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目暮警官帶隊來到了山泥寺。
毛利小五郎等人睡眼惺忪的爬起來圍觀對秀念的問話。
昨晚,因為時間實在是太晚了,小五郎只是把這個小和尚捆了起來就去睡覺了,沒有功夫聽他BB。反正故事什麽時候都可以聽。
……
“那是因為我的哥哥,也就是兩年前死在面壁室中的忠念。”談起最敬愛的哥哥,秀念的語氣有些悲傷。
服部平次有些好奇的湊過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忠念應該是在面壁室被‘霧天狗’殺害的吧!”
“沒錯,那次事件啊,也是我負責的案件,”目暮警官突然咳嗽了一聲,回憶著說道:“我記得那次死的,就是在這座寺廟修行的,一個叫做忠念的和尚……而且遺體的發現者,是寬念和木念師傅你們兩個人吧?”
“嗯,”兩個小和尚點了點頭,然後木念接著說道:“那是在雨下得不停的梅雨季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
“為了修行,而閉關在這個房間裡的忠念,可在我們給他送飯的時候,卻發現房間被挖了一個大洞,忠念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後來我們花了三天三夜的時間,都沒有找到他的身影,就在我們放棄,認定他跑到寺廟外,而放棄尋找他的第四天的早晨,到這間修行室打算修補房間的我和寬念因為一個意外的抬頭……”
“發現了被吊在天花板上許久的忠念!”
寬念繼續解釋:“剛開始我們以為是忠念為了逃離這個房間而破壞的,不過房門上的鎖並沒有鎖上,後來,過來修補外壁的本地木工告訴我們,他說一個人要在牆壁上挖出這麽大的洞,至少也要挖上一天,普通人在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完成這一點……”
“所以你們就覺得那是傳說中的魔物‘霧天狗’做的?”服部平次嫌棄的看了他們一眼,又看向目暮警官:“不過難道你們警察也覺得存在‘霧天狗’這種東西?還是你們查不出凶手,就這麽草草結案了?東京的警察難道就這麽個水平嗎?”
“呵呵。”目暮警官乾笑兩聲,轉過頭翻著三角眼小聲向毛利小五郎問道:“這個小鬼是幹什麽的?”
小五郎如實問答:“大阪警視廳廳長服部平藏家的公子,據說是和工藤新一那小子齊名的高中生偵探……”
目暮警官默默的轉過頭,看向秀念:“你覺得是天永主持殺害了你哥哥,所以算用同樣的手法殺了他?但是事情過去了這麽久,你是怎麽查到真相的?而且如果你找到了證據,也應該交給警察和法律來解決,而不是殺人泄憤!”
秀念神色平靜:“是的,兩年前我突然接到哥哥吊死在寺中的消息,就覺得不對勁。於是在一年前我以新人的身份加入成為了秀念,可是一年中的調查一無所獲,直到毛利先生一行人的到來。昨天晚上因為提到霧天狗另師傅十分憤怒,不甘心的我跑到他的房間理論。問他為什麽不趁毛利先生到來查清楚當年的事。可是……可是等我到師傅屋中時。他早已經喝的伶仃大醉,喝醉意識不清醒的他把當年所做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喝醉的他用他那張得意的嘴臉,將一切都說了出來,包括他殺我哥哥的手法。憤怒中的我失去控制,等我冷靜時發現住持已經被我勒昏了。於是我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就用他說的手法,像兩年前一樣,把他吊死在修行房的橫梁上。”
之後秀念和驚魂未定天永主持就被目暮警官帶走。
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公平的裁決。 順便一提,主持殺害忠念的動機是忠念和主持的孫女好上了。
但是老和尚已經給他孫女談好婚約了,對象是和另外一個的寺廟繼承人。
為了這種聯姻不被破壞,主持心狠手辣的殺害了弟子。
苗武聽著這中間的關系,感覺有點暈――這日本和尚真特麽能算得上和尚?
感覺除了同樣是光頭之外,日本和尚還是可以盡情喝酒、敞開吃肉,甚至可以結婚生子,並把自己的寺廟傳給後代,簡直就是個披著宗教外皮的家族企業!
臨走時,目暮警官看了看毛利小五郎:“對了,聽說你的車子還拋錨在森林中是吧,要不要我帶你們一程?”
“啊,哈哈,那就麻煩目幕警官您了!”小五郎興奮的握住了目暮警官的手。
回程路上,柯南吸了吸鼻子,有些憂傷的看向窗外。
他感覺這次自己的運氣真的不怎麽好,不但自己的感冒還沒有好透就又加重了,而且還被某個磨人的家夥抓住了馬腳……
“你就是工藤吧!”服部平次湊了過來:“說說唄,你是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你一定是弄錯了,我怎麽可能是新一哥哥捏!”柯南眨了眨眼睛,開始裝嫩。
“哦,這樣啊!”服部平次點點頭,然後提高了嗓音:“小蘭,我告訴你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唔唔嗚。”
柯南用力堵住這貨的嘴,惡狠狠地瞪著他。
“什麽事?”小蘭轉過頭來,看到了糾纏在一起的兩人:“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柯南連忙規規矩矩的坐好:“啊!小蘭姐姐,沒什麽,我只是在和平次哥哥玩遊戲呢!”
服部平次也是微微一笑:“沒錯,我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
小蘭又莫名其妙的轉過頭去……
服部平次非常得意的衝著柯南挑了挑眉毛。
……
毛利偵探事務所。
雖然才離開了一天,但因為中間發生的事情有點多,眾人還是感覺有些心累。
現在終於回到了這裡,頓時有種安心的感覺從心底裡升起。
正當大家準備上樓好好休息一下時,突然有一個女孩從旁邊竄了出來。
“平次,你幾天不回家就是來找這個女人的嗎?”女孩臉上帶著三分幽怨七分怒氣,凌厲目光在小蘭和服部平次之間來回掃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