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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與莫裡的寶庫》第19章 霍格沃茨指定教材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頂點中文),最快更新!無廣告!“您的意思是說,歷史上的兩大先知家族,其實根本就是一個家族的分支?那原本哪一個才是整個家族的直系呢?他們又是因為什麽原因發生分裂,甚至果斷到連姓氏都改變了?”

這個時候,整個教室裡大概再沒有一個漫不經心的學生了,所有人都在支棱著耳朵仔細的聽。別說是巫師了,這種情況放在麻瓜家庭也是極為罕見的。一部分家庭成員改變自己的姓氏,而且遠離故土千裡之外,如果沒有什麽特別必要的理由,誰會閑的蛋痛去做這種事!

羅曼教授點了點頭。

“和你們一樣,當初的我們也對於遠古先知家族的突然分裂這種事情充滿了好奇,所以我們認真研究了密室裡那些用於佔卜的道具——其實有很多道具我們已經不知道它們的作用了,千年前的佔卜顯然沒有現在看看水晶球塔羅牌那麽簡單易懂——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在那一小堆古物中,我們驚喜的發現了一個類似預言球的東西。”

“它現在在哪?”之前那個提問的斯萊特林女生迫不及待的問。

一陣短暫的沉默。

“很遺憾,它碎了……”

“碎了?!你們怎麽能——”

“如果你能耐心聽我講完的話,你會明白為什麽的。”女生略有些惱火的質疑被羅曼教授打斷了。她看起來並沒有生氣,“我們本想將它安全運送回魔法部的——當然不會是立刻共享給整個歐洲巫師界,至少我們作為第一發現者,怎麽也應該取得第一手情報才可以。可事情就壞在那裂開的族譜上了,由於那張族譜的最頂端被撕開的幾個人名實在是模糊不清,我們的妖精鑒識員迫切的想要將族譜複原,來搞明白這個曾經龐大的先知家族的祖先到底是誰……”

她抬了抬眼鏡,臉上帶著苦澀的笑容。

“結果沒想到,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差錯,當它將兩片族譜拚合在一起的時候,整個族譜忽然燃起了奇怪的火焰——無論什麽都沒有辦法熄滅它,直到族譜被燒得一乾二淨——而與此同時,正在我手上緊握的預言球,也隨著族譜的消逝突然間崩解成一堆碎片。”

女生微微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而此時,教室裡卻響起了另一個聲音。

“可是教授,我記得預言球如果破碎的話,那個預言是會在消散前最後被完整重複一遍的才對,你們當時處在密室中,至少應該能夠一字不落的聽全整個預言吧。”

羅曼教授的眼光變得銳利起來,預言球破碎後會重複最後的預言,這可並不是隨便什麽巫師都能夠了解到的,畢竟沒有幾個巫師會有那個魄力去摔碎一個預言球。

感受到羅曼教授審視的目光,歐麗安娜又不得不多解釋了幾句。

“是這樣,教授。我叫歐麗安娜·湯姆森,英國魔法部曾經有拜托我父親協助他們運送一批預言球——在委托開始前特地提醒過我父親一些關於預言球的事。”

她的姓氏真是好使,羅曼教授眼中的懷疑立刻消退了不少。

“這樣啊……”她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湯姆森小姐。當時,在場的所有人確實都聽全了整個預言,但也只是聽全了而已。我們聽見一個蒼老的聲音,預言整個先知家族將會遭受到滅頂之災,只有背棄掉他們的姓氏,忘記先輩們的一切才能苟且偷生下去……是的,也就是說,無論是特裡勞妮,還是斯特拉頓家族,他們都曾是最初先知家族的背棄者。”

下面的學生們交換了一個緊張而又震驚的目光。

兩個聲名顯赫的先知分支,最初居然是因為避難而逃離家族各奔東西……可他們的結局似乎也並沒有因為遵照預言而有所好轉,傳承至今,也只剩下了特裡勞妮家族唯一的獨苗。預言中提及的滅頂之災,到底指的是什麽呢?

良久,一個矮小的身影站了出來,溫蒂謹慎地問道:“那麽,最早的那個家族叫什麽名字,預言裡面提到了麽?”

面對溫蒂的提問,羅曼教授並沒有直接回答,她停頓了片刻,藏於鏡片之後的目光在一瞬間似乎變得格外迷茫。回憶了片刻之後,她張開了口。:“這也就是為什麽這件事情會成為我今天古代神秘史課程內容的原因……是的,預言裡提到了,而且我可以確定不止提到了一次。”

“可詭異的也在這裡,我們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記住那個名字,甚至在回國後用攝神取念讀取我們的記憶,也只能聽到那預言中那一片無聲的空洞——可怕的力量在阻止我們將它回想起來,孩子們。”

半晌,教室一片寂靜,歐麗安娜有些吃驚的張著嘴,她茫然的四下望去,卻捕捉到了遠處的角落,一個女孩眼中閃爍著的莫名的光。

…………

特裡勞妮和斯特拉頓,原本的一個家族,像極了不滅之火卻又要比它厲害的多的火焰,無論是預言球裡還是族譜上都被未知力量刻意抹去的名字。

這種可怕的既視感讓布蘭迪的心很別扭的往下一沉,如果說有誰能讓整個世界都無法記起他的名字,那只會是建立起七封印寶庫的那個人——布蘭迪很清楚地記得第一印房間裡的那些失去了名字的紀念品,也很清楚地記得那塊與眾不同的,用木頭雕出來的獎牌。

唯一一塊,沒有被抹去信息的獎牌——“給我最親愛的兒子,以紀念他人生中的第一個漂浮咒——珍妮·斯特勞妮”

這一切都像發生在昨天那樣。

而且斯特勞妮……斯特拉頓和特裡勞妮……在音節上實在是太巧合了些。

可如果說斯特勞妮就是原本先知家族的姓氏,那從未知曉名字的男孩為什麽不把這塊獎牌也一並抹消呢?這樣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就像是刻意的想讓寶庫的探索者發現一樣。

他到底想讓我在那片墳場裡做什麽呢?

下課後,婉拒了凱蒂共進午餐的邀請,布蘭迪在擁擠的人群中隨波逐流的移動著,真是邪門,來到布斯巴頓才幾天的時間,自己身上就仿佛一下壓上了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仿佛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會和他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他已經開始感覺到喘不過氣來了。

還是說,將自己的遭遇和其他人分享一下會更輕松一些?

“嘖……我們怎麽沒有一個這樣上課的老師。”聽布蘭迪大概講了一下今天的遭遇,安娜似乎滿肚子怨氣,她不忿地給自己面前的牛扒上抹著鵝肝醬,勁道大的連刀子都被壓彎了。“一個魔文詞綴翻來覆去的都講了半個月,耳朵聽得都要起繭子了!”

奧黛麗坐在她的旁邊,她幫安娜盛了滿滿一碗洋蔥湯,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

“她在笑什麽?”布蘭迪問道,在他的記憶裡,能有奧黛麗這樣的耐心和好脾氣的人除了盧娜之外大概再數不出來了,至少換做布蘭迪坐在一旁看著旁邊兩個人巴拉巴拉地說著自己一個詞都聽不懂的內容,時間長了肯定會被煩死的。

不過,盧娜那個可不太一定會是有耐心的表現——也有可能是在觀察騷擾虻的生態。她會認為這兩個胡說八道的家夥是被這種看不見得蟲子飛進耳朵裡了。

安娜沒好氣地看了奧黛麗一眼,嘴裡嘟囔了幾句。

“哦,奧黛麗的話是在取笑我今天晚上要被教授關禁閉的事…她和我一起選修了今年的魔法創傷緊急處理課程。那個剛從卡爾瓦多斯魔法傷病醫院被趕出來的老蜈蚣一直對丟掉醫院工作的事情耿耿於懷, 總是想方設法的拿學生們出氣,這次關我禁閉的理由居然是在課上面看閑書。”說著,安娜看上去憤慨極了。“我當時腦袋裡是進了多少水才會去選他的課啊。”

“不是,安娜,上課看閑書這種行為放在我們那也一樣會被關禁閉啊?”

“哈!什麽叫閑書!這可是霍格沃茨的官方指定教材,裡面有很多針對特殊傷勢的處理策略,是非常優秀的參考書好不?”她不服氣的昂著脖子,就像是一隻炸了毛的母雞。在書包裡面一陣翻找,然後將一本精裝的大書掏了出來。布蘭迪只是瞄了一眼封面,便尷尬地發現自己還真沒辦法辯駁安娜的說法。

彩色的封面上,洛哈特教授正興致勃勃地對布蘭迪做著鬼臉。

這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真是指定教材……

“沒想到你人在布斯巴頓,居然還能對英國那邊的事情這麽了解……”布蘭迪艱難地咽下一塊熏肉,又喝了一口南瓜汁清了清嗓子。“《與蛇怪鑽水管的日子》可是洛哈特的新書,好像也就是幾周前才開始公開發售的吧,而且價格還不便宜。”

“嗯哼~我家就住在倫敦,沒想到吧。”安娜晃著手裡的書本,得意洋洋地說,“我可是個地地道道的英國人,當然要關心英國那邊發生的事情啦。別說是麗痕書店那裡的新書了,我還有訂《預言家日報》的月刊呢——至於為什麽不直接訂日報……我二年級的時候有嘗試過,頭天的新聞等送到我這基本上都是兩天以後也就算了。關鍵是路途這麽遠,貓頭鷹郵差們都不太喜歡跑長途,每次飛過來都會啄的我滿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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