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端,瘦高漢子心裡暗罵:該死的主顧怎麽還不出來,自己已經盡量放慢腳步,還是不可避免地走到了這個少女旁邊。
因為離得近,瘦高漢子看清了胡曉依的樣子。
此刻春風散的藥力已經完全發作,教師之花臉上塗滿潮紅之色,她用牙咬住嘴唇,拚命忍住體內越來越強的異樣感覺,不讓自己發出難堪的呻吟。
而在瘦高漢子眼裡,只見眼前的少女長著清麗無雙的容顏,在她臉上,因為春藥發作而蕩漾出來的春情,還有堅貞不屈的神色,兩者混雜在一起,形成讓人難以抗拒的誘惑之意!
瘦高漢子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雖然他已經事先解毒,但身體裡還是不可避免地有欲火升騰。他心裡反而希望主顧不會出現,那樣他就有機會、也有借口與眼前的少女春風一度。
與眼前美色相比,剩下那七枚金幣的尾款,不要也罷。
胡曉依不再喊救命,她凝聚所有的力量,準備在淫賊撲上來之前咬舌自盡,寧死也不受汙辱!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忽然有人大喊:“姑娘莫怕,我來救你。”
緊接著,便有一個人提著木棍衝了過來。
教師之花先是一喜,待她看清來人之後,又大感驚訝:“李老師?!”
瘦高漢子心裡正懊悔中,他感到異常可惜,主顧已經來了,這朵鮮嫩的小花兒,自己是摘不到啦。
既然不能采花,就那就賺錢花吧。瘦高漢子按照事先商定的劇本,惡狠狠地說道:“你是誰?竟敢壞我野山蜂的好事,趕快滾開,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為了隱密起見,整個“英雄救美”事件都是由富貴公子的仆人一手操辦。他請來的群眾演員野山蜂等人,根本沒見過胡曉依和富貴公子二人,更不知曉他們的身份。
所以在預定時間拿著預定道具出現的人,自然就被瘦高漢子當成主顧。
李平旭轉頭看了一眼,感覺坐在地上的女生有些眼熟,再仔細看看,頓時一驚:他怎麽也想不到,平時端莊大方的教師之花,竟會變成現在這幅春情湧動的樣子。
“胡老師,你沒事吧?”李平旭關心地問道。
胡曉依很想翻個白眼,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像是“沒事”嗎?不過李平旭畢竟是來救她的,胡曉依覺得自己有必要做出提醒:“我暫時沒事,不過李老師你要小心,據說野山蜂有武道三級的實力,你可以多叫些人過來,一起圍攻他,省得他跑掉。”
教師之花言下之意很明顯:你打不過他,所以我不指望你當英雄,趕快去喊些路人過來把野山蜂嚇跑,這才是你該做的事情。
“哦,才三級而已,不足為懼。”李平旭提棍在手,心想自己正要試試野球拳功法的威力,就有有人主動上門當免費陪練,真是不錯。
這個時候你逞什麽英雄!搞不好我們倆都有危險!——胡曉依對李平旭又恨又氣,她惡狠狠地瞪了李平旭一眼。
可是以教師之花現在的狀態,她的眼神沒有半點殺傷力,在李平旭看來,胡曉依媚眼如絲,向自己拋來好大一捆秋天的菠菜。
野山蜂很生氣。
按照事先的商定,主顧應該自報家門,然後大義凜然地斥責自己一番,接著假打幾招,將自己打跑,再然後,自己這個龍套的戲份就結束了,可以下場去領工錢。
可是主顧竟然不按套路出牌,上來把自己晾到一邊,急著跟清麗少女眉來眼去,真是可氣。
不過尾款沒到手,主顧還得遷就。
“你到底是誰?我刀下不留無名之鬼。”野山蜂取出一把短刀,暗示對面的“主顧”接著往下演戲。
“我叫令狐衝,專門對付采花賊。”李平旭又扔出個注定無人理解的梗。
野山蜂愣住——這台詞不對呀?還沒等他想好如何應對,木棍已經挾著呼嘯的風聲,劈頭蓋臉地向他砸下。
好吧,直接進行武打戲份吧。
剛剛交手兩三招,野山峰便驚覺不對勁——事先說好了是假打,怎麽主顧每招每式都用足了真氣,如果自己稍有不慎,就會被打得皮開肉綻。
做為采花大盜,野山蜂自然不是善類。對面“主顧”接二連三不按套路演戲,已經讓他火冒三丈,眼又下又用真功夫打鬥,更讓他凶性大起。
野山蜂決定,先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富貴公子,讓他吃吃苦頭,老老實實按規矩辦事,然後再找機會賣個破綻,讓主顧取勝。
可是,最讓野山蜂震驚的是,“主顧”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自己已經拚盡全力,卻只能苦苦支撐。現在哪裡還需要賣破綻、哪裡還用得著假打,只怕用不上五招,自己就要落敗而逃。
野山蜂隻猜對了一半,三招過後,他就敗了,但是根本沒機會逃跑——李平旭的木棍繞開野山蜂的防禦,重重地敲在他的頭上。
“今天的戲,怎麽全都亂套了?”野山蜂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胡曉依瞪大了一雙美目,不敢相信傳說中的“廢物老師”,竟然能把野山蜂打倒!
不過,最終結果畢竟是英雄打敗了淫賊,她緊繃的心神頓時松懈下來。
這一松懈不要緊,原本苦苦忍住的異樣感覺,瞬間佔據她的大腦,讓教師之花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呻吟。
原本胡曉依的聲音便是甜美動人,此刻在春風散的藥力下,聲線更如同乳燕嬌吟,撩撥到李平旭心中的癢處。
霎時間,李平旭隻覺得從小腹處騰起一團火,這團火燒得他全身發熱,再看向胡曉依時,兩眼已經發紅。
看到李平旭的樣子,心情剛剛放松的胡曉依再次緊張起來。“李老師,你也中春風散的毒了?”教師之花緊張地問道。她試著拿起寶劍,可是全身依舊酥軟無力。
春風散?李平旭的記憶裡有些印象,好像是挺出名的春藥。
欲火升騰,已經燒得李平旭思維有些混亂。他咬咬自己的舌頭,借由痛楚帶來的清醒,蹲下來握住野山蜂的手腕。
從胡曉依的角度,她只能看見李平旭的背影,從他的動作推斷,胡曉依以為李平旭是去翻找解藥。
教師之花面露苦笑。眾所周知,春風散是最臭名昭著的春藥,中毒之人除非與人交合,否則必會爆體而亡,根本沒有解藥。
不過,胡曉依仍然殘存著一絲奢望,可是當她看到李平旭雙手空空地站起來時,奢望瞬間破滅。
“李老師,你,你想幹什麽?”看著李平旭面紅眼赤地走過來,胡曉依心中又驚又怕。男人中了春風散,很容易解毒;可是未婚女子中毒,要怎麽辦才好?
不管怎麽樣,自己的清白身體,一定要交給自己喜歡之人。其他人誰也別想碰一根手指——哪怕是救命恩人都不行!
“李老師, 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眼見李平旭越走越近,教師之花準備搬出家族勢力震懾他——雖然以現在的情形,這不一定有用。
讓胡曉依心中稍安的是,李平旭走到她身前兩步遠的地方,自行停了下來。他雙目通紅地看著自己說道:“你爹就算是宗師也沒有,現在只有我能救你,否則你必將爆體而亡。”
仿佛是為了應景李平旭的話,胡曉依體內真氣加劇湧動,讓教師之花又情不自禁地呻吟一聲。她眼中泛起一陣羞意,然後眼神黯淡下來:“我寧願死,也不願意與人苟合!”
李平旭有些惋惜地輕歎口氣:“胡老師,我有個辦法,不需要交合也能解毒,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胡曉依眼中重新亮起希望之光,她重重點頭:“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哪怕付出再大代價,我也願意!”
“這種解毒方法有些奇特,常人難以接受,你必須發誓事後不會找我報復。”李平旭眼中露出怪異的眼神。
此刻,春風散的藥力如同驚濤駭浪一樣,意圖淹沒胡曉依殘存的理智,胡曉依苦苦支撐,已經顧不得詢問是什麽辦法,急急說道:“好,我發誓,事後不會找你報復。李老師,快點解毒吧。”
“那你先閉上眼睛。”
胡曉依微怔,然後毅然閉上雙眼——只不過,她重新把舌頭放在牙間,如果李平旭意圖非禮,她就自行了斷。
看著教師之花媚光四射的俏臉,李平旭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後解開腰帶,悄悄褪下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