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莉是寶貴資源!要愛護!——某禦宅蘿莉控的熱血宣言。 蒼輝不知道蘿莉寶貴到什麽程度,要不要去愛護。但是他又一次救了蘿莉倒是鐵一般的事實。雖然是個吃貨蘿莉。但吃貨有時也可以是一種亮點。姑且當是又做了一次保護寶貴資源的勇士吧。
“蒼輝!為什麽你會在這裡?”茵蒂克絲驚訝道。
“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吧。你啊……才半天都不到就變成這種狀況,這樣還叫沒問題?就算不想牽連到我們,也要實際考慮自己的情況啊。”
“對……對不起。”
“用不著道歉啦。不過有些事還是不要太逞強的好。”
“但是……”
“沒有但是!現在不是你想牽連我,而是我自動牽連進來。是我自身的意志,所以不關你的事。要是有什麽不滿,等結束之後我會好好聽你抱怨的。”
“呣……”茵蒂克絲鼓起腮幫子,似乎對蒼輝的獨斷專行很不滿。同時眼眸中閃動著深深的擔憂。因為她很清楚眼前出現的長刀女子不是和以往的魔術師有根本上的不同。那是極度危險的敵人。
“不要露出那樣的表情嘛。大不了回去之後我請你好好吃一頓就是了。”蒼輝拋出殺手鐧。
“真……真的!?”茵蒂克絲一聽到‘吃’,頓時兩眼發光。
弱點之所以被稱為弱點,是因為可以一擊必殺。所以,對吃貨而言,只要有吃的,一切好說。
“嗯!所以……現在乖乖站到一邊去吧。”
“那……那好吧。”
“嗯。這才乖嘛。”蒼輝滿意的點點頭,眼睛卻已放在了對面的女子身上。
從蒼輝出現開始,神裂火織就一直凝神以待,手掌再也沒有離開過刀柄。她記得很清楚這個青年是誰。同樣記得那天晚上兩個實力不弱的魔術師在他面前是何等不堪一擊。對面的青年身上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壓力。即使對自身實力充滿信心,但仍然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閣下是誰?為什麽要來妨礙我?”
“你……不,應該說‘你們’才對。那天晚上在暗中窺視的就是你們吧。你的同伴呢?早就覺得奇怪了。在這個時間段,附近應該會有不少人才對,現在卻一個都不見。難道是你的同伴負責在附近驅散了過往的人嗎?”蒼輝不答反問。
“撒……誰知道呢。我的同伴在哪裡無需閣下操心。或許……他就在你身後也說不定。”神裂火織嘴角勾起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
“謔……想藉此來讓我增加心理壓力?不錯的心理戰術。”
“是【驅除閑人】(Opila)!”茵蒂克絲一語道破其中的玄機。“那是一種驅散人潮,讓附近的人產生一種‘不知為何不想靠近這裡’的魔法結界。這種結界只需要在附近貼上符文刻印就可以發動,並不需要有人去可以維持,所以要小心有可能隱藏起來的敵人!”
“原來如此。怪不得周圍看起來就像墓地一樣寂靜。所謂的魔法還真是神奇呢。”蒼輝發覺自己真的蠻有演戲的天賦。不用看鏡子也知道自己裝出來的驚訝表情一定是惟妙惟肖。
神裂火織不由得暗暗苦笑。有【禁書目錄】站在對方的陣營,無論是什麽術式都會無所遁形。
“閣下,這是我們魔法側的內部事件,與你無關。而且我們與學院都市的高層已經達成協議,身為能力者的你請不要插手干涉。”神裂火織試圖以此令對手放棄。
“學院都市的高層?”蒼輝歪著頭想了想,
“哦!你是說那個只會一天到晚宅在那座大樓裡的偽娘倒吊男亞雷斯塔吧?” 神裂火織臉皮微微抽搐,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偽娘倒吊男?亞雷斯塔?
身為學院都市的一份子,不但不尊稱對方為‘理事長’而直呼其名。居然還取了這麽一個外號,這是什麽情況?難道他不是學院都市的人,而是從外面潛入的某個組織的間諜?不!不對!那個掌控著整個學院都市的存在不可能任由這樣的人來攪局。但如果不是那樣,為什麽會……
神裂火織頓時凌亂了。
與此同時,通過某種手段在觀察雙方對峙的某死宅倒吊男雖然仍舊是一副‘三無臉’,但是身處的水罐內卻不斷有水泡在翻騰。顯然是蛋定不能。
小小的惡心了一下那個愛算計的死宅後,蒼輝擺擺手道:“不用拿那個家夥來壓我。他還管不到我身上。而且……說不定現在這種情況是那個家夥樂於見到的呢。畢竟我們雙方衝突起來的話,對他而言是百利而無一害。”
“你到底是……”神裂火織更加捉摸不定了。
“不用討論‘我是誰’這個問題了。因為那沒有意義。”
“那麽……閣下是無論如何都要插手其中嗎?”神裂火織眼神如刀鋒般凌厲。整個人如弓弦般緊繃,似乎隨時會發出雷霆一擊。
蒼輝對神裂火織的舉動並沒有在意,嚴肅道:“想要我退出這件事,可以!給我一個退出的理由!不是那種‘這是我們的內部事件’之類的蹩腳理由,而是真正的理由!”
神裂火織一愣:“真正的……理由?”
“對!如果你們是在追殺窮凶極惡的罪犯或者是罪該萬死的惡徒,我絕不阻止。那麽請告訴我!這個孩子……”蒼輝把手搭在茵蒂克絲頭上,冷冷問道:“茵蒂克絲到底犯了什麽罪?要讓你們這些魔術師窮追不舍?你要是能說出她的一種罪行,我立即讓開!如果你們只是因為貪欲而想要得到她身上的十萬三千本魔導書,那麽這個孩子我保定了!想要魔導書就拿出你們的本事打倒我然後再帶走她!”
神裂火織按在刀柄上的手微微顫抖:“不!這個孩子沒有任何的罪過!我……我們也不是為了那些魔導書,而是……”
而是什麽神裂火織終究沒有說出來。因為她明白就算說出來,最後的結局依舊不會改變。與其產生些許希望再品嘗絕望,倒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去奢望。
“不想說?還是另有內情?怎麽樣也好,我也沒有想過你們會這麽簡單就放手。”
深深的吸了口氣,神裂火織重新恢復了原先的冷厲。“最後一次提問!能將那個少女交由我們保護嗎?可以的話,我不想說出另一個名字!”隨著她的話,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滿了壓抑。
蒼輝眉頭一皺:“另一個名字?”
“魔……魔法名!”茵蒂克絲身體顫抖著,扯住了蒼輝的衣袖。“那是屬於魔術師之間的傳統。在使用魔法期間,魔術師是禁止使用真名的。說出魔法名不但代表魔術師即將使用魔法,更代表著……代表著……”
“代表著‘殺戮之名’!”神裂火織說出了茵蒂克絲不願說的後半截話。“說出魔法名之後就代表雙方之間是你死我活的關系。只有一方可以存活。少年!請不要讓我說出來。我不想說出那個名字!”
“不要!!”茵蒂克絲搶先喊道:“不要傷害蒼輝!我……我願意跟你……唔……”可是話沒說完就被蒼輝捂住了嘴巴。
“不要那麽隨便就屈服啊。而且搞得好像我死定了一樣。太打擊我的信心了。放心吧,我不會有問題的。”
茵蒂克絲掙脫了控制,臉上滿是憂色:“但……但是……”
“沒有但是。我上次把你救下來,這次也不會例外。稍微對我有心信心怎麽樣?”
“真……真的嗎?你能保證嗎?”
“嗯。我保證。所以你呆在後面看著我怎麽贏就好了。”
“那好吧。”茵蒂克絲似乎妥協了。低著頭乖乖的走到蒼輝身後,眼中卻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這才乖嘛。”蒼輝滿意的笑了。“‘殺戮之名’嗎?”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字眼,突然道:“在那之前,有一個問題。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回答。”
“什麽問題?”神裂火織很奇怪對方為何在知道了有可能會死亡後還能如此平靜。
“剛才那一刀……雖然力度十足,但卻沒有殺氣。其實並不是想真的想傷害茵蒂克絲吧。”
神裂火織沉默了一下後回答:“是的。我沒有想過傷害那個孩子。只是想讓她停下來而已。”
“果然是那樣。那麽……感謝我吧。”蒼輝語出驚人。
“你說……什麽!?感謝?”神裂火織臉上先是露出茫然之色,然後便是惱怒。“少年!你是在愚弄我嗎?”
“不。這不是愚弄,而是事實。因為如果不是我阻止你的話,那個孩子說不定已經死了。雖然最後一刻或許你能發覺到不妥而收回一部分的力量,但是最終的結果一定會讓你後悔。順便說一句,不要老是叫我‘少年’。先不說咱不是。就算是。你看上去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歲,別說得自己好像年紀很大一樣。”
神裂火織壓抑著怒火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之所以毫不顧忌的出手是因為茵蒂克絲有【移動教會】吧。很遺憾的告訴你,一個我認識的笨蛋因為某些原因很不小心的將茵蒂克絲的衣服弄壞了。所以【移動教會】的效果已經沒有了。”
“什……什麽?”神裂火織一驚。繼而將目光放在茵蒂克絲身上,不過這一次卻認真了許多。終於發現了那件早就面目全非的修道服。“這是……真的?如果剛才那一刀……”她不敢再想下去,臉色幾番變幻。有悔恨,亦有慶幸。最後朝蒼輝微微躬身:“謝……謝謝你。”
“嗯。這個感謝我收下了。”蒼輝得意一笑,有種陰謀得逞的感覺。“作為謝禮,我請求你一件事。”
“請……請求?”
“沒錯!請求你不要留手!以殺死我為目標,盡全力和我打一場!”
神裂火織這次真的傻了。良久才回過神。“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當然知道。我很久沒有好好的打一場了。見過的這麽多人之中,只有你身上能感覺到百戰生還的痕跡。所以希望你能滿足我這個願望。不要在戰鬥中有所保留。”
【這是何等嗜戰的狂人。學院都市裡面居然有這種人的存在?實在是太可怕了。】
神裂火織心中震驚莫名。而且看到蒼輝眼中完全沒有玩笑的成分。表明他是認真的!
“我明白了!以聖人的名義起誓——這一場戰鬥我不會留手!”神裂火織臉上無悲無喜。“少年喲!如果死了的話,請不要怨恨我!”
“啊……不會怨恨你的。前提是你有那個本事。”
神裂火織不再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去證明自己是否有本事——
“──Salvare000!(對無法拯救的人伸出援手)七閃!!”
嗚……
刺耳的嘶鳴傳入耳中。空氣仿佛被撕裂,發出痛苦的呻吟。狂風乍起,七道真空之刃以蒼輝為目標瞬息而至。所過之處,油柏路面如同奶油般被切裂,拳頭大小的碎石被卷到半空,連同真空之刃一齊向蒼輝襲來。
面對如此威勢的一擊,蒼輝沒有感到一絲驚慌,臉上反而閃過一絲興奮。他看得出對方沒有放水。這一擊的確是以全力發出的。實在是太好了!那麽……
“閃光!”
————————————————————————————(好吧,咱承認這一章的確裝13了。不過也算是合理的裝13吧。成功了就叫牛13。不成功才叫傻13。所以嘛……成功是一定的。好了,有誰能從最後的兩個字猜出下一章要怎麽裝13?如果有誰能猜到的話,可以很合理的在小說裡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咱會在後續中盡量實現。哼哼……接受挑戰嗎?親!相信宅到某種程度的讀者大大一般都會猜到的,因為這兩個字在某種程度來說也是太出名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