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追回離開的凱雅,拉夏拉下令白鳥城強行起飛。在學院院長的默許下,教會的人並沒有追擊。 雖然白鳥城成功脫離拘扣,但凱雅身在何處卻是個問題。這時,之前與劍士交手過幾次的黑衣人,居然出現在拉夏拉等人面前……
………………
“你好像沒乾掉劍士吧。”
獨自離開了白鳥城的凱雅,來到了達古麥亞面前。得到的不再是他的溫柔安慰,而是冷冷的責問。
凱雅苦苦勸道:“拜托你快住手吧!這樣下去你也會……”
“這個問題我根本無意與你議論。”達古麥亞根本沒打算聽凱雅繼續說下去,“我也從未打算回頭。”
凱雅實在不明白達古麥亞為什麽會如此執迷不悟,悲聲問道:“為什麽要做這種事?說不定會死的!”
達古麥亞臉色平靜,站起來離開了座位,向凱雅走去,語氣忿然道:“雖然聖機師被賜予了不少特權。但我們終究只是君主的家禽而已。面對拉夏拉那種任性的小女孩,還要拍她的馬匹!”
“那是……”凱雅還想爭辯什麽,走過來的達古麥亞卻突然摟住了她的纖腰,他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而且男性聖機師沒有戀愛自由!”
凱雅渾身一顫,馬上推開了他。下一刻,四周居然響起了拉夏拉的聲音:“所以你要自立為君了是嗎?”
凱雅一驚,四下張望尋找聲音來源。
對於拉夏拉的聲音在這裡響起,達古麥亞似乎並不吃驚,道:“是的,由有能力的人來作主。見解迂腐還真是對不起呀。”說著,將手中一塊薄薄的碟片甩到了桌子上。原來,他剛才摟住凱雅,正是要從她身上搜走這塊碟片。
碟片光芒一閃,拉夏拉的影像頓時出現在上面。
凱雅愕然:“拉夏拉陛下……”她不知什麽時候自己身上居然有這樣的東西。
只見拉夏拉麵帶笑容道:“不是出於取締聖機師的想法麽?”
達古麥亞冷笑:“我可是很現實主義的。”
拉夏拉道:“嗯。這下我就稍感心安了。若你秉持的只是那幼稚的夢想,我可不好意思奉陪呢。就讓我毫不留情地擊潰你吧。”
“真是太好了!我們也不用扮惡棍了。”拉夏拉旁邊傳來劍士的插嘴聲。
拉夏拉罵道:“蠢貨!別說多余的話!”
轟!拉夏拉的話音剛落,外面一陣巨響。原來白鳥城居然從水線外的森林飛躍進了這谷地的陣地據點。
達古麥亞走出帳篷,對白鳥城的到來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輕蔑一笑:“哼!自投羅網都不知道。真夠愚蠢!”
達古麥亞的話剛說完,白鳥城周圍的埃納能量急速消失。沒有了埃納能量的供應,白鳥城失去了動力,控制室變得一片黑暗,無力地墜倒在地。原來達古麥亞早就知道白鳥城會到來,預先在地下埋下了亞法結界爐,在一瞬間吸收了周圍的埃納,製造了埃納真空狀態,令白鳥城失去了飛行的動力。凱雅其實就是引白鳥城來自投羅網的誘餌。
失去了動力的白鳥城頓時陷入了困境,被埋伏在四周依靠埃納能量供應裝置活動的聖機人圍住。他們的目的是破壞白鳥城的動力爐,藉此擊潰甚至是活捉拉夏拉等人。
“拉夏拉陛下……放開我!”見白鳥城陷入困境,凱雅驚呼出聲,卻被達古麥亞身邊的衛兵鉗製住。
達古麥亞冷聲道:“在事情結束前你就乖乖看著吧。”這一刻,
他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達古麥亞……”凱雅隻覺得心似乎碎了,傷心和悔恨同時侵襲著她的心。若不是自己,白鳥城怎麽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幸而,在緊急關頭,瓦烏駕駛著機甲人發揮了效用,擋住了企圖想破壞動力爐的聖機人。但是畢竟機甲人還是難以阻擋聖機人的,瓦烏顯得很吃力。所有人的希望,放在了正在去營救凱雅的那兩個人身上。
看著白鳥城那邊亮起的火光,蒼輝皺了皺眉頭,拉住了身邊正在跑動的劍士:“劍士,計劃有變。瓦烏一個人無法支撐,你去搶一架聖機人,馬上趕去支援。”
劍士一愣:“可是……”
蒼輝道:“我一個人去救凱雅就行了。快點!不然白鳥城就危險了。”
“好!我知道了!”劍士說完馬上閃進了樹林裡。對於蒼輝的實力,他有著無比的信心。
劍士離開後,蒼輝笑了笑,腳下一點,整個人驀地消失在原地。只是一瞬間便出現在達古麥亞等人所在的半山腰。
“什麽人!?”蒼輝的突然出現,讓守衛們大吃一驚,舉起手中的槍支對準了蒼輝。
蒼輝也不想浪費時間,一個閃身出現在這些守衛的身前,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閃電般的一拳、一肘、一掌、一腳,眨眼間便將幾個守衛解決了。
達古麥亞一驚:“那家夥是……”
凱雅看了一眼,高呼道:“蒼輝!?”
“你這混蛋……”達古麥亞第一時間從身上掏出了手槍。對於這個容貌比自己還出色的男子,他之前的了解並不多,最多也只是知道那次‘遠程障礙賽’是他贏得了最後勝利。不過相對於劍士來說,蒼輝平時並不出彩,達古麥亞也因此並沒有將他真正放在心上。但是自從上次與那個金色聖機人交手後,再加上剛才瞬間解決守衛的身手來看,達古麥亞已經知道他絕對是一個和劍士一樣強大的變態人物。
凱雅趁著製住自己那個守衛驚愕之際,迅速將其擊倒,一把推到了達古麥亞身上。將他企圖開槍的動作打斷。
見凱雅如此反應迅速,蒼輝也省回了出手營救的打算,笑著招呼道:“凱雅,該走了。”
凱雅點點頭,眼神複雜的看了達古麥亞一眼之後,轉身便跑。任憑達古麥亞怎麽呼喚她,再也沒有回頭。氣急敗壞的達古麥亞下了‘殺掉他們’的指令,更是不顧一切要破壞白鳥城。
因為由蒼輝去營救凱雅,所以劍士很快在附近的樹林裡搶奪了敵方的一架聖機人,開始與敵方交戰。在他敏銳的觀察力下,亞法結界爐的埋藏地點很快就被找到,幾槍便將其射毀。沒有了亞法結界爐製造的埃納真空,白鳥城立刻恢復了飛行能力。在劍士強大的威懾之下,無人敢再上前去攻擊。
白鳥城恢復了動力,就在拉夏拉下令反擊之時,一道耀眼的能量炮險之又險地擦著白鳥城射過。僅僅是余波就令白鳥城一陣搖晃。那道能量炮更是在山壁上轟出了一條大大的通道,威力極其驚人。
眾人大驚之下,發現居然是黑色聖機人到來,而且手上還拿著蓋亞之盾,剛才的能量炮就是它所發出的。
見識到了蓋亞之盾的力量,拉夏拉知道以現在的力量還不能正面與之抗衡。而且凱雅也已經被救回,因此她馬上下達了撤退了命令。白鳥城迅速從被蓋亞之盾轟出的那條裂縫離開了這個地方。
駕駛黑色聖機人的多露因為長時間的趕路,已經到了行動界限,沒有余力去追擊,白鳥城也因此逃過了一劫。
……………………
“真是萬分抱歉。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回歸的凱雅為自己的行為向拉夏拉認錯,請求降罪。
拉夏拉毫無表情的看了她一會後,道:“整理好心情了嗎?”
“是。”凱雅淡淡的語氣裡充滿了堅定。
拉夏拉厲聲道:“下次就不留情面了。”
凱雅一愣,然後明白了拉夏拉話裡的意思,再次應道:“是!”
拉夏拉這才笑了:“嗯。那就好。”
“太好了!凱雅。”見拉夏拉放棄了訓斥凱雅,劍士第一時間跑了過來。蒼輝和瓦烏也在一旁。
凱雅似乎害怕面對劍士,轉顧而言他,向拉夏拉問道:“說起來,您是怎麽知道那時陷阱的?”
拉夏拉答道:“一個叫梅澤的人告訴我們的。”
凱雅道:“梅澤?”
拉夏拉道:“好像是劍士的熟人。不過從狀況看來,她應該是敵方的人。”
凱雅驚疑道:“敵人為何要……”
拉夏拉判斷道:“看來敵方也不是鐵板一塊。”
“話說回來,今後我們要怎麽辦?”凱雅問道。
“以現在拉夏拉陛下的狀況看來,先找個地方避難,再隱姓埋名樸素度過一輩子最好。”瓦烏半認真半玩笑地說道。
拉夏拉聽完瓦烏的話,握住拳頭髮狠道:“你以為我會就這樣一蹶不振嗎?”
瓦烏見她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問道:“有什麽具體的方案嗎?”
拉夏拉臉上帶著得意,陰陰笑道:“前幾天在聖地的事情,你們不認為劍士起了很好的宣傳作用嗎?”
凱雅和瓦烏聽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劍士眨了眨眼,不知道拉夏拉說的是什麽意思。蒼輝則是捂住嘴在一邊偷笑,只有他明白拉夏拉究竟在打什麽主意。
凱雅道:“的確,在那鬥技場的戰鬥,是各國的聖機師親眼目睹的。”
瓦烏想了想之後,道:“如果用劍士的‘義務’作為條件的話……”
“得到諸國的援助也不在話下。何況……”拉夏拉越說越興奮,居然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瞄了還在一邊偷笑的蒼輝一眼,“這裡可不止一個‘義務’哦。啊哈哈哈……”
蒼輝聽到了拉夏拉的如意算盤,本來暗自偷笑的他立刻渾身打了個冷顫,立即大吼道:“等一下!你們要劍士實行‘義務’我沒有意見,但是千萬別把我算進去!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絕!對!不!會!”要他去實行男性聖機師的‘義務’!?開什麽玩笑!
“蒼輝,你怎麽那麽激動?還有,拉夏拉陛下說的‘義務’是什麽?”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的劍士湊過來問道。
蒼輝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這小子腦子是什麽構造的,居然這麽明顯的意思都沒有聽出來,隻好提醒道:“還記得我們之前曾討論過‘種*’的事情嗎?那就是‘義務’。”
劍士聽完蒼輝的話,先是一愣,然後馬上臉色發白:“咦!!??這麽說……拉夏拉陛下她想……”轉頭一看,拉夏拉真不懷好意的看著他,嚇得劍士一骨碌躲到了蒼輝的身後,像個受到驚嚇的克洛一樣抖呀抖的,抗議道:“我……我也絕對不會答應的!而且,現在最要緊的是先考慮應付教會的借口吧。”
劍士也算是歪打正著,還在打著壞主意的拉夏拉才想起自己是強行離開的。一想到這裡,本來有些得意笑容的臉上馬上垮了下來。一想到還要應付教會的責問,她就感到一陣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