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倪?這誰呀?”
賈遠航笑著解釋道:“翻譯過來就是喬倪。據查證,他是倪朕的一個筆名。”
“倪朕?!靠,這家夥?”
果然有仇嗎?說倪框他沒反應,說倪朕竟然這麽熟悉,可是,倪朕現在還在上學,沒有名聲在外呀。
倪朕呀,倪框他兒子嘛,豈止熟悉呀,簡直是熟悉好吧。一個人這一生,你可以記不住你愛的人,但是你一定能記住你的仇人。當然,倪朕不僅是司正鷹的仇人之一,也是他那一代人男性羨慕嫉妒恨的對象。
為什麽?
因為倪朕這人不僅長的英俊瀟灑,而且能力出眾,才華橫溢,首次創業就賺得盆滿缽滿,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那麽也還能接受。更可恨的是,他跟未來的香江小姐冠軍,大部分人心中的女神李佳欣談過戀愛,和玉女掌門人周繪敏結了婚,婚後還和一批嫩模、校花、明星經常Happy,為此眾女爭風吃醋,簡直是享樂式成功男人的典范。
這樣娛樂圈的風雲人物又有誰人不知道,誰人不曉呢。
“怎麽和他結怨的?”
“和誰?”
“倪朕呀。”
“倪朕?我怎麽和他結怨了?”司正鷹一臉懵比,那種意-淫中的嫉妒跟現實生活無關呀。
“沒有結怨他幹嘛不懈余力的黑你呢。而且,看你聽到他名字反應這麽大,肯定有故事呀。”賈遠航說的雲淡風輕,一副你不說我也懂的樣子。
“你知道我最受不了的是什麽嗎?”司正鷹握緊了拳頭。
“是什麽?”
“那就是比我帥的男人比我還虛偽!”司正鷹惡狠狠的說。龍之逆鱗,觸之必死。他終於找到這個抹黑自己、誹謗自己醜的作者了,看來要好好的跟這個心機婊鬥鬥法了,也算是幫廣大同胞們出氣啦。這麽有錢,這麽風流,這麽成功,這麽帥氣,這麽吸引妹子,活該被黑。
賈遠航聽到這個答案,腦袋懵懵的,對方的話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到。
司正鷹問道:“這些天來很多大、小報紙抹黑我的消息,都是他寫的嗎?”
賈遠航說:“可以確定這個喬倪的筆名是他本人,其它文章的就不清楚了。”
“那我們就從他這裡突破……”司正鷹悄悄的走了過去,低聲對賈遠航說了一個反擊方式。
賈遠航眼睛一亮,詢問道:“嗯……如果‘那人’出現了該怎麽辦?”
司正鷹又耳語一番,詳盡了說了計劃。
賈遠航無比欣賞的點了點頭,對眼前這少年認識更深了一層,心裡不得不佩服。
兩人又具體推演了一番,確認執行細節,覺得沒有問題後,兩人都放松了下來。
司正鷹奸笑著,倪朕!看你還能得瑟多久。
“我的小說賣的怎麽樣?”
“很好。每天都有新的讀者加入,還有很多作者打報社電話,詢問作者的情況。哈哈,阿鷹呀,你這次可真是出名了。”賈遠航介紹著報社的銷量,感到形勢一片樂觀,不少讀者都是因為要看這個小說而加定了報紙,有的讀者為了盡早看到小說,直接定了全年的報紙。
可見司正鷹這個小說構思的相當成功。
“哈哈,這麽好呀。”司正鷹聽著也沒什麽概念,不知道他這小說到底有多火,畢竟沒有出單行本,通過報紙連載很難直接判斷到底有多少人喜歡這本小說,他問道:“那你報社肯定賺了很多錢嘍?”
“你也賺的不少呀,
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新人,還享受天價稿費,何至於那麽多報紙對你口誅筆伐呢?”賈遠航笑道。 “炒作而已,以為我不懂呀。”司正鷹撇撇嘴。
“是啊。不過我壓力其實也很大的,我的老板何總,還特別警告過我呢,說我不顧大局。”
星島日報的老板是何家,何家長子何諸國確實對賈遠航開出如此高的稿酬頗有微詞,不過事實證明,賈遠航的眼光很準,報紙銷量不僅在香江提升了二、三成,在美、加、澳和歐洲等國外的發行量也有所增長,可見華人群體對三國這種祖宗文化認同感之高,再加上小白爽文的定位,讓不少學生也喜歡上了。
現在因為小說連載沒多長時間,所以後期潛力依然很大。真可謂一人帶動一報,能與其比肩的也只有當初金鏞寫武俠時的風頭了。
賈遠航因為慧眼識珠,在公司地位可謂一時無二,風光不已。
司正鷹說:“你老板有眼不識金鑲玉呀……我過些日子也要辦份報紙雜志什麽的,我們一起乾如何?我不僅給你股份,還給你放權,在公司,除了我之外你最大。”
這大話,賈遠航怎麽可能相信,辦報社,又不是過家家,哪有那麽容易。這話讓賈遠航都不知道該恭維呢,還是嘲諷呢。
“哎,你別不信呀,真的,到時候我直接連載個三、五本小說,你說報紙是不是很火?”司正鷹有棗沒棗打兩竿,先埋下伏筆再說,畢竟現在的媒體可是報紙、電視、路邊廣告的天下,特別是在香港,報紙普及率非常高,在亞洲僅次於日-ben是信息重要的傳遞渠道。
賈遠航謙虛的擺了擺手,也不饒彎子,反問道:“你現在這條件,讓我如何能信?”
“哈哈,賈伯,別著急嘛,年紀大了就要沉得住氣,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找你,你就放心好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賈遠航笑著逢迎道。
司正鷹心中驚訝,這老賈心思夠深沉呀,也不生氣,也不嘲諷,跟人談話如沐春風,真是人才。
“對了,我稿酬什麽時候發呀?”
“正常情況下,1個月結算一次。”
“行吧,以後打我銀行卡,下次沒什麽事,我就不來送稿了,寫好就直接郵寄過來了。”
“為了避免遺失或延期,我這邊幫你安排了一個責編,等一會給你介紹下,她會定期去你那取。”
“哈哈,算是我的秘書嗎?”司正鷹樂了,咱這待遇,可以呀。
賈遠航笑而不語,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還有件事還得征求下你的意見,你提供的書稿,我們這邊可以進行潤色或修改後再出版嗎?”
“可以呀。”司正鷹爽快的答道:“不過,我建議,最好不要用艱深的文字,表達方式用大白話就行了。”
司正鷹清楚知道自己文字功底,寫的小說劇情雖然可圈可點,但是文字細節處理確是有瑕疵,也因為他沒時間引經據典、考據出處、提煉語言、斟酌詞匯,所以這本書的亮點全靠劇情和寫作模式來撐著,如果能有人幫他潤色一下,作品自然更上一層樓。
媒體大都吹噓倪框寫作從不修改,也不允許別人修改,司正鷹內心呵呵了,經過時間沉澱下來的經典,哪個不像紅樓夢一樣,“披閱十載,增刪五次。”一氣呵成文章或靈感還能接觸,但是如果是長篇小說的話,那就只能說對方裝逼扮高人了。
這樣的裝逼方式,現實是,確實有很多人信。
“這是為何?”賈遠航奇怪對方的寫作方式,為什麽文風要直白簡單,他豎起了耳朵等待高見。
“其中之一是我作品風格問題,如果文風變更過大,會讓讀者有種陌生感。第二個原因是受眾群體更廣,第三嘛,自然是大白話簡單不用動腦筋,讀著就爽呀。”
賈遠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對了,咱這有代筆的嗎?”
“代筆?有。”
司正鷹一喜,正愁沒時間寫小說,如果能培養幾個代筆,那寫小說賺錢也不慢呀,畢竟後期還可以出單行本,還可以發行到內地或國外,還可以改編成影視劇等等。還有一點很特別重要,就是能獲得持續的名聲和聲望。
粗略一算,後期潛力無窮盡矣。
賈遠航也是心中一喜,他這些天來反覆研究司正鷹這類小說,總結了不少要點,但是讓寫手根據自己總結的經驗去創作,寫出的作品看著卻變了味,總覺得有些不盡人意。既然現在對方願意教,那豈不是平白得了一個可以搬走的寶藏。
兩人各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