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近半小時,李宗帶著樊噲離開劉家。
“你確定這樣可以麽,李宗?我怎麽總是覺得這樣做好像並不一定能成功啊?”樊噲關羽剛剛的那個問題對著在說道。
“相信我啊哥哥,我做事你還不信麽?怎麽說咱們不也算是幫了這個無辜的人嘛。”李宗笑著回了句。
關於那個人,李宗總覺得自己好像認識,在某一本歷史書中見過對他的描寫,幾乎都是一樣的。貌似在沛縣成為出楚國的時候,這個人好像才剛開始打出名聲。應該是一個武將。但是名字什麽的他卻記不得了。
“樊噲哥哥,我想要不咱們跟他通幾句話吧?”李宗問道。
“你想幹嘛?”樊噲反問。
“我想試試看,如果可以的話,那麽那個我記憶中間有印象的將士是可以納入麾下的。”李宗認真地說道,“但問題是,如果劉邦執意置他於死地,那麽這也是一個亟待解決的問題。”
“這個問題我不做過多介入,這個全部由你來決定吧。”樊噲知道自己的智商不足以跟李宗一起討論東西,自己最對只是會告訴李宗自己的想法,但是像這種的建議,樊噲最多只是在心裡想想就好了。如果李宗有什麽做得不妥的地方他才會告訴他。
“那行,樊噲哥哥等等我,我先去看看能不能稅負他聽聽我的話。”說罷,李宗就朝著剛剛離開時候的路線,回到了看到那個犯人的地方。
李宗來的時候十分隱蔽,並沒有被那個“偷盜者”察覺。他仔細的打量著這個衣服都已經被劃爛的男子。
他的面色說不上很好,大概是之前被折磨過吧,現在他的臉上有著一個像是被鞭子抽打過的血痕,觸目驚心。不僅如此,他的胸前貌似也有著一條血痕。
他的腿是像女孩子坐在地上時的撇開,兩個膝蓋靠攏,兩腿呈現八字分開的那種。腿上有血跡。
李宗看得有點反胃,這個人的現在的樣子其實就可以說是已經瀕臨死亡了。要不是還有一口氣,身體還因為呼吸而有頻率的微動著,他現在都感覺這個人已經死掉了。
看的時間久了,裡面的那個人也漸漸察覺到了出現在在外面的李宗。突然間他嚇了一跳,問道:“你...是誰?”
李宗回復:“你覺得我是誰?”
“我不知道。”裡面的人輕微地搖了搖頭,“更何況,我也不想知道,反正都要死了,,又怎麽會有什麽好奇心呢。”
“你就那麽想死麽?”李宗眯著眼看著裡面的人,“你就不想想你的腦子能夠為國家做出多少貢獻?你就這麽想死掉!”
“哈...哈哈哈哈!”裡面的人笑了,笑得很放肆,“你覺得我還能活下去?你們這種人,我真的不知道該說是虛偽孩子罪不可赦!我本來好好的生活在沛縣,然後無緣無故就被抓過來!我的父母都還在等著我回家,這下可好,我恐怕我就會被殺掉了吧!”說完,男子還氣喘籲籲的,仿佛是積怨已久的東西突然釋放。
李宗被他說的話,很長時間都說不出口。
他現在對於自己穿越過來而更改了少部分的歷史,使得這個男子深受其害感到自責。但是更多的是他現在才知道劉邦的心地是有多麽的殘忍。
他早該想到的!
從很久以前,自己看過的歷史書中看到過,劉邦當上亭長是依靠抓住了盜賊之後他才被縣令看中,從而順位成為的亭長。但是書中卻對於這段歷史的記載十分的模糊,甚至是根本就沒有表現出劉邦多麽的有才能。僅僅只是依靠自己的兄弟們的人脈抓住的。
但是李宗又不是他的兄弟們,他又怎麽可能知道劉邦是不是隨便拿了一個跟劉邦他自己有隔閡的替死鬼呢?然後找到一些珠寶後拿到縣令那裡。這一切都不得而知,但是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劉邦她抓了一個無辜的人在這裡充數。
這讓李宗很是生氣,樂毅才是盜竊者,但是樂毅現在跟李宗是同一陣營的。那麽李宗自然而然的就不可能把樂毅交給縣令。
李宗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片刻之後問道“你先等下,我病史是跟那些人一個團夥的。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情的,你是不是秦國人?”
處在黑暗中的男子楞了一下,可能是在奇怪為什麽有人來找他卻並不是要處死他或者是奇怪為什麽這個人知道他是秦國的。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會知道我的身份?”
“我是誰並不重要,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即可。”
男子低下了頭,頓了頓,說道:“我只是一個秦國不出名的將領。因為秦國君王的殘忍,我的親人被抓,出了我的父母,其余的全部被殺掉。我來到齊國,只是接住別人的力量來報仇。但是奈何我剛到這裡不到十幾天,就被抓。我又能有什麽辦法?”
“......”
剛剛李宗沒有說話,保持著沉默,大概過了一會,認真地盯著男子說道:“來我這裡麽?一起幫你報仇。”
“......”
“我如何相信你?”男子問。
“如何信我?這個我可不敢做決定。但是你只需要一直說一句話就可以了。”李宗笑道。
“什麽話?”
“劉邦冤枉人。”
“......”
李宗帶著樊噲一起離開,朝李宗家走去。
“系統,現在還有多少積分?”
“5點。”
“幫我檢測下如何獲取男子的好感度。”
“可以在升堂時告訴縣令:【證據】,該男子有秦國身份證明,而且家中並沒有嫌疑。但是這樣子會使您對於劉邦的好感度下降。當級別為2級時,可以查看人物好感度。”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