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看到那頭三階魔獸,接連突破了眾人的防禦陣線,就知道今天必須要出手了。
“唉!”
凌天心中幽幽一歎,旋即一拳轟出。
凌厲的拳風,驟然在凌天的拳頭爆發,一股恐怖到極點的戰氣風暴,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形成!
“嘭!”
沒有絲毫的懸念,那一頭在天龍等人看來極其強悍的魔獸,直接被一拳轟碎腦袋!
“嘶!”
原本還擔心著譚薇安全的血刀門眾人,眼睛頓時瞪得像雞蛋一樣大。
“這個家夥的實力怎麽那麽強?”
譚欣的美目中,也是閃過一絲疑惑,豐滿的胸脯上下起伏,顯然震驚至極。
“大家小心,遠古龍鱷獸過來了!”
就在人們震驚的時候,譚嘯天抵擋不住遠古龍鱷獸,竟然被它衝了進來。
而且不偏不倚,竟然又來到凌天的身前!
“吼!”
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孩和青年擋在自己前面,遠古龍鱷獸的眼裡閃過殘忍的目光。
在他眼裡,這麽年輕嫩滑的人類,肯定是美味可口的食物,怒吼一聲,大嘴直接啃咬下來!
遠古龍鱷獸的牙齒,起碼有一把長劍那麽長,鋒利無比,能夠將數千斤的岩石一把咬碎。Нёǐуапge.сОМ
眾人看道這一幕,剛剛放松下來的心又懸了起來,有的人頓時都不敢睜開眼睛看了。
連他們門主都抵擋不住的強大魔獸,眼前的稚嫩青年,又有何用?
“轟!”
熟料,一聲巨大的悶響,在遠古龍鱷獸附近發出。
“嗷嗚!”
旋即眾人便驚訝的看到,那一頭巨大的遠古龍鱷獸,滿嘴流血,地上掉了一地的碎牙。
“什麽情況?”不少人的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和濃濃的難以置信。
什麽時候,準五階魔獸都這麽好欺負了?
只有那些看到真相的武者,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們都驚呆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因為凌天剛才又是一拳,將準五階魔獸遠古龍鱷獸打得滿地找牙。
沒有一點點的拖泥帶水!
“既然你這畜生跑來我這裡撒野,那就別怪我了!”
凌天的手中,多了一把赤紅的長槍。
冷漠的聲音剛落,凌天的長槍,猶如蛟龍出動,撕裂風聲,對著遠古龍鱷獸的腦袋直劈下去!
“噗!”
剛才譚嘯天施展全力都無法破開的堅硬鱗甲,但是在凌天的長槍之下,竟然瞬間碎裂,炸開一個血洞。
“嗡!”
凌天順手一抖,一縷槍芒陡然爆發,直刺腦袋深處,將一枚魔核挑了出來。
遠古龍鱷獸的眼睛,逐漸失去了光芒,巨大的身體也轟然倒地,激起漫天的塵土。
“就這樣死了?”
“遠古龍鱷獸就這樣完了?”
看到一動不動的遠古龍鱷獸,還有嚇得四散奔逃的其他魔獸,眾人一陣石化。
良久,反應過來的天龍還有譚嘯天,才愣愣的問了一句已經是事實的話。
“小蛟,這顆魔核賞給你了!”
凌天將袖子裡的赤火蟒蛟召喚出來,順手將魔核丟到它的嘴裡。
“咕嚕!”
赤火蟒蛟依舊還是迷你形態,赤紅的嘴巴一張,就將那一顆魔核吞到肚子裡去了。
末了,赤火蟒蛟還咂咂嘴吧,顯得意猶未盡的樣子。
“好可愛的小魔獸啊。”
譚薇這時候忘記還處在危險中,一看到赤火蟒蛟,天真活潑的拍著小手,顯得非常喜歡。
眾人“……”
譚欣看著譚薇,頓時出了一聲冷汗。
雖說赤火蟒蛟只是一條蛟龍狀態的小魔獸,但是能夠一口吞下一顆四階魔獸的魔核,卻一點事都沒有,誰會相信那是“可愛的”魔獸?
血刀門的人,雖然不知道赤火蟒蛟是什麽魔獸,但是也清楚其不尋常。
那麽它的主人,自稱是蠻王的這個青年,恐怕也是來歷匪淺……
“蠻王,竟然是一個深藏不漏的人!”
譚嘯天看著巨大的魔獸屍體,同樣是冷汗直流。
天龍同樣額頭冷汗直冒,因為剛才他還鄙視過凌天呢。
“蠻王小哥,血刀門上下多謝您出手相助!”
譚嘯天收起自己的大砍刀,恭恭敬敬地對凌天鞠了個躬,然後謝道。
“譚門主不必客氣,我初到天雷城,還需要您的帶路呢!”
凌天慌忙還禮,沒有任何倨傲。
見狀,譚嘯天和天龍這才安下心來。
而凌天也回到隊伍中,並且將那一頭巨大的魔獸屍體送給血刀門。
譚嘯天等人,將魔獸身上值錢的東西收割完畢,算算起碼也有數萬金幣,不由得十分感謝凌天的慷慨。
譚欣這時候也對凌天另眼相看,一路上殷勤招待,與之前的態度截然相反,讓凌天頗不習慣。
又走了一個小時,凌天終於來到了天雷城。
譚嘯天帶著凌天,住進了他們血刀門的雅舍中。
而血刀門也是有著數百名弟子,當他們看到心中的女神師姐,竟然對一個年輕的男子如此殷勤招待的時候,都是兩眼冒火,羨慕嫉妒恨,就差沒有挑釁乾架了。
不過很快,當他們得知凌天一人擊斃了一頭連門主都解決不掉的遠古龍鱷獸的時候,嚇得差點咬掉了舌頭。
“蠻王兄弟,這段時間住的還習慣?”
一夜平安無事,這天清晨,凌天剛剛醒來,房門就被人推開。
晨曦中,只見譚欣端著一盆清水,似乎是要服侍凌天洗漱的樣子。
不過,女孩今天穿著一件非常暴露的衣服,不但露出了雪白的藕臂,就連胸前也是露出一片白。
晨起的青年,頓時覺得熱血沸騰。
女孩把洗臉水放下,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然後竟然坐到了凌天的身旁,一身香氣彌漫,鑽進凌天的鼻子。
“譚欣姑娘,這種事情交給下人去做就行了,何必親自動手!”
凌天被女孩的熱情弄得有些尷尬,不由得挪了挪身子,盡量遠離譚欣。
“蠻王兄弟……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可否答應幫我一個忙?”
譚欣猶豫半晌,終於使臉色緋紅地問道。
“請說!”
一聽,凌天頓時得到解脫一般,立刻問道。
“一天后,就是我們血刀門和長拳幫比試的日子,希望蠻王兄弟可以代替我們血刀門比試一場,若是贏了的話……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譚欣的臉龐,漲得通紅,就好想要出血來一樣。
天雷城作為僅次於天龍城的大城,裡面的實力紛繁複雜,競爭之激烈,是遠比凌天所在的洪荒城無序和血腥得多的。
長拳幫,是跟血刀門一樣的大勢力,多年來就一直與血刀門較勁。
然而最近幾個月,據說長拳幫的幫主司徒崖突破到了九星大戰師。
並且幫主之子司徒浩南,前兩年還得到了天雷城龍劍宗一位長老的垂青,因此變得更加勢大。
所謂的比試,其實就是兩大幫派每年都進行多切磋,但是卻火花四濺,沒有傷口和流血是不能停止的。
最近兩年,血刀門每次都是三戰全敗。
去年三場比賽中,門主譚嘯天和司徒崖的比賽受重傷,兩名弟子一名傷殘,一名要恢復一個月才能下床,十分慘烈。
比試的結果, 也讓血刀門這兩年的威望下降到低谷。
如果再輸,恐怕整個血刀門都會被驅逐了,她和父親還有妹妹,都會變得無家可歸。
譚欣知道自己沒有能力改變一切,但是又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因此才不得不來求助凌天。
要是凌天真的有什麽“過分”的要求的話,她也是心甘情願……
“譚欣姑娘別這樣,我答應你就是了……”
凌天看著譚欣一副幾乎要以身相許的模樣,心中苦笑,這不答應都不行了。
“謝謝……”
譚欣看到凌天並沒有趁人之危,心中又羞又喜,心中感激流涕,幾乎就要跪下來。
不過,凌天趕緊將她扶起來。
畢竟,這是血刀門招呼自己,若自己讓對方的女神師姐給自己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