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情啊?”聽到南宮厭這句話,歐陽羽感覺接下來似乎將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那個叫王奎二的,從頭到尾都沒有跟我組過隊,或者跟你們組過隊,對吧。”南宮厭的聲音,突然變得像某一個被稱為死神的小學生一樣。
“對,對啊。”歐陽羽想到自己貌似在什麽時候聽過南宮厭這種說話方式,想了一會兒,想起來之後,歐陽羽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就越來越大了。
“那麽,剛剛王奎二在跟我聊現實中事情時,完全沒有看過我的反映或者跟我解釋過什麽對吧。”南宮厭仍然是使用者神之小學生,啊,不對,是死神之小學生的聲音說著,這下不僅是歐陽羽連蕭果冬也想起來南宮厭第一次她們的面前,用這種聲音說話時的後果。
那可是直接要歐陽羽哭著離去啊!
“哈哈,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是你們兩個在聊嘛。”歐陽羽的笑聲有點尬,“而且這種事情關注有什麽用啊,我們還是快點去打怪升級吧,這個才是當務之急嘛。”
“不不不,”南宮厭搖了搖頭,如果他有手指的話,他只是肯定是把食指立起來,左右搖擺兩下的,“既然一切事情都表明,那個叫王奎二的家夥並不可能知道我其實是一個玩家這個事情,但是剛剛卻是完全不意外的,跟我討論著現實的事情,那麽……”
“真相只有一個!”南宮厭死死地盯著蕭果冬,“我是一個玩家的事情,是你告訴那個家夥的吧。”
“唉唉唉?”南宮厭想象中的驚慌失措,並沒有這蕭果冬臉上浮現,她真正的表情,是一臉懵逼,“為什麽會是我呢?”
“呃,咳咳,因為剛剛我跟歐陽羽都在小樹林裡面討論的事情,只有你跟他獨處了一會兒。”沒有見到想象中的驚慌失措,南宮厭愣了一下,稍微對自己的推理產生一點懷疑,然後就……蜜汁自信的再次相信了自己的推理,然後說了出來。
“也只是僅此而已呀。”蕭果冬嘟著嘴,對於南宮厭懷疑自己出賣了他這件事,非常的不滿,氣鼓鼓地說,“而且你跟羽姐姐在小樹林裡面也不知道做著什麽事呢,還有什麽意思,說我了啦!”
說完這句話的蕭果冬一時間感覺心情大好,可是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麽話。
“你、說、什、麽?!!”歐陽羽黑著臉,一字一頓地對蕭果冬說,從她的聲音中完全可以聽出來那一句潛台詞--‘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了!!’
“咳啊啊啊!噫啊啊!”一股慘叫聲突破天際,直接傳遍整個森林,足以得知這個慘叫聲的發出者的多大的傷害。
樹屋。
夏娃的房間,正在整理情緒和從南宮厭那裡得來的記憶的夏娃忽然聽到一股慘叫聲。
“嗚哇!大姐,說你和我的那個人不是我呀,是你的小果凍,小果凍啊!你捏我就算了,你現在當我是皮球打是怎麽回事嘛,我們現在還沒有組隊,我還會掉血的事,是真的會的啊!”
夏娃猛地睜開眼睛,跳下床看向慘叫聲發出的方向。
“那個聲音是……不好!是南宮厭!”笑話一八強床邊衣架上的衣服扯下來,三兩下的穿好便跑出門,“顏祥大人,南宮厭好像出了什麽事,我出去看一看!”
再怎麽說,人家也是這個世界造出自己的人,基本的禮儀和禮貌還是要的。
但是,反而是夏娃沒有得到任何的呼應。
“嗯?”夏娃奇怪了一下,然後才想起來,顏祥剛剛才說過,他要閉關研究出可以讓人收放自如氣勢的煉金法陣。
‘既然人不在,那我就先走了!’
夏娃轉身認準剛剛的方向,邁起兩條大長腿瘋狂的奔跑了起來。
南宮厭可是她在這個時空唯一的‘親人’,要是南宮厭出了什麽事,她恐怕就要孤零零的呆在這個時空了。
“呼……呼,方向位置,大概就是這裡了。”由於是被造出來第一次使用這一具還不熟悉的身體做這麽長這麽久的運動,夏娃臉上都已經浮現潮紅,並且喘氣不斷。
扶著膝蓋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夏娃開始把面前的草叢跟小樹叢撥開。
“啊……啊……”南宮厭的慘叫聲已經變得有氣無力了,她得抓緊時間。
“南宮厭,你沒事吧!”感覺自己已經接近了南宮厭的位置,夏娃也不在光悶頭走了,而是邊叫邊走著。
沒想到她這一叫,居然把南宮厭的慘叫聲給叫沒了。
“糟糕!南宮厭可能已經……”夏娃心中一驚,想到了事情的最壞結果,當下不再猶豫,把身前最後一塊樹叢撥開,終於讓她找到了南宮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