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徐遠時,徐遠正和姑娘聊天,兩人聊的熱火朝天的,杜媽媽招呼了一聲,徐遠便看向杜媽媽,那姑娘知道他們有事適時的離開。
杜媽媽坐在徐遠身邊,到也直來直去,問道:“小子,說說你到底安的什麽心?到底想要幹什麽,不然,我這裡是肯定不會再留你了!”
徐遠收起笑容,淡淡的道:“我想謀個一官半職!”
杜媽媽一愣忽地笑道:“那你可就打錯主意了,咱們這可是青樓,老爺們那邊可搭不上話!”
徐遠笑了笑道:“不不不,您會有辦法的!”
“我若是不幫你呢?”杜媽媽反問道,倒也沒有直接沒有這個能力。
“別家青樓總會幫我的,除了詞,我還有很多辦法幫你為青樓賺更多錢,那後面的老爺自然會明白我的價值!”徐遠篤定道。
杜媽媽眼睛一亮,接著又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徐遠,“呵呵,小弟弟,有些東西是能說的,有些是不能說的!”
雖然杜媽媽說的前言不搭後語,但是徐遠卻聽的明白,頓時道:“放心我不會亂說的,再說,就算我說出去,別人也不相信!”青樓這種暴力行業,背後站著的可都是大神。
杜媽媽此時也沒了在徐姑娘面前的慌張,笑了笑道:“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徐遠含笑道:“那這段時間希望我自己安排,哦對了,也希望您讓我參與一下管理!”
杜媽媽緩緩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徐遠長長的出了口氣,以後這勸酒擋酒的事情自然是不用做了,而想要更上一步,則就需要真的本事了。
於是也就在這一天,原本名聲不顯的彩月閣每天都發生一些變化,比如原本吵吵鬧鬧的進門搶客人清一色的變為迎賓小姐,原本只有煮的食物,也多了炒菜和燒烤之類,尤其是在姑娘們的安排上,更是多了許多有趣的環節,上不了台面,便也不必細說。
一個月後彩月閣可以說已經完爆洪州各個青樓,成為了洪州數一數二的娛樂場所。
杜媽媽找到了徐遠,面色複雜,片刻後還是重重的出了口氣,有些如釋重負道:“來吧,帶你去見一個人!”
來到一個安靜的房屋,屋內沒有點蠟燭,借著月色模糊間能夠看到一人,縱然徐遠這段時間一直堅持按照大哥教的吐納法子進行鍛煉以至於視力甚於常人,現在也看不清楚他的面孔。
杜媽媽一句話沒說,躬身退了出去,那人坐在椅子上沒動,看到徐遠上前一步頓時道:“就站在那!”聲音比較低沉倒也分不清年齡,知道他有意隱瞞自己年齡和長相,徐遠便乖乖的站在了原地。
徐遠看不見他,他卻能看得到徐遠,因為徐遠所站正是月亮光線處,那人在黑暗中上下打量了一下徐遠,緩緩的說道:“想當官?”
徐遠點了點頭,又擔心他看不到立刻道:“是的!”
那人笑了笑,便又道:“這段時間你為杜媽媽賺了不少!”
“我相信,以後我也一定會為您賺更多!”徐遠恭敬的說道。
那人沉默了片刻後道:“我不缺辦事的人!”
“我不但會為您辦好事,而且還不會讓人知道是您授意的!”
“你是要把你的命交給我?”
“不,我希望,我的命能夠有更大的價值!”
“你口氣很大!”
徐遠笑了笑道:“但是我很貪心!”
那人愣了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稍停便道:“再過五日便是鄉試,桌子上的東西你拿著,還有,今晚就離開這裡吧,居住的地方已經安排好了,這幾日不必出去,好好溫習功課!” 徐遠走過去拿了被紙包好的資料,緩緩退了出去,而屋內也沒了聲音,而在不遠處一直等著的杜媽媽看到徐遠手中的包裹後,神情明顯親熱起來,帶著徐遠從後門走出去後,便有一穿著麻衣的老奴在等著,杜媽媽看了看左右,給了徐遠一個包裹道:“這是你應得的,還有一些銀兩是我的心意,姑娘們那邊我就說你要回老家了,以後...算了,以後怕是見面也難了,我還蠻喜歡你這孩子的,一定要注意安全,走吧!”
徐遠緊了緊懷中的包裹,緊抿著嘴看著杜媽媽,深深一鞠躬,轉身跟著老奴離去,杜媽媽看著徐遠離去的背影,幽幽的歎了口氣道:“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徐遠跟著老奴沿著巷道轉了好幾個圈,早已遠離了青樓,很快便來到了一四合院,此時院內有燭光搖曳,那老奴推開了院門,一句話也不說轉身快速離開,很快沒了身影。
徐遠道謝的話到了嘴邊,便又吞了下去,走了院子,把門關上,向那唯一亮著的房屋走去,推開門,裡面坐著一穿著紅色高腰襦裙的女子,只見她手中拿著針線,正在一絲不苟的納鞋底。
徐遠咳嗽一聲,那女子轉身露出惶恐的神色,看到徐遠後頓時道:“你是何人?”
徐遠稍微有些鬱悶,便道:“我叫徐遠!”其他卻未說。
那姑娘雙眼頓時綻放出明亮的色彩,歡喜道:“相公!”
徐遠愕然,那女子頓時又害羞又激動的躬身施禮道:“參見相公!”
“我是你相公?”徐遠指了指自己瞪著眼睛說道。
那姑娘頓時使勁的點了點頭道:“前些日子有人買了奴家,讓奴家等在這裡,說奴家的相公過幾日便來此處,而且說了姓名身高年齡,剛剛奴家一確認,便知道你就是奴家的相公了!”
徐遠面色變了變,但是片刻後又恢復了正常,心中暗想肯定就是那屋中之人手筆了。
聽她說話,倒也知道這個時代對老婆的稱呼,便笑道:“娘子,今日我累了,幫我打些熱水來吧!”
那姑娘頓時快速的點了點頭,跑了出去。
徐遠看著她的背影, 一時陷入沉思,難道是派來監視自己的?還是為自己的新身份找一個完美的借口呢?原本只是想買個官看看有沒有出路,現在的意義好像要超出當個小官的意義了吧,這手筆也未免太大了。
尤其是這初次見面的老婆,絕對長的不醜,雖稱不上紅顏絕姿,到也算是小家碧玉,一雙柳葉眉下有著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尤其是那身段雖是瘦弱,但也勻稱,看起來很舒服。
不一會兒那姑娘臉紅彤彤的端著木盆走了進來,累的有些氣喘籲籲。
徐遠一時不知道她的身份和背景,便笑著問道:“雖然你是我娘子,但是我卻不知道你姓名,還有你為何會被買來,也與我說說!”
那姑娘便低著頭緩緩的說道:“奴家名為駱小依,父親曾為官,後來犯了事,便被發配,娘親陪著爹爹上路,而我等兄妹幾人,男子便編入軍籍,女子便被編入賤籍,好在我運氣好,被相公買下,到也免去了入青樓之罪!”說完後眼睛紅紅的對著徐遠行了一禮。
徐遠看她神情果真悲傷,便也沒有再問,笑道:“那以後咱們就好好過日子,我會對你好的!”
駱小依嬌羞的低下頭,迅速跪在地上道:“奴家不敢奢求相公憐惜,隻盼日後相公相信,不管多晚,奴家都如今日一般等相公歸來!”
這一瞬間徐遠還真有點感動,但是很快便把感動仍在了一邊,笑呵呵的點了點頭,情況目前什麽都不知道,只能先應付著,徐遠相信,只要時間夠久,若她真心懷不軌,他就一定能夠發現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