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勢已經痊愈,看來這次因禍得福,修為也有較大的精進,這樣也好,對日後煉丹方方面面也有相當多的益處。”
德正道人看著王朗道。
“雖說你入的我座下,但目前隻是丹童,尚且不是記名弟子,現在暫且叫我德正丹師即可。”
“是,德正丹師”
“我聽聞你會使用黑色火焰?運氣引出讓我一看,別擔心,本道有一張丹方,尚需黑色火焰做為丹火。你若能幫上一二,收你做記名弟子也是無妨。”德正道人笑道,也許是於王朗相處後,對這個丹童愈發滿意,說話竟然變得沒那麽老氣。
王朗運用魔劫殘決將黑色火焰引出,一撮小小的火苗懸浮在王朗手掌之中。
德正道人看著王朗手上的漆黑色的火焰,眼中閃過一絲駭然。他修太皇丹道為本命靈訣,見過的火焰何止上萬,但這種火卻從來沒聽說過,看起來毫無威脅,甚至在其周圍也沒有感到一絲絲的熱度,卻能焚滅靈力!
“這是什麽火焰?本道從未見過如此特別的功法,你是修魔之人?”
“此火名喚魔劫火,是我的本命魔決中的攻擊法門,至於我是不是修魔士,我想應該與成為煉丹師沒有任何關系,希望德正丹師明鑒。”王朗身軀聳立駐足於德正道人面前,將輪轉這黑光從眼中收攏起來,變得平時一般無二了,雖說王朗對修煉速度耿耿於懷,對於德正道人提及修魔一詞也有些不悅。
“你先別生氣,本道從未看低過任何修道士,修魔也亦然,隻是修魔者不喜煉丹,你為何要來本道坐下做一名丹童?”德正道人不急不慢道,
“本道正要回煉丹房,你也一塊兒跟來,既然選擇煉丹,也讓本道看看你的資質如何。”
說著,兩人從屋內走出,前往德正道人的煉丹房。
煉丹大殿附近,大批低級煉丹師正在抓緊時間,每分每秒,趕在一個月前完成五十顆同層靈丹的指標。
“老三,我給你加把火,你這一看藥力就沒有完全化開,再這樣下去肯定全是廢丹。”
“大師兄不必了,我自己有分寸,把你手裡的三色丹火放下好嗎,我煉製的是橙層丹藥,這玩意兒要是真加進去,才會炸爐吧……”
“哎,老三,這你就不懂了,俗話說多多益善,你這一看就沒管夠,我給你把丹湯滿上,都是兄弟,莫與哥哥客氣!”
“住手啊張大彪!橙層丹藥加哪門子的丹湯,你想害死我是不是,能不能滾回去練你自己的丹!!”
“哎,我是想幫你啊,老三,你這樣就不對了,怎麽能直呼大師兄的名諱呢,讓別人聽見又說你沒大沒小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跟你計較的……”
還沒到德正道人的煉丹房裡面的吵鬧聲就從丹房裡傳了出來,王朗楞了一下,轉頭疑惑的看著德正道人。
德正道人輕輕咳嗽一下,強作鎮定,但臉上卻蔓延開了絲絲的紅暈。
“這些都是我的弟子,平日裡疏於管教,弟子們又不太懂事,有些吵鬧也是可以理解的,你隨我來,”
德正道人衣袖一揮,丹房門緩緩的打開……
“呀,師傅來了,快站好……”
“哎呀大師兄你別急我啊,你這麽大塊頭,能把人擠死的,你知道吧!?”
“好了好了,快排到站好,一個個這麽毛躁,以後怎麽獨當一面,唉,愁死我了。”
丹房裡面傳來叮叮哐哐的響聲,
隔了老遠還是非常清楚的傳入王朗的耳中。 王朗跟在德正道人的身後進入到丹房裡,抬頭便望見,丹房之內非常寬敞,進門便是大廳,廳內橫七豎八的擺放各類成堆堆放的靈草,瓶瓶罐罐的丹藥,和成遝成架的丹方,各種與煉丹相關的物件,零零總總加起來快超過數千種之多,而大廳的地面竟然放下了數百個丹爐,有半數都在運作之中。
整個房間非常大卻一點也不整潔,甚至有些雜亂。
德正道人向丹房中站著的四個人凝視過去,這四人直直的站裡的聲音卻都抖了一抖。
王朗的耳邊又傳來了竊竊細語:
“你們說,師傅後面那個小孩誰啊,不會是師傅在外面的私生子吧,看著模樣比師傅好像還大一點,老三你說他們會不會真的有點關系啊?……”
“怎麽會呢,大師兄,像師傅這種人怎麽可能有人給他生私生子啊,你想多了吧,再說這小孩模樣比師傅好看多了,師傅怎麽生的出來呀,你說是不是?大師兄。”
“我看也是,老三,你今天說的話,就這句在理,要我說剛剛就該放丹湯。”
“你可拉倒吧,大師兄。”
“你們兩個別吵了,師傅看著呢,萬一罰我們一人一百顆黃層丹藥,我看你們還笑不笑得出來。”
“二師姐說的在理,大師兄你別再鬧了,一天到晚,沒個正形,也難怪赤火峰的小芳把你甩了……”
“你還敢說,小芳甩我,還不是因為你把我煉製的春色丹給她吃,第二天便跟其他道友你儂我儂了,說到這裡我都想打死你個龜孫兒。……”
“住口”德正道人一掌打在丹房的大門上。
哐!……
余音繚繞在整個丹房,久久不散。
“平日裡你們胡鬧也就算了,今日有新弟子加入你們還這般胡鬧,實在是太讓為師失望,罰你們煉製五十枚黃丹,一個星期內交付與為師,在那之前不許出門!”
自己這個師傅看來還挺好面,王朗心想著。
“啊,蒼天啊,都怨你,大師兄,每次都是你起的頭,唉,氣死我了。”老三氣急敗壞道。
“跟我無關啊,你要是不提小芳我也不會……”大師兄撓了撓頭,這時竟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了,都別說了既然師傅吩咐了,我們這些弟子就該做到,我現在要去煉丹了,誰跟我一起”二師姐用手指繞了繞她紅色齊腰長發的發梢,轉頭便去煉丹了。
“不急,待我先跟小師弟熱絡熱絡再說。”
大師兄走到王朗身邊,王朗一看,謔,足足有兩米余高,他如同玄鐵澆築的肌肉,遍布全身,以王朗的視角看去足足每塊肌肉都像小山一般緊實,突出。隨手一拎,王朗雙腳騰空,赫然,被大師兄直接放上了他的肩膀。
“小師弟你叫什麽名字啊,家住哪裡,有沒有姐姐什麽的,妹妹也可以……算了妹妹不行太小了。我是這裡的小頭頭,你也跟他們一樣叫我大師兄便好了。”大師兄張大彪,皮膚黝黑如炭,因為常常日夜顛倒煉丹眼中布滿血絲,徒然裂開嘴,露出及其亮白的牙齒衝王朗笑,王朗又站在這麽近的位置,猝不及防,差點給他嚇出心髒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