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末日之前還要感冒一次,吊了兩天藥水。還真是悲催呀。本來今天想兩更的,但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結果沒寫多久就躺屍了。到現在才醒。話說……這難道是後遺症?)——————————————為什麽會在這樣一個閑逛的休息日遇上木山春生,蒼輝也懶得去想了。反正這個世界本來就小,更何況是在學院都市這塊巴掌大的地方?而且有了連續兩天內碰上炮姐的經歷,其它的也算不上什麽了。 對於木山春生這個人,蒼輝也不知該如何去評價。為了達到自身的目的,可以不惜將多達一萬人的無辜者牽扯在自己的計劃中。但最終目的卻又是為了救因試驗而陷入昏迷的學生。這種行為,誰又能去作出評價?所謂的對錯,也只是在各自立場上見解不同罷了。
以旁觀者的角度來說,蒼輝對其說不上討厭,但也沒什麽好感。現在她發出的邀請,估計也是因為剛才的事情,使得她誤以為自己是精神系方面的能力者,會對她蘇醒學生們的研究有幫助,所以才會產生興趣罷了。
事實上,木山春生的確是打著那種主意。精神系的能力者最主要的表現就是在腦域方面,如果有這樣一個精神系能力等級比較高的人協助,說不定會對她的研究產生突破性的進展。
不過怎樣都好,蒼輝也不想在這條支線上牽扯得太深。原本會和不幸少年打得‘火熱’的炮姐因為自己的小小亂入就產生了那麽大的波折,如果再和其它事情沾邊,實在很難想象會發生什麽不可預計的麻煩事。
“為什麽拒絕?”木山春生不解,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麽:“對了……是擔心雇用的金錢嗎?請放心,在這方面我會支付令你滿意的價格。”
蒼輝苦笑著搖頭:“不是這個原因。總之……我不喜歡參與到任何的研究當中。”
“是這樣嗎。那太遺憾了。”木山春生臉上略帶失望,但還是做最後的努力:“這樣吧。如果你日後有這個意向的話,歡迎隨時……”
“……早知道你是個一點都不懂禮貌的小鬼!上一次就不用去救你。”
“哈!?誰要你去救呀?那些無聊的家夥我隨時都可以打發。別以為上次擋住了我的電擊就得意,只要我認真起來的話,你這樣的家夥我一眨眼就能乾掉!”
“你說什麽小鬼!想乾架嗎?”
“怕你不成!”
蒼輝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這邊。見到上條當麻和禦阪美琴的爭吵似乎有愈演愈烈的征兆,他哭笑不得。雖然他的確是想兩人進行‘友好交流’,但這和預想中的根本不同呀。
蒼輝再次充當起滅火員:“你們兩個……不要吵啦。有什麽可以好好說……哇!!!你在幹什麽呀!!??”正在勸說時,無意間發現木山春生居然在脫衣服。嚇得他一下子喊了出來。這一下大喊的效果就是令正在爭吵的兩個人停了下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脫下了襯衫,身上只剩一件內衣的木山春生。
木山春生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把脫下的衣服搭在手上。“啊……天氣太熱了。走了這麽的路,渾身是汗。脫下來舒服一點,而且也比較涼快。”
禦阪美琴紅著臉,一把扯住蒼輝問道:“這……這人是怎麽回事啊!?怎麽會突然就把衣服脫掉了?”
蒼輝冤枉道:“你……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呀。我們也是剛剛才認識的而已。”
如此尷尬的情況下,捂住眼睛卻又偷偷松開一絲縫隙的上條當麻連忙道:“總之……快點把衣服穿上!這裡可是在大街上呀!!”說著從木山春生手上搶過衣服,
想要蓋住她外露的春光。 “啊!!!”
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注定不幸的上條少年剛說完。就有人發現了這邊的情況並尖叫起來。
“有位小姐被非禮了!!”
“是那個男人脫掉的嗎?”
“看他手上拿著的衣服,肯定是那樣!”
“不……這……這……這是誤會呀!!!”被認定是脫衣非禮主謀的上條當麻冷汗直冒,這種該死的情況叫他怎麽解釋呀。於是把衣服塞到蒼輝手上,淚奔而逃。
“嗚哇!!當麻你這個沒義氣的魂淡!!!”如此的燙手山芋令蒼輝欲哭無淚,下意識的想要追上去。
“喂!你把衣服拿走了我會很困擾的。”木山春生淡定的話語令蒼輝準備起跑的腳步驀然停止。
“呃……”蒼輝嘴角抽搐的看了看手中的衣服,再環視了一圈周圍議論紛紛的人群,忍住拔腿就跑的衝動,把衣服遞到木山春生面前,用快要哭出來的聲調說道:“算我求你了。請快點穿上衣服好嗎?”
“嗯哼……”木山春生卻沒有接過衣服,臉上浮現一絲戲謔的笑意:“在那之前……你的名字是……”
“蒼……蒼輝。”
木山春生又道:“哦?蒼輝嗎?聽起來不像是十一區人的名字。”
“是。我是天朝華夏人。”蒼輝老實回答。
“原來如此。那麽……學校所屬?能力的名稱和等級?還有我剛才的提議你不再考慮一下嗎?”木山春生乘勝追擊。
“喂……”蒼輝臉上頓時布滿了十字路口,“不要太過分呀。”
“呵呵……抱歉。玩笑有點過頭了。”木山春生也知道不能太過分,於是笑著接過了衣服並穿上。
蒼輝這才松了口氣。
“對了……如果可以的話,我真心邀請你加入……”
“不必了!”不等她說完,蒼輝再一次嚴詞拒絕:“我已經說了。沒興趣。”如果不是知道木山春生如此糾纏的原因,說不定他早就發火了。
“那真是太遺憾了。”木山春生再一次露出失望的表情,“再一次謝謝你的幫忙。那麽……再見。”說完按照蒼輝剛才指引的路線離開,去找回自己的車子。
看著這個麻煩的女人終於離開,蒼輝有種脫力的感覺。好好的休息日遇到這樣的事情,讓他十分鬱悶。
“喂!”
來自身後的呼喚讓蒼輝打了個激靈,然後頭部像生鏽的齒輪一樣‘哢哢哢’的轉過來。看到的是炮姐滿臉不爽的表情。蒼輝頓時淚流滿面。
嗚嗚嗚……原來災難還沒有結束呀。
“喲……喲!你好呀。啊哈哈哈……”蒼輝皮笑肉不笑的打起招呼。
“你在傻笑什麽呀?”禦阪美琴鄙視道。
“呃……沒……沒什麽。”
“今天才知道你的名字。哼哼……蒼輝?而且是華夏人。”
“不好意思,一直都沒有機會自我介紹。”
“算了。話說回來,那個女人是誰呀?”
“嗯……好像是什麽大腦生理學方面的研究員。名字叫木山春生。”
“嘿……是研究員啊。不過居然在大庭廣眾下突然脫衣服,還真是……”禦阪美琴說著說著停住了,臉上有些溫熱,似乎察覺到自己一個女孩子不應該談論這個。
“啊……遇上這種事情真是讓人很尷尬呀。你說對吧?”
“那是當然的。”
“對了。難得的休息日,禦阪同學沒有和朋友一起嗎?上次那幾個女孩子應該都是你的朋友吧。”
“這個嘛……不久前還和她們一起的。不過她們說要去逛一下街,天氣太熱我不想去, 所以就分開了。”
“原來是這樣。啊!說到這個,我突然想起還有事,先走了。拜拜……”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趁著禦阪美琴似乎被他東拉西扯忽悠得忘記了初衷,蒼輝連忙開溜。
“等等!”禦阪美琴臉色不善的盯著蒼輝,“別以為這樣就能蒙混過去,今天一定要和你分個勝負!”
忽悠失敗的蒼輝無奈道:“我說……今天難得能休息一下,就不要那麽煞風景好不好。決鬥什麽的下次再說吧。”
“不行!每一次都被你含糊其辭的用各種理由推搪,今天不會再讓你逃了。再說了,你好歹是個男子漢吧,連個決鬥都不敢接受嗎?實在是太讓人瞧不起了。”
“你說什麽?”蒼輝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凌厲之極。“喂……收回你剛才說的話。”
“什……什麽嘛?”蒼輝臉上的神色變化令禦阪美琴嚇了一跳。她也明白自己剛才似乎說得有些過分,但還是強硬道:“我……我又沒有說錯。要我收回剛才的話,就好好的跟我打一場!”
“呼……”蒼輝深深的吸了口氣,“既然你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好吧……我接受了。”
到了這個份上,已經不是麻不麻煩的事情了。而是關乎到尊嚴問題。他是一個強者。他可以無所忌憚的開玩笑,可以以旁觀者的心態去看待一切,卻不能容忍被人當面輕視而不回應。作為強者,也作為一個男子漢,有時候一定要硬起來。
禦阪美琴一愣。然後露出驚喜的笑容。“等你這句話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