出一盒肥皂來:“在下耗費無數心血,重金研造出了一盒潔淨香粉,名為舒膚佳。不僅美容養顏,而且香氣迷人,無毒無害,便送予姑娘,希望姑娘心情好些。”

  賈元春心下正得意俞祿能聽得懂她的演奏,不然“欲取鳴琴彈,恨無知音賞”,豈不是難受?此時見俞祿竟然憑空捏出東西來,她抿嘴道:“你是從哪兒拿出來的?”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俞祿擺擺手,充分發揮了他的撩妹手段:“我身上早藏好了,不過是江湖騙子的把戲,你要是不要?”

  胭脂水粉,對女人最有殺傷力,何況是肥皂,賈元春聞了聞便愛不釋手,又不好意思道:“這東西真是你研製出來的?好香,看著色澤也好,竟不知比市面的好了幾倍,你怎麽一身都是寶啊?”

  “也就一般般啦,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只要你喜歡就好。”俞祿搖了搖折扇,這可是他在系統商城花費了五十積分,才買到的一坨系統自製的高質量舒膚佳啊!不好才怪!

  “嗯,我先試著洗手,看看如何。”賈元春笑了笑,放下了賢淑端莊,如小女兒一般驚奇地看著盆裡的泡沫,突然手裡的舒膚佳一滑,竟然飆到了地上,她吃驚地抿嘴道:“俞祿,這東西怎麽這麽滑?”

  “唉……你每次浸浸水就可以了,沒必要一直洗。”俞祿很有耐心地撿起肥皂,放回了盒子裡,手把手地給元春洗,師范了一遍,拿帕子給她擦乾淨了:“這不就好了?看看怎麽樣?”

  氣氛變得溫馨而曖昧,賈元春被他握著手,芳心之中的甜蜜悄然升起,真生怕俞祿避諱而放下了,她已經聞到了那種香氣盎然,笑道:“挺好的,但你這樣不好吧?”

  “失敬了。”

  “沒有的事,是我先有不對。”

  賈元春珍而重之地收了舒膚佳,回身淺淺一笑地道:“四爺到祭壇祈雨,全是因你一句話,你真有把握嗎?不然挺讓人擔心。”

  “你放心,幕僚,幕僚,幕後之僚,我雖然身在幕後,但從來不打無把握的戰。”俞祿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賈元春很滿意他這份氣度,又道:“王妃請你共食一桌,你又不願意,要不今晚我抬捧盒過來給你?你要是吃的不好,可不像話。”

  “你送過來的,我肯定吃。”

  ……

  陰雨連綿,晚來的春雷乍響,直隸與京城率先彌漫了這場沁人心脾的雨水,它們飄在巍峨帝宮的上空,打在嬴正微笑的嘴角,嬴正還在虔誠祈禱:“俞先生沒有欺我。”

  他仿佛看到了八弟栽跟頭的那種憋屈,但嬴正不喜落井下石,當宮裡有太監來傳旨的時候,他就默默無聞地出去了,王妃簡梳妝親身坐轎來東華門相接。

  大明宮掌宮內相戴權吩咐各司局的太監大開宮門,一層一層地傳報,登時“下雨了”“下雨了”,這三個字帶著歡天喜地的氣氛,傳進了被宮牆圈禁的所有宮裡人的耳朵,也傳到了天底下權力最大的那個人的榻上。

  在各種莫衷一是的聲音中,雍親王府又傳來嬴正患病的訊息,急傳太醫診治,先不管嬴正怎麽樣了。這件事,必須有一個人出來做替罪羊。

  耿府,欽天監監正耿直已經備好了棺材,在妻兒老小的哭聲中,他坦然無懼,因為在行事之前,所有可能的結果他們都預料過,這種結果也不例外,只是嬴正此次憑什麽能料到一定會下雨呢?

  耿直相信這會是很多人的疑問,也是他的疑問,但他聽不到答案了,就在明天,他會被安上“妖言惑眾,監天不明”的罪名,死在宣武門外的菜市口。

  ……

  禦醫走後,嬴正咳嗽著起床,他是真的把自己逼出病來了,淋了好長時間的雨,回家他又放了滿屋子火盆,坐在正中間邊念佛邊烤火,然後又洗冷水澡,不生病才奇怪。

  因心下深念俞先生的料事如神,嬴正在次日早飯還囑咐王妃:“都說了俞先生和我是賓朋,怎麽不請過來?難道讓他冷冷清清的一個人吃不成?”

  “王爺請的這個先生架子好大,臣妾可請不來,每次叫丫鬟去,先生都推辭,不過有一個人的話,俞先生聽了定然比聖旨還快。”簡梳妝笑道。

  “噢?還有這種人,你快叫他來我看看,是什麽人挾製得了俞先生?”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這個人自然是賈女史了。”

  “原來是元春,好好好,你去請他。”嬴正淡淡一笑。

  賈元春的臉上瞬間便紅了,福了一禮才到聽雨軒,沒好氣道:“叫你再拿架子,不聽王妃的話,人家都給四爺告狀了,起來,我給你穿衣,這種福氣你不要,往後可就沒有了。”

  “我這不是拿架子,凡事適可而止,我也不能在親王府亂了分寸才是。”俞祿無奈地讓元春幫自己穿衣,系了宮絛,賈元春在穿衣鏡前看了看,點點頭道:“別貧嘴了,綾羅綢緞也配你,有些人穿著,反而不配。快點往湖心亭去,遲了可是要罰的,我想這樣也沒資格。”

  “與其去那裡客套,我寧願與你共同賞花賞月。”俞祿道。

  賈元春推了他出去:“哄人的鬼話,你在聽雨軒哪天見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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