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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遊記之審判者》第33章:養成計劃要從蘿莉做起
炎炎夏日,在涼風的吹拂下驅除燥熱,再灌下一杯冰爽清涼的飲料,那無疑是爽到極點的一件事。  可惜,有時候現實並不能事事讓人如意。起碼對居住在學院都市第七區的人來說,這種爽到極點的事暫時無法享受。

  原因?很簡單,停電而已。七月十九號晚,一道霹靂雷電從天而降,落在了河岸的高橋上。雷電與金屬相交產生的強電流沿著電路網肆虐,令到供電系統癱瘓,造成了第七區的大范圍停電。沒有了電力供應,空調和風扇之類製造涼風的機器自然就失去了效用。

  這種和自然力量有所牽扯的意外並非沒有前例,所以遭受無妄之災的人們哀歎一聲表示鬱悶後,乖乖接受了這個事實。不過如果他們知道這種無妄之災其實是因為某人亂放嘴炮而造成的,第七區的所有人估計會集體暴走將罪魁禍首人道毀滅吧。

  因此,造成這一系列事件,嘴上老是喊著“不幸”的某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是非常幸運的。

  雖然停電了,但是在學院都市這種不能以常理衡量的地方,哪怕是發生這種事情也可以用超能力來代替機器創造便利為日常生活服務。對於某些比超出常理還要超出常理的家夥,停電神馬的則完全無視,該享受的還是有要享受……

  “呼……夏天一杯冰紅茶,健康營養一起加。”蒼輝躺在客廳的長椅上,灌下大半杯加冰的紅茶飲料後發出滿足的感歎。

  如果被因為停電而深陷炎熱地獄的人們見到這個情景,某人的下場估計不會比造成停電的罪魁禍首差多少。

  小小的公寓內並沒有空調風扇之類的電器在運作,但是室內的溫度卻恆定在22度左右,完全沒有受到停電的影響。

  “這就是擁有力量的好處呀。也難怪人類總是在各個方面一直鍥而不舍的追求力量,這的確是誰也無法抵擋的誘惑。”蒼輝喃喃自語。

  只是念頭一轉,隨意改變了一下周圍的元素分布,悶熱的空氣就不複存在。手指輕輕一點,在灼熱空氣的侵蝕下變得有點溫熱的飲料頃刻間冰爽無比。

  “當麻那個家夥……估計現在正享受免費桑拿吧。哼哼……這就叫自作自受。裝‘嗶’的下場一般都好不到哪裡去的。”蒼輝很腹黑的想著。“不過……也差不多是時候發現了吧。”

  “啊!!!!!!!!!!!!”

  “哦……這次真是有默契呀。配音馬上就來了。”蒼輝一下子從長椅上彈跳起來,打開落地窗來到陽台外面,然後看到的是一副喜聞樂見的畫面。

  就在隔壁的陽台上,不幸少年右手的整個手掌被一個白色的嬌小身影咬在嘴裡。他拚命甩動著手臂,慘叫的同時發出哀求:“等……快松口……哇!不要咬啊!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錯了!我不應該拿變質的麵包喂你的,所以不要再……嘎啊!你還咬!?快……快停下來呀!!”

  然而,白色的嬌小身影仿若未聞,嘴巴不斷蠕動咀嚼,仿佛在品嘗難得的美食一般。

  “快松……啊!蒼輝!快來救我啊!”不幸少年見到蒼輝後立即發出求救信號。

  但是,蒼輝卻後退兩步,微微鞠躬:“打擾了。請慢慢享用。再見。”

  “別走啊!不是你想的那樣……喂!你那個看著變態蘿莉控外加M控的眼神是什麽意思?都說了不是……嘎啊!怎……怎麽樣都好!先救我啊!!”正在遭受摧殘的不幸少年已經沒時間解釋了。

  ………………

  “也就是說……曬被子時看見這孩子掛在陽台上,

然後她說肚子餓向你討東西吃,結果你就把變質的麵包給她吃所以被咬了?”蒼輝用最簡潔的詞匯將不幸少年剛剛闡述的事情重複了一遍。  “嗯……是那樣沒錯。”上條當麻還在甩著被咬的手掌,仿佛要把剛才被咬的痛楚全部甩掉。

  “那種東西都敢拿給人吃。而且對象還是這樣的一個嬌滴滴女孩子,你真下得了手啊。”蒼輝鄙視道。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突然見到一個女孩子掛在陽台上,正常來說誰都會被嚇一跳吧。還以為是誰在拍攝整蠱節目,所以乾脆就……”

  “就算是那樣,你也……”

  “那個……”突然插入的聲音打斷了鬥嘴的兩人,被遺忘在一邊的少女怯生生的開口道:“請不要為了我的事情吵架好麽?”

  蒼輝笑笑道:“嘛……放心啦,我們不是在吵架,只是習慣性鬥嘴而已。對吧當麻。”

  上條當麻嘀咕道:“這是你的習慣不是我的習慣。”

  “原來是這樣。”少女聞言笑逐顏開。“啊……對了。那個……你是昨晚救我的那個好人嗎?”

  蒼輝沒有否認,聳聳肩道:“只是巧合罷了。所以好人卡神馬的就免了。”

  “啊……真的是你?太好了!因為那時候光線不太好,還怕認錯人了。”少女很正式的鞠躬表示感謝:“謝謝你昨晚救了我。”

  上條當麻疑惑道:“哎?你們認識?”

  “算是吧。剛好昨晚有兩個和你一樣的蘿莉控要對她圖謀不軌,所以順手幫了一下忙。”蒼輝把事情一筆帶過。

  “哦……原來是……口胡!!什麽‘和你一樣的蘿莉控’?我才不是蘿莉控!不要汙蔑我啊!”

  “嗯。我明白的。”

  “明白就看著我回答,不要把臉轉到一邊去啊!”

  咕……一陣如悶雷般的聲音響起。兩人同時扭頭望向發聲源。

  “那……那個……”少女臉色通紅,捂著肚子露出可憐兮兮表情:“對……對不起。我……我肚子有點餓。如果……如果能飽餐一頓的話,我會很感謝你們的。”

  “肚子餓了呀。這可是大事呢。當麻,好歹你也是主人家,遠來是客,拿出點誠意來嘛。”

  “這……這個嘛……”

  “嗯?怎麽了?”

  “因為從昨晚開始就停電,冰箱裡的食材都已經全滅了。備用的炒面剛才一不小心又倒進了水池。所以現在根本沒有可以吃的東西……”不幸少年的聲音越說越小。

  “當麻……”沉默了幾秒後,蒼輝一臉嚴肅道:“雖然廢材沒有罪。但是太過廢材的話……也是一種罪過呀。”

  “啊……”受到刺激的上條當麻雙手扯著頭髮,“反正我就是這麽不幸的啊!!!!”

  “沒……沒有食物嗎?”少女眼眶裡水霧泛濫,表情很是委屈。

  “嗚……”上條當麻頓時感到鴨梨山大,連忙求救:“蒼……蒼輝……”

  “什麽事?咦?你那是什麽表情?一個男人眼睛閃閃發亮幹什麽?賣萌呀?太惡心了吧……好啦好啦,別盯我了,再救你一次好了。等等哦……我回去弄些食物過來,十分鍾就好。”蒼輝站起來往外走,不過出門前提醒道:“啊……對了。在我回來之前你最好拿點零食出來頂一下,不然……哼哼!”

  收到如此明顯的警示,上條當麻想起剛才自己手掌差點被吞的事,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為了避免慘劇再次發生,第一時間把藏起來的後備食糧全拿了出來——一包乾果,兩包餅乾,再加上兩包薯片。

  “那個……你肚子餓的話先吃一點這些吧。”

  少女高興道:“真的可以嗎?”

  “嗯。請……”

  “謝謝!我開動啦……”少女雙手一拍,客氣了一下後立即行動。

  上條當麻松了口氣。這樣應該沒問題了吧。但是五分鍾不到,冷汗再次飆出額頭。只見少女以風卷殘雲的無敵氣勢將足夠一個人吃兩天的零食在五分鍾內全部消滅,連一點殘渣都不剩。但是在消滅零食後少女似乎並沒有滿足,咬著手指眼巴巴的看著他。

  上條當麻有種感覺,再不做一點什麽的話自己的小命就有危險了。

  哢嚓……開門聲響起。

  “我又回來啦……”原定的十分鍾沒到,蒼輝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蒼輝你回來得太及時了!真是我的救星啊!”上條當麻感動得撲了上來。

  “滾……”蒼輝毫不留情的一腳把他踹開。然後把托盤放到桌子上。

  “哇!這是……”四散的濃濃香氣令少女口水直往下掉。

  “喔!好香啊!”上條當麻也流著口水湊了上來。

  托盤上放著兩個足有正常飯碗的三倍大的瓷碗。瓷碗裡盛著滿滿一碗的金黃色面條。鮮嫩的蔬菜,切成片狀的火腿腸,香氣濃鬱湯底,撒在湯面上切得碎碎的蔥花。這是最常見的家居速食食品煮麵條,此刻卻散發著極度誘人香味。

  “雖然因為時間問題簡單了點,但對於味道咱還是有信心的。請!”蒼輝語氣裡充滿了自信。

  “我開動啦!!!”早已被美味引得流口水的少女連客氣話都省了。幾乎是搶一般的把其中一個瓷碗奪了過來。只是嘗了一口後,眼睛閃閃發亮,進食的速度立馬加快了三倍。

  上條當麻吞了口口水,諂笑道:“啊哈哈……那個……其實我從早上開始也沒吃東西……”

  “嗯?你在說什麽?我沒聽清楚,再說一遍。”蒼輝一邊說著一邊把剩下的瓷碗移動自己面前牢牢護住。

  上條當麻OTZ……

  “逗你的啦。喏,吃吧。”蒼輝笑著把瓷碗推到他面前。

  “嗚嗚嗚……我就知道蒼輝你不會見死不救的。”

  “靠!別流著鼻水蹭過來,滾!”蒼輝再次把試圖撲上來的某人踹開。

  ………………

  “我吃飽啦!”少女將一大碗面條消滅後,因饑餓而亮起的紅燈終於暫時熄滅。

  “呼!滿足滿足!”上條當麻也摸著凸起的肚子發出滿足的感歎。“想不到蒼輝你做面條也挺有一手的嘛。味道比拉麵店賣的還要好。”

  “嗯!對哦!實在太好吃了!”少女也眼睛發亮的給予了好評。

  “多謝誇獎。那麽……肚子的問題解決了。小丫頭,接下來也該說說你的事情咯。你還沒有正式自我介紹一下呢。”蒼輝引出話題。

  “啊!失……失禮了!”少女聞言正襟危坐,一本正經道:“你們好。我的名字叫INDEX。請多指教。”

  “INDEX?雖然你看上去是個外國人沒錯,但是這怎麽聽這個英文名都像是假名嘛。那是目錄的意思吧。”上條當麻馬上發表疑問。

  茵蒂克絲點頭承認道:“嗯。是關於禁書的目錄。對了,我的魔法名是Dedicatus545,即為【守護強者的知識而獻身的羔羊】。”

  “那個……”無法理解少女所說的魔法名是什麽東東,不幸少年決定略過,又問道:“那茵蒂克絲小姐為什麽晾在我家陽台的欄杆上?”

  “是掉下來的哦。原來是想從對面的頂層跳到這一棟的頂層,結果失敗了。”

  “哈?騙人的吧。這可是八層啊!從那種地方跳過來怎麽可能沒事?”上條當麻明顯不信。

  “沒關系!因為我有防禦結界【移動教會】呀!”茵蒂克絲挺了挺根本沒有發育的胸部,拍了拍身上鑲嵌著金邊的莊嚴而華麗的白色修道服:“看!就是這個。只要我穿著這件衣服,就算是從上面掉下來也不怕。那種程度的物理衝擊完全是小意思。”

  上條當麻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的修道服:“防禦結界是什麽?最新型的防彈背心嗎?但你這完全就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嘛。”

  “我說的是真的啦!!”茵蒂克絲激動揮舞著小手試圖增加說服力。

  “是是……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吧。那麽下一個問題……為什麽會突然從那邊的頂樓跳到這邊呢?”

  “嗚……”似乎對不幸少年敷衍式的回答很不滿,茵蒂克絲鼓起腮幫,但還是回答道:“因為我正在被人追殺。”

  “哦,原來是被人……咦!!??追追追追……追殺!?為什麽會有人追殺你!?難道你……”上條當麻一下子激動起來,瞬間腦補了各種各樣的可能……

  ——某個不知名國家被邪惡反派支配,某公主在一系列人的幫助下跑了出來。但是仍然遭到反派BOSS追殺……

  ——某大家族的當權者掛掉,所有財產留給某少女后代。但是有人想謀奪巨額財產,所以派殺手追殺……

  ——潛伏在某個組織的間諜得到了重要情報想要傳出去,但不幸身份暴露被殺。臨死前將情報轉交到某少女手上,因此少女遭到追殺……

  ……

  眾多之前看過的電視劇裡諸如此類的劇情在上條當麻腦中一一閃現。

  “那些人的目的應該是我所擁有的十萬三千本魔導書吧。”茵蒂克絲的回答粉碎了不幸少年的腦補。

  上條當麻頭上亮起問號:“魔導書?”

  茵蒂克絲點點頭:“嗯。【象牙之書】、【所羅門之匙】、【死者之書】……這幾本是最有代表性的。”

  “十萬三千本……”上條當麻上下打量著少女,疑色更重:“那些什麽魔導書內容先不論,你現在看起來可是兩手空空啊。”

  “我全都帶在身上了!”少女語氣肯定道。

  “你的意思是說帶著某間倉庫的鑰匙嗎?”

  少女搖頭:“不是。”

  “那該不會你想說‘笨蛋看不見那些書’之類的話吧?”

  “就算不是笨蛋也看不見啦。 要是隨便讓人看見的話就失去意義了。”

  上條當麻頭上的問號越來越多,少女的話實在過於高深,他完全搞不懂。隻好再次換一個問題:“那你到底被誰追殺呀?”

  說到這個,茵蒂克絲口氣異常凝重:“追殺我的人是魔法結社!”

  “哎?魔……魔法?我有沒有聽錯?那是什麽?”

  “咦?我說的日語很奇怪嗎?我的意思是MAGIC!MAGICCABAL!”少女努力解釋。

  可惜那種英語式的解釋令某笨蛋更加迷糊:“你說的是哪個新興的宗教嗎?”

  “……你在取笑我吧?”少女面露不滿。

  “……”

  “你在取笑我吧?”少女愈加不滿。

  “抱歉啦,我辦不到。要我相信魔法的存在實在是辦不到。雖然我對‘異能之力’很熟析,但是講到魔法,我真的無法相信。喂!蒼輝,你也來說兩句呀!從剛才開始就一點都不出聲,很奇怪耶。”

  一直沉默著的蒼輝面露笑容道:“嘛……我看你問題好像很多,所以就讓給你說了。反正只要一個人問就可以了嘛。”

  其實,他沒有問題需要問。因為答案他都知道。

  茵蒂克絲被追至此地他知道。逃跑時不小心掉在不幸少年陽台他也早已察覺。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去幫助,是因為不想去打擾那一場注定的相遇——那是屬於兩個吃貨之間的相遇。

  同時也不想過分干涉不幸少年某項計劃啟動的開端——關於某吃貨蘿莉的養成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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