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啦。快下來,一會兒再在這裡騎馬,要被他們說了,唉,每次都說我打擾他們修煉,我哪裡有打擾,明明就隻是路過的時候,不小心踢翻了他們煉丹的爐子,他們就說我,說我,還罰我面壁思過,嗚嗚,一爐綠層靈丹和一枚生死丹至於嗎,想到這個,我就難過,嚶嚶嚶。”
風鈴子抱著王朗從馬上跳下去,邊往大殿正門走去邊跟王朗小聲的抱怨。
“……”
一爐綠丹在宗門來說已經算是價值連城了,還生死丹!如果沒記錯的話那是青丹吧!
我的天,煉丹的沒有手刃了她,那算她爹官做的大呀。
風鈴子在殿前嘰嘰喳喳的,周圍的煉丹師卻毫無反應,看來也是習慣了。
“爹,我回來了。”風鈴兒小碎步跑了過去,一把從後面抱住了一位高大威嚴,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
“回來啦,我還以為,你要在外面再瘋一些時候,才肯回來呢。”中年男子寵溺的笑了笑,摸了摸風鈴兒的小腦袋。
中年男子轉過身來,王朗一看,這個男子風度翩翩,隨說年歲將近五十,但王朗不管怎麽看,覺得最多也就三十歲的模樣。
“玲兒,這位是……”男子看向王朗,眼神中好像有氣息流動,威壓逼人,若不是他沒有敵意,恐怕剛剛看向王朗,王朗就會跪倒在地,連呼吸也不能維持了。
這是種威壓,是結丹境之上才有的。
“爹,這是在回來路上幫助我的人,沒有他,我可能就沒這麽早回來啦。”風鈴兒衝王朗眨了眨眼,笑了起來。
“哦?”男子,看了看王朗,不置可否道。
“晚輩王朗拜見前輩”王朗躬身作揖。
“這種禮數在這裡就免了,在此處你便叫我風殿主既可,你來想必是想看看,能否當上煉丹師吧。”風殿主目光如炬。
“正是,還請前輩應允。”
“這種事,早就不歸我管了。”風殿主坐了下來,左手托著兩顆大丹藥使其旋轉著。
“是晚輩冒昧了。”王朗皺眉,看來,來的不是時候,好像還不到招收新的煉丹師的時候
“而且”風殿主淡淡的看了一眼王朗
“從你身上的氣息來看,你是勞役吧。”風殿主站起身來,踱步到茶桌前,將桌上的茶杯舉起,微微一泯。
風鈴兒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模樣“你!你!你!你是勞役啊,怎麽不跟我說呢,嗨呀,難辦了,勞役的話……”
“玲兒。”風殿主看了風鈴兒一樣,風鈴兒打了個激靈,悻悻的做到旁邊的椅子上,不說話了。
“如若你是外圍弟子我可以讓你現在便開始測試,但你是個勞役。”風殿主靜靜的看著王朗,視線所到之處空氣猶如凝結,連王朗體內靈力的運行也變得緩慢了幾分。
“若是想以勞役的生活進入煉丹殿內,勢必比外圍弟子更為困難,並且你隻能從丹童做起,試煉中稍有不慎便可能受傷,殘疾甚至殉道……”風殿主說到這裡便是一頓,讓王朗充分了解後果的嚴重性。
“你可還要加入我煉丹殿?”風殿主重新坐回原來的座位,平靜的看著王朗,仿佛他的情緒從不會波動一般。
“風殿主,在您看來我是勞役,這個也是事實沒錯,但同樣的我也是一名修士,修士者逆天而上也,若不肯一搏,何以為修士之名,若儒弱膽小,何以證本我之志。入煉丹殿,小子勢在必行,無需多言,還望賜教!”王朗朗聲道,
本有些因為舟車勞頓而暗淡的神色,也變得神采起來。 “狂妄!”風殿主揮舞衣袖,神色肅穆,將精神力壓在王朗肩上,
王朗咬緊牙關沒有直接跪拜下去,打顫的雙腿,微微彎曲的背脊,也仿佛在訴說他負荷的極限。
“嗯?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倒也有些傲骨”風殿主眼中,一閃而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之色。
“很好,那我便測試一下你的能耐,你隻要接我一招,我只會用一成的力量。你若能扛下來,便留下做個丹童,你,可有疑問?”風殿主靜靜道出,聲音在大殿內繚繞久久沒有散去。
“請風殿主出招!”王朗單手呈手刀狀擺於身前,另外一隻手沿著背脊緊貼背部。
扎下馬步,嚴陣以待。
話不多說,風殿主瞬間從茶座上消失不見,下一刻悍然出現在王朗生前兩丈,伸手一指,射出一段藍色透明的結晶光束,急速向王朗逼近,太快!幾乎超出了人能到移動物體的極限!
此時掐訣已然來不及,王朗身形一矮,以及其微妙的距離從結晶光束側面的毫厘之間閃過,光束隨未觸碰到王朗,但附近的氣流卻將王朗臉頰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裂口。
光束一擊未中,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調整位置,以比剛剛還快數倍的速度,如同閃電劃過般再次從背後鑽向王朗!
王朗手中勉強結印,用全身上下所有的靈氣,運行魔劫殘訣!
突破入靈境中層以來還未使用過魔劫殘訣的攻擊法術, 王朗心中不安,但現在也別無他法了.
這下如果挨實了,雖然不是歡聲笑語,但王朗的人生確實會打出一個大大的GG!
“一劫!”
王朗手中瞬間凝結出黝黑深邃的火焰,隨後火焰凝結成手套附著在王朗的左手小臂和手掌之上,看上去漆黑卻毫無溫度的火焰卻不知為何,透露出滲人的氣息。
王朗伸出手來,將沾滿黑色火焰的手,沿著依稀能看見藍色結晶光束的飛行軌跡方向迎面而上,最終一拳轟擊在光束之上。
巨大的衝力透過王朗的漆黑烈焰手臂反震在王朗王朗全身的經脈之上。
噗!
王朗以後鮮血有口中飆射而出,周身關節寸寸移位,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倒飛而出。
砰!
王朗身體砸擊在大殿的金剛牆上,,堅固的牆體上竟然有些許細紋,呈現蛛網狀蔓延開來。
受到二次傷害的他再也扛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牆體上滑落到地面上便一動不動,躺在地上昏厥過去。
“這是。”風殿主心中一驚,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火焰,感覺毫無溫度卻又能將靈力焚滅!是將靈力燒盡而不是將其打散或擊飛,別說見了,簡直聞所未聞。
被王朗黑色烈焰手套擊中的藍色結晶光束上,竟然沾染上這種黑色火焰,將它吞噬其中,漸漸的將它焚滅,連灰渣也不剩。
風殿主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死狗般躺在地上的王朗,眼中流轉著無法掩飾的欣賞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