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聽到這一聲呼喚,蒼輝笑了:“嗯。能再次聽到這個稱呼,感覺很不錯。”
“老……老師!真的……真的是你!?我沒有做夢!?”萊納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想知道是不是做夢很簡單。菲利斯,拜托了。”蒼輝露出一個惡作劇笑容。
菲利斯似乎明白蒼輝的意思,不過她也很樂意做這件事。嘣!對著萊納的後腦又是一擊劍鞘敲擊。
受到敲擊的萊納吼道:“哇!你這家夥!在幹什麽?很痛呀!”
菲利斯淡淡道:“痛就行了。證明你沒有在做夢。”
“也不用這樣來證明呀!真是的!”萊納捂著後腦:“老師也是。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見面呢?正常一點不行嗎?”
蒼輝搖了搖手指:“我不是說了嗎?要測試一下你的實力。這麽久沒見,想要看看你有沒有把我教的東西都忘掉。還好,勉強及格。”
“老師你還是那麽亂來,這次也好,那時的不辭而別也好,都是這樣。”
“哦?生氣了?”
“才沒有!”
蒼輝忽然說道:“對不起。”
“呃?”萊納一愣。
蒼輝歎息道:“老師我其實是個很自私虛偽的人。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我說過會一直在注視著你。我並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所以……你的遭遇其實我都知道。明知道你一直在受苦,但為了自己的事情,對你放任不管。我……並不配做你的老師。”
萊納有點慌神:“不。這個……那個……其實……我從來都沒有怪過老師。真的。那個時候,所有人都將我看成是一個‘怪物’,只有老師帶給我溫暖和關心。我知道的,老師會離開一定有不得已的理由。所以……在我心裡面,你永遠是關心我,教導我,還有做好吃的食物給我吃的老師。”
“你還是像小時候那麽溫柔呀。”蒼輝忍不住摸了摸萊納的頭:“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會恨死那個把我丟下的差勁老師。”
萊納被蒼輝的舉動弄得很不好意思:“老……老師,不要摸我的頭啦。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雖然這麽說,但是他臉上卻是帶著絲絲的緬懷。
“哈哈哈……在老師眼中,你始終是個小孩子。”
萊納撓撓頭:“不過話說回來,老師,我可是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呀。你為什麽……”
“在那之前,先回答我的問題吧。”菲利斯突然打斷了萊納的問話。
蒼輝笑著望向菲利斯:“可以哦。美女當然是擁有優先權。”
“哦?”菲利斯難得的露出一絲高興的表情:“看來你和這個色情狂不同,很有眼光嘛。”
“哈!?”萊納不樂意了,指著菲利斯說道:“老師,這個女人哪裡是什麽美女呀?這樣的暴力女……嗚哇呀!”話還沒說完,後腦再次受到了重擊,趴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蒼輝笑著看他們在打鬧:“呵呵……那麽你想問什麽?”
菲利斯問道:“你真的是色情狂萊納的老師嗎?”
蒼輝點頭:“當然!”
“那麽……”菲利斯指著蒼輝,然後又指著萊納,大聲質問道:“為什麽你會比他還年青!?”
“哎?”蒼輝愣道:“你想問的就是這個?”
“嗯!”菲利斯點頭道:“這可是重大的疑點。我知道的,你不是萊納的老師。你們兩個根本就是在撒謊。其實……你是在色情狂萊納魔爪下受到侵害的人,
卻因為這樣愛上了他。但是這段禁斷的愛戀不被世人接受,你為了和萊納見面,所以假扮他的老師。啊!多麽偉大的愛戀……多麽癡情的人……多麽……” 菲利斯已經完全進入了妄想狀態,在她身後亮起了陣陣的七彩光輝。
蒼輝先是(-@-@)!!!!然後囧!!雖然他早就知道菲利斯很脫線!很彪悍!很強大!但是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她呀。可想而知,和她一起旅行的萊納究竟過的是什麽日子。
蒼輝拍了拍萊納的肩膀,無限同情道:“萊納,你實在太堅強了。恭喜你還活著。”
“哎……”萊納歎氣道:“嘛……我都已經習慣了。老師你就當她在說夢話就行了。不過菲利斯這樣一說我才發現,老師你的樣子為什麽……”他似乎對蒼輝能保持相貌也很有興趣。
“這個嘛……”蒼輝神秘一笑:“秘密哦。”
萊納也沒有追問,不甚在意的擺擺手:“嘛……不說算了。那麽老師你為什麽會在這裡出現?還有你為什麽能同時使用羅蘭德和艾斯塔布爾的魔法?”
對於萊納的問題,蒼輝並沒有回答,只是搖搖頭笑道:“其實這些都不重要。我這次來只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
萊納奇怪道:“哎?什麽事?”
蒼輝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再耐心等一些時間,很快……一切都會結束。”
萊納聽完,更加一頭霧水:“哈!?一切都會結束?那是什麽意思?老師,說清楚一點嘛。”
“哈哈……就是要這樣才有懸念呀。答案不久之後就會揭曉的。”蒼輝說完,轉向了菲利斯。此時她已經退出了妄想狀態,蒼輝的視線剛好與之相對:“說起來有點失禮,還沒有向美女自我介紹呢。”
菲利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隨便你。不說也沒什麽。色情狂的老師說到底也是色情狂,還是說你和萊納不同,有著其它的不良嗜好?”
蒼輝沒有在意她的說辭,自顧說道:“呵呵……我的名字叫蒼輝。雖然說是萊納的老師,其實只是小時候教過他一些體術而已。”
“哦?原來如此,萊納的那些奇怪的招數就是出自你的身上。嗯?等……等等!”菲利斯忽然想起了什麽:“你……你說你叫蒼輝?蒼輝!?”
“嗯。沒錯。怎麽了?”蒼輝對她的反應也有點奇怪。
鏗鏘!菲利斯二話不說,直接拔劍,對著蒼輝擺出一副警惕的姿態:“哥哥曾經說過,如果有一天在外面遇到一個叫蒼輝的家夥,在沒有被他發現之前一定要逃跑。但是如果不幸被他盯上,就要用同歸於盡的氣勢去戰鬥,否則絕對不會有半點機會。”
蒼輝額頭上出現一滴大大的汗珠:“那個……為什麽他會這樣說呢?”
菲利斯很乾脆的說道:“因為哥哥說那個蒼輝是個大變態!現在看來,那個人就是你吧!色情狂萊納的老師,果然也不是簡單的人物。沒想到真正的身份居然是大變態。”
聽完菲利斯的講述,萊納臉色很奇怪。然後轉過頭,身體在輕微的顫抖,好像在拚命忍耐著什麽。
蒼輝聽完後則是笑容滿面,頭上卻爆出一個大大的十字路口,狠狠的攥著拳頭:“路西爾那個混蛋!下一次我一定要揍扁他!”說完,他慢慢走向菲利斯。
菲利斯緊張起來:“果然要動手了嗎?但是我不會束手就擒的,覺悟吧大變……呃?”
只見原本分隔一段距離的蒼輝瞬間出現在菲利斯面前,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在她的頭上撫摸著,就好像在安慰一個哭泣的孩子:“謝謝你這麽久以來對萊納的照顧。多虧了你,他才沒有那麽寂寞。不過,你也要努力讓自己多一點笑容,盡快忘記以前的悲傷吧。那些都已經過去了。”
“你……你在說什麽?我……我……我才沒有……”菲利斯因為蒼輝的舉動而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這個時候的她才表露出那麽一點女子應該的柔弱。
蒼輝笑笑,轉回頭對萊納說道:“萊納,要好好珍惜身邊的朋友呀。很快……一切都會結束,那個時候……”說著,他的身形開始慢慢模糊。
萊納急忙喊道:“等……等等!老師!你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呀?老師!不要又這樣跑掉呀!”
可是,他的呼喚依舊無法留下蒼輝,得到的只是一句在空氣中回響的話音:“快點回去托亞雷那裡吧。黑夜還沒有結束。”
對於蒼輝留下的這一句高深莫測的話,萊納撓頭不解。菲利斯也恢復了原本的冰冷神色,只是看著仰望著頭上的月亮,不知在想些什麽。
【尼爾法王宮】
王宮的騷動令宴會提前結束,西昂回到了寢室,此時正望著窗外的夜色,心中思緒不斷:“萊納他們還順利嗎?到底是怎麽樣的對手才能造成那樣的騷動?”
想著想著,他閉上了眼睛。長時間保持虛偽的笑容和尼爾法貴族們談笑讓他有了些微的疲勞感。而且在宴會上,從各種地方傳來帶有殺意、惡意的視線。有好幾個貴族明明帶著微笑,但身上都彌漫著要殺了自己的氣氛。要應付那樣的人其實也是一種煎熬呀。西昂不由得苦笑。
這時,有人敲房間的門。
西昂臉上的苦笑迅速變為平靜的表情:“進來吧。”他知道來的是誰。
門被打開了,響起一個陰暗而冰冷的聲音:“我來遲了,陛下。調查已經全部完成了,請允許我進來。”
來人是弗洛瓦德。他帶來的是調查的最終結果,還有……一具仿佛被野獸咬得支離破碎的屍體。
弗洛瓦德把手上的屍體仍在西昂面前:“這是這次主謀的其中一個。維利亞斯伯爵。從他這裡能聽到不少有趣的東西。”
看著眼前的這具屍體,西昂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麽東西才能造成那樣的殘缺。但是他還是沒有問,直接道:“那就聽報告的結果吧。”
弗洛瓦德聽了顯得相當高興:“果然,選您成為我的王真是太好了。”
西昂眯著眼:“你什麽意思?”
弗洛瓦德微微躬身道:“當然是覺得我做了您這位見了這個卻什麽也沒有說的大人的家臣實在是太好了。 您雖然抱擁著光芒……同時也抱擁著莫大的黑暗。因此我會為您傾盡全力工作。”
對於弗洛瓦德的回答,西昂只能報以苦笑。
接著,弗洛瓦德也沒有囉嗦,將調查到的情報一一闡述:“根據這個男人所說的……這次的主謀果然是皇子,以及圍繞著他的一些貴族們。起因是因為現在的王更加器重的不是世襲的皇子,而是皇子的某個兒子,皇子對此相當不滿意。所以皇子想要暗殺現在的王,這樣自己就能成為這個國家的王了……他是這麽考慮的。然而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就需要有強力的後盾。阿斯塔爾大人您用自己的力量,在軍部得以晉升而得到的現在這個地位。但是這個恬不知恥的皇子和他的貴族們,卻想依賴羅蘭德貴族們的力量。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那裡的貴族們有沒有這個價值被依賴還是一個問題就是了……”
雖然調查很詳盡,可惜還是沒有西昂最在意的關於羅蘭德貴族與之勾結的證據。弗洛瓦德作出了提議,西昂應該主動接近奈爾法的皇子,幫助他繼位。理由是‘愚昧的人成為國王,那麽這個國家也很容易毀滅’。
但是,西昂卻選擇了另一條路。將尼爾法皇子企圖進行刺殺的證據交給尼爾法國王,讓他處理這件事。他的理由是‘不能讓奈爾法的治理變壞拖我們的後腿。這種時候必須要讓奈爾法欠我們的人情’。
雖然主張不相同,但是作為王的決定,弗洛瓦德欣然領命。只是在低頭的時候,他眼中卻閃爍著懾人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