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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遊記之審判者》第2章:倒吊男的試探
沒有門窗的大樓裡面,一片渾濁的黑暗。這是一個巨大的房間,無數大小不一的纜線和管道如同千年藤蔓一樣鋪滿了眼睛所及的區域。只有頭頂不時閃爍著點點光輝彷如一個另類的星空,為這個昏暗的世界帶來些許的光明。  忽然,這個昏暗的世界憑空閃現兩個人。其中一個是有著一頭紅發,綁著雙馬尾的少女。另一個則是穿著一身寬松長袍的高瘦男子。

  雙馬尾少女出現後,對著前方微微躬身行禮後再次消失在原地。唯獨留下了一同出現的高瘦男子。

  蒼輝略微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然後目光便停留在了中央位置的一根粗大試管上。正確來說,是停留在試管中那個奇特的存在身上。

  試管中裝滿了紅色液體,一個身穿綠色手術服,有著一頭銀色長發的人類(?)以頭下腳上的姿勢飄浮著。

  第一眼看上去,蒼輝覺得這個在原著中被形容為‘像男人又像女人、像大人又像小孩、像聖人又像罪人’的學院都市實際掌權者,為了心中的某個計劃而算計一切的家夥,的確是一個令人費解的存在。不過更加奇特的存在他都親眼見過,自然不會對此大驚小怪。

  “歡迎。不請自來的‘客人’。”倒吊男亞雷斯塔首先開口。單從聲音上根本無法分辨出他究竟是男是女。

  蒼輝眉頭一挑:“我可以把這句話當成是對我擅自進入學院都市的不滿嗎?”

  “不。我只是在說事實而已。而且對於你的出現,我很好奇。”

  “這還真是榮幸呀。對於我來說,你的存在也是很讓人驚訝呢。”蒼輝針鋒相對道。

  “可以用機器來代替的事情,何必要人類來執行?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都會仔細觀察我,就算是你也一樣。不過你的反應稍微和其他人不同。我能感覺到,你似乎對我的這個姿態並不奇怪?”

  蒼輝笑笑道:“如果我說實話,對你來說或者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呢。”

  “沒關系。”

  “既然你想知道,那好吧……”蒼輝也不客氣了:“比你更加奇特的存在我都見過不少。相對來說,你只能算是比較低級的那一種。”

  “……”

  “啊哈哈……如果打擊到你的話,我很抱歉。”對於這個學院都市黑暗面的最大幕後黑手,將人命當成是數據來處理的倒吊男,蒼輝實在沒什麽好感。能在言語上對其進行打擊,他很樂意去做。

  “……言歸正傳。對於你出現在學院都市的方式,雖然我無法理解。但是請問……你是誰?來此的目的是什麽?”倒吊男問出了最主要的問題。對他來說,突然出現的蒼輝是一個很大的變數。不在計劃之中的變數必須要進行情報搜集,然後及時對計劃進行修改。變數能掌握則掌握,不能掌握則……抹殺!

  但是,倒吊男從眼前這個男子身上嗅到了危險的味道。因此抹殺行動無法成立。

  倒吊男話裡面的蘊含的殺意雖然很淡,但蒼輝還是察覺到了。不過蒼輝將其無視了。雖然原著中描述過倒吊男的實力堪比天使,但說實話,蒼輝還真沒放在眼裡。一旦開打,就算加上他背後隱藏著的那個名為‘艾華斯’的存在,蒼輝也絲毫不懼。

  “好吧。既然你問出口,那麽我就直接說了。我來自‘仙界’,有一樣‘東西’從‘仙界’跑出來了。很有可能已經進入了學院都市。我來就是為了將其找到並回收。”蒼輝開始了華麗的忽悠。

  “你說……仙界?”一直以來都古井不波的倒吊男產生了一絲驚訝的情緒。

不過卻是一閃而逝,然後問道:“是某個組織的名稱嗎?”  你丫的就裝吧。蒼輝聞言暗自嗤笑,嘴上卻說道:“作為已經接觸到某種層次的你,應該明白我所說的‘仙界’是什麽意思。不過就算你真的不能理解也沒有關系。我想要說的是,對於這個學院都市我並沒有惡意,只是單純的情況需要才逗留。所以你無需擔心什麽。而且為了方便行動,我需要一個合法的身份證明和適量的金錢。當然,作為報酬,如果學院都市遇到麻煩,我可以出手幫忙解決。但隻限一次,而且要求不能太過分。這是等價交易。”

  倒吊男沉默了一會,然後道:“雖然你說的這些沒有問題。但是你要找的到底是什麽?有什麽特征?如果有詳細的資料,只要在學院都市裡出現,或許可以馬上就解決。”

  想套我的話?蒼輝知道這個家夥肯定對自己所說的‘東西’產生了興趣。不過他自然不會告訴這個倒吊男實情。

  蒼輝搖頭道:“沒用的。雖然學院都市的科技的確領先世界。對情報的搜集也很厲害。但是那件‘東西’是無法用科技找到的。就算真的被你找到,但如果你不想學院都市出現天大的麻煩,最好不要嘗試去碰它,否則……這個學院都市有可能會在世界上消失。”

  蒼輝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威脅。強硬是必要的,不然一旦被這個倒吊男認為自己好欺負,暗中在背後捅刀子的話,那也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總不能真的翻臉把學院都市爆掉。這裡雖然有著不少的黑暗面,但畢竟是屬於超能力者的家園,把這裡毀掉的話,有很多的人就會失去容身之所。蒼輝雖然不認為自己是什麽悲天憫人的人,但牽扯到這麽多人的命運,他沒辦法硬下心腸去選擇無視。

  “是嗎?”倒吊男似乎並沒有在意那蘊含威脅的話。“那麽情況已經大概能理解了。對於你所說的交易,我可以接受。不過相對的,在學院都市內你不能做出過於激烈的行為。”

  蒼輝皺眉道:“我可以遵守學院都市內的法律。但一旦遭遇突發事件或是受到會危害自身安全的情況下,我會視情況作出自我保護的行動。”

  倒吊男自然無法反駁這個條件:“可以。”

  蒼輝聞言笑了:“那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倒吊男嘴角浮現一絲不算微笑的笑意。

  對話到這裡算是結束了。蒼輝轉身離開,但走了幾步後停下,回頭道:“哦,對了。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安靜,所以希望你不要讓一些小東西在我周圍轉悠。”

  “……好。我會注意的。”

  蒼輝露出一個燦爛得近乎虛假的笑容:“對你的寬容協助我再次表示感謝。”

  蒼輝說完後,回到剛才進入這個房間的位置上。結標淡希也適時出現。發動能力帶著他離開了。

  蒼輝離去後,倒吊男繼續維持著那萬年不變的淡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麽。許久之後,忽然開口道:“仙界……嗎?你覺得怎麽樣?”

  在這個空無一人的世界裡,他在和誰說話?

  “是個很有趣的家夥。”從虛空中傳出一陣飄渺的聲音:“同時也是個不簡單的存在。而且……”

  “而且什麽?”倒吊男似乎對神秘聲音的下文很感興趣。

  “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只是沒有表明而已。”

  “謔……那樣可真讓人驚訝呢。”嘴上說很驚訝,但倒吊男的淡漠表情依舊不變。

  “你打算怎麽做?”

  “什麽也不做。既然是有個有趣的家夥。那麽他的出現應該會引發一些有趣的事情。”

  “不擔心會影響‘計劃’嗎?”

  “情報太少,暫時還無法確認。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吧。或許他未必就是變數。就算真的發生了變化,他也有可能會成為‘執棋者’。這樣一來遊戲也會變得更加有趣。”說完,倒吊男閉上眼,嘴角卻翹起一絲絲弧度。似乎是在……興奮?還有……期待?

  “……”

  神秘聲音沒有對倒吊男的話作出回應,陷入了沉默。隨著兩者之間交談的結束,這個封閉的房間再次恢復了原來的死寂。

  ……………分割線……………

  唆!

  沒有門窗的大樓外面,兩個人影憑空出現。

  蒼輝微笑著對結標淡希道:“謝謝。麻煩你了。”

  “不……不用謝。我……我的任務完成了。再見。”說完,結標淡希飛似的落荒而逃。即使她再淡定,也無法完全免疫那對女性極具殺傷力的微笑。

  蒼輝哭笑不得:“用不著那樣吧。我又不是什麽窮凶極惡的壞蛋。”說著摸了一把自己的臉,自戀道:“這個形象應該還不錯呀。”

  如果是以前的蒼輝,是絕對不會有這種舉動的。不得不說,成為‘審判者’之後的一系列經歷使得他產生了改變。在每一個世界與眾多的人成為同伴或是朋友,讓他感到了友情所特有的溫馨。特別是和萊雅相愛後,更是明顯。收獲了愛情之後,人生不再孤獨的蒼輝性格日漸開朗。整個人的氣質完全不同以往。

  解決了身份的問題,蒼輝也開始考慮下一步了。雖然ID卡還沒有到手。不過蒼輝不急。那個倒吊男雖然性格惡劣,但效率還是很強的。估計自己要的東西很快就會送過來。嗯……接下來應該先找個地方落腳。然後再展開調查。看看能不能感覺到扭曲力量的蹤跡。雖然對此並不報什麽希望,但好歹也是一個方向,總比傻等好。而且,蒼輝也在考慮日後與各個劇情人物接觸後該如何處之。這是必要的。也無可避免。以之前的經驗來看,說不定扭曲力量真的就藏身在某個人身上。

  不過蒼輝忽然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問題。在斷界空間的千年修煉,再加上前兩個世界經歷的時間,算起來的話,實際上自己已經是個超過一千歲的妖怪級人物了。正因為時間相隔得實在太長了。在記憶中有很多動漫世界的資料已經開始模糊了。其中就包括了現在身處的‘魔禁’世界。畢竟記憶力再好,長時間沒有記起,還是會有所衝淡的。

  雖然‘魔禁’世界比較主要的劇情還記得,但細節上的情節卻顯得淡薄了很多,小方向已經無法把握。雖然這個世界的劇情對尋找扭曲力量關系雖然不大,但畢竟能預知未來是一個很大的優勢。可惜這個優勢現在被大大的縮減了。或許只有在見到了特定的人或事才能將模糊的記憶激發吧。

  蒼輝一邊走一邊想。忽然,他眉頭一皺。

  雖然不知道現在的準確時間,但也能確認是深夜時分。八成以上是學生的學院都市在這個時候是禁止學生出沒的。當然,那是指明面上的平常學生,不包括一些投身黑暗的人。然而,此時此地,本該寂靜無人的夜晚,卻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雖然以普通人的耳力根本無法聽見,但超出常人規格的蒼輝卻是例外。那輕不可聞的踏步聲清晰的傳進了他的耳中。而且,在他的感知中,大約有上百人規模的隊伍正在形成一個包圍圈慢慢朝這邊靠攏。很明顯目標就是自己。

  “怎麽回事?為什麽【警備員】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把自己包餃子了?難道……”蒼輝念頭一轉,回頭望了一眼那座沒有門窗的大樓。頓時什麽都明白了。

  “呵呵……好!好的很!阿雷斯塔你果然夠種!不愧是老狐狸。”蒼輝怒極反笑。剛剛才談判完畢,轉臉就叫人來圍剿自己?這個混蛋果然夠陰險。不過蒼輝也知道阿雷斯塔的本意並非是要把自己乾掉。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家夥估計是想測試自己的實力罷了。以此來確認自己是否值得和他‘合作’。所以搞出這麽一出戲碼。一旦自己連眼前這種情況都無法應付,那家夥肯定會翻臉不認人,第一時間下死手。以蒼輝對那個混蛋倒吊男的了解,這種事那家夥絕對乾得出來。

  想通了其中的關鍵,蒼輝冷冷一笑。以他的能力起碼可以在一瞬間就想出幾十種的方法離開這裡,令倒吊男的計劃落空。但既然對方都擺出了這樣的場面,自己就這樣跑掉的話,就等於在氣勢上落了下風。說不定這次不成功,陰謀還會接踵而來。所以,為了爭一口氣也好,為了以後的清靜日子也好,都不能逃避這次的圍困。

  “呼……”蒼輝長長的籲了口氣,“算了。當是來到學院都市之後的業余活動吧。不過……這一次的帳我記下了。”

  就在蒼輝自言自語的時候,包圍網已經完成。一個個全副武裝的【警備員】出現在蒼輝眼中。一部分人舉著防暴盾頂在前面,剩下的則端著槍支瞄準了蒼輝。

  “前面的侵入者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立即放棄抵抗!原地抱頭蹲下!否則將視為反抗抓捕進行射擊!”

  聽到如此老套的台詞,蒼輝小小的囧了一下。然後搖搖頭,無視了對方的警告繼續前行。

  ……………………

  藤山村也是一個老牌【警備員】。也是這一次行動的指揮者。他收到了命令,說有人偷偷潛入了學院都市企圖進行破壞,要求他立即出動進行抓捕。原本,在這個時間段收到出動命令已經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而且命令中還提到了侵入者的身份是個凶殘的恐怖分子。因此允許使用實彈。但親眼見過之後,藤山村也卻發現,他們要抓捕的對象只不過是一個看上去約莫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而已。雖然服飾有些奇怪,但那個樣子和平時見到的高中學生沒什麽區別。

  一瞬間,藤山村甚至懷疑是不是情報出現了錯誤。這樣的一個英俊得有些過分,看上去人畜無害的青年就是報告上所說的凶殘恐怖分子?

  出於不忍和謹慎,藤山村也發出了警告。雖然上層的命令是‘雷霆鎮壓!一旦反抗就格殺勿論!’。但如果對方乖乖接受抓捕,經過審訊而沒有問題的話,就證明情報出現了錯誤。也可以避免了可能出現的死傷。要知道,他們現在手上的武器可都是實彈。就算是LV4的大能力者,在這樣的人數和火力面前估計都要乖乖投降。

  但是,對方明顯無視了警告。見此情形,藤山村也總算是確認了對方侵入者的身份。既然情報沒錯,作為【警備員】他再也不能心軟。因此,遵照了上層所說的‘雷霆鎮壓’的命令,他果斷的下達了攻擊指令。

  “射擊!!”

  隨著藤山村也的喝叫。所有【警備員】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手指。

  噠噠噠……

  一支支突擊步槍的槍口噴射出一條條火舌。無數子彈匯聚在一起,組成足以撕裂一切的金屬風暴,向目標狂飆而去。在所有【警備員】認知中,那個無視警告的侵入者即將被撕成粉碎。

  然而,下一刻,他們卻同時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眾所周知,音速的速度是每秒340米。而經由槍膛射出的子彈,最少都是達到了音速。有些改造過的,威力強大的槍械甚至可以達到兩倍音速,甚至是三倍音速。此時【警備員】手上所持的槍械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以學院都市領先世界科技製造的,全都是射速超過兩倍音速的強力突擊步槍。但就是這樣威力巨大的槍械射出的子彈,卻在接近那個侵入者身前的時候突兀停止,被硬生生的定在半空。無論他們後續再怎麽射擊,也無法越雷池半分。

  “什麽!?”藤山村也大驚失色,看向那侵入者的眼神裡充滿了驚懼:“居然是能力者!?而且……是念動力系的能力者。如此簡單就令子彈的停止,至少是LV4級數的大能力者。”

  這一刻,藤山村也終於能理解為什麽命令裡面會以‘凶殘’來評價對方了。因為凡是擁有LV4以上程度的能力者,就算是相貌如何人畜無害,也絕對當得上‘凶殘’這個詞。

  叮叮叮……被停止在半空的子彈忽然失去了束縛,一個接著一個跌落在地上,發出的清脆響聲。

  還沒有等藤山村也從震驚中回神,那個侵入者卻忽然露出了微笑。然後,他抬起右腳,輕輕一跺……只見周圍忽然卷起一股微風,以侵入者為中心,將所有【警備員】都環繞在內。

  藤山村也仿佛預感到了什麽,頭上瞬間冒出冷汗,高聲喝道:“全員立即後退!!!!”

  可惜,縱使他察覺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也已經太遲了。

  嗡……轟!

  輕輕吹拂的微風搖身一變,化為了一道直衝天際的巨大龍卷風。如果之前是溫順的小動物,那麽現在就是肆虐殘暴的猙獰怪獸。

  “哇呀呀呀呀……”

  肆虐的龍卷風將所有【警備員】都一骨碌的卷到了半空。這突如其來的失重狀態令【警備員】發出了驚恐的叫聲。

  “這……這是……”藤山村也努力想穩定身形,卻沒有絲毫作用。此時,他內心產生了深深恐懼:“不……不可能!這絕對不是LV4的大能力者可以做到的程度。這種程度的力量,只有……只有……”他不敢去想那個答案。可是親身體驗過之後,卻不由得他不去想。“這……這個家夥居然……居然是LV5的超能力者!!??”

  這一刻,藤山村也既絕望,又憤怒。絕望是因為眼前所面對的人根本就是他們無法戰勝的存在。在擁有二百三十萬人的學院都市中,也僅僅是誕生了七位LV5。每一個都是可以單獨對抗軍隊的存在。單靠他們這些人又怎麽可能贏得了。所以他感到了絕望。而憤怒則是因為上層居然只派了他們來進行抓捕?想要抓捕LV5的超能力者,至少也要加派相同等級的能力者協助才有可能成功。而現在只是把他們派出來,這不是讓他們來白白送死嗎?

  不過,藤山村也只能暗自悲憤,卻沒有辦法解決眼下的危機。

  就在這時,肆虐的龍卷風開始劇烈搖擺,將被卷如其中的【警備員】一個接著一個狠狠的甩了出去。

  噗噗噗……

  肉體撞擊硬物的悶響聲不斷響起。所有被龍卷風甩出去的【警備員】與牆壁或是地面撞擊, 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聲。不知撞斷了身上幾根骨頭,最後因為劇痛而徹底昏迷過去。

  終於,狂風停止。除了靜靜站在原地,沒有移動分毫的那個侵入者外,所有【警備員】都躺在了地上。

  蒼輝掃視了一圈在地上躺屍的人後,嘴角露出一絲冷漠的笑意。他已經手下留情了,並沒有下殺手,畢竟這些人也只是聽命行事而已。那麽……接下來是時候和正主再談一談了。

  伸出手將地上的一個從【警備員】身上掉落的對講機吸到手中。蒼輝把對講機放到嘴邊,自言自語般道:“怎麽樣?還滿意嗎?”

  沙沙沙……對講機發出一陣干擾音,然後從另一頭傳來無法分別性別的話音:“有點吵鬧過頭了。還真是亂來呢。”

  蒼輝冷笑:“哦?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如果還不滿意的話,我還可以玩得更大一點。”

  “……”

  “算了。剛才的余慶活動,就當是抵消了之前說的幫助學院都市解決一次問題的那個條件上吧。現在盡快把我要求的東西送過來。當然,如果你不想送過來也可以。之後我會按自己的意志來行動。直到找出那個‘東西’為止。期間發生什麽事我一概不負責。就這樣。”說完,蒼輝手掌用力一捏握,將手中的對講機捏爆。同時在心裡狠狠道:哼!想試探我就要付出代價。不然豈不是被你牽著鼻子走?

  然而,蒼輝所不知道的是。在斷開通訊後,某個泡在試管中的倒吊男嘴角浮現了一絲微笑。那是陰謀得逞後才會出現的陰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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