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播道,某個茶餐廳。
司正鷹驚喜的說:“你是不是喜歡功夫?”
包雨珊不解的點了點頭。
司正鷹笑道:“我可是高手,你可以拜我為師呀。如果你現在拜我為師的話,我可以直接提拔你為我的大弟子,一下子成為我十一個徒弟中的大師姐,你說棒不棒?——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呀。”
好熟悉的串詞。
包雨珊一臉懷疑的打量著對方:“你這麽瘦小,打架行不行呀?”
司正鷹一本正經的糾正道:“不是打架是功夫。”
“哦,那你功夫行不行呀?別以為我是那麽好騙的。”
司正鷹雙手捶胸,一臉悲憤:“其實我真是一個高手,哎,怎麽才能證明自己呀?”
“嘻嘻。”包雨珊笑著安慰道:“你不用證明了,我相信你。”
“可是,你眼裡明明就是不信任!”司正鷹眼睛銳利的看著對方。他已經脫離主題了,什麽撩妹策略,什麽包裝隱忍,全都拋到了外太空,此刻他隻想在異性面前證明自己是一個有肌肉的男人。
包雨珊嘟著嘴,不樂意了,哄小孩也不是她的本色,她直爽的承認道:“你這麽小,能厲害到哪去?說出去也沒人相信呀。”
“你怎麽知道我不厲害的,我不僅強壯,而且持久、敏捷、技巧高超,至今未逢敵手。”
“你牛皮吹到天山去了,讓我怎麽信你。”
“我唯一的缺點就是不會吹牛。”
“我唯一的優點就是不會說謊。”
“呵呵,難道我要找一個人練練嗎?在實戰中證明自己的清白。”
“誰知道是不是你找的托呢?”
“我是那種人嗎?”
“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那種人?”
……
兩人拍桌子踩地板,爭的面紅耳赤。
在老板過來警告不要大聲喧嘩後,終於安靜下來,各自生悶氣。
突然,司正鷹看到報紙上有一個武館的宣傳廣告,他心中一喜,指著報紙說:“看到了嗎?洪武館。聽說過嗎?”
“聽說過又怎麽樣?”
“我晚上去挑戰他武館的館長。你敢一起來嗎?”
“呵呵,有什麽不敢。”
“我如果贏了怎麽辦?”
“你可能贏嗎?”
“我為什麽不可能贏。”
“我就賭你不會贏。”
“呵呵,你拿什麽賭?”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好。我們都是大家族出來的,賭一些身外之物顯得俗氣,而且被人笑話,我也不佔你便宜,你輸了,我就勉為其難的被你親一口得了。”情節莫名反轉,司正鷹心中一喜,打的一手好算盤,身外之物哪有人心值錢呀。
“啊?”包雨珊不忿道:“我親你?為什麽不是你親我?”
靠,這姑娘的邏輯有些奇特呀?“我親你?”
“嗯。”包雨珊心中突然有了微妙變化,臉皮也有些發燙,腦筋轉的速度也緩慢下來。
司正鷹站起來,漫不經心的走到她身邊,說道:“既然你這麽強烈的要求,那我就……”
霎那間,波兒的一聲。
包雨珊愣住了,感覺臉被不輕不重的親了一口,她心跳加快,體溫升高,有點不知所措,左手撫過臉頰,還有點濕濕的水印,她一下子醒了過來,一臉怒容,使勁的一拍桌子,去找某個討厭的家夥,但是對方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氣勢洶洶的回到劇組,
卻被告知司正鷹下午請假,她連著踹翻了幾個凳子,仍怒氣未消,口中念叨著:“臭小子,敢佔我的便宜,一定給你好看。” ——————
司正鷹回到家中,把客廳桌子移開,騰出一大塊空地,開始做一些擊技練習。
在平行世界時,他學過不少拳法和腿法,也我玩過一些常見的兵刃,因為處於網絡時代,他也算是見聞廣博了。至於洪武館葛南天練習的洪拳,因為流傳甚廣,而且名聲很響,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這種拳法怎麽說呢,也不能說強,也不能說弱。其實中國武術拳法多如牛毛,但是花架子居多,以強身健體為主,真正能作為競技的武術就不多了。而競技場的拚的是速度、力量和抗打能力,至於其它比如武功招式的變化、內在氣勢、戰鬥意志、戰略戰術等等的這些,都只是錦上添花的東西,並非決勝的關鍵因素。
所以,在所有的拳法中,司正鷹偏愛截拳道,以速度、力量一招製敵,簡單霸氣。因為截拳道並沒有像樣的傳人,所以,他學習以自悟為主,能不能跟李小龍一樣厲害,那就說不準了。
司正鷹練習十分鍾,休息二十分鍾,練習的動作也不劇烈,更多的是在模擬,找回競技的那種熟悉的感覺,得益於這些天他都有晨練,所以負擔並不大。
今天晚上的決鬥關乎命運,他可是不想輸的。
下午6點,司正鷹打車到深水涉洪武館。
下車後,直接就能看到武館巨大的牌子,在一個十幾層的寫字樓裡,佔據了二層的面積,看起來實力十分雄厚。
坐電梯直接到頂樓,出來後看到的是一個小型接待室,伍潤泉已經早早的等在那裡了。
過一個走廊,就看到後面一個巨大的練習場地,不少學員在武師的指導下正在練習,看來生意不錯。其中還有一個湊熱鬧的熟悉身影,老遠處就聽到她問這問那的聲音,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你終於來了!”包雨珊瞄到司正鷹的身影,驚喜道:“我還以為你怕了,不敢來了呢。”
司正鷹揶揄道:“包大小姐,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等著給我送吻呀。 ”
想起這個事情,包雨珊就氣不打一處來,還沒人敢隨便佔到她的頭上,她一拍旁邊的肌肉武師,說道:“李師傅,幫我教訓他一頓。”
那個李師傅長得高大,一身腱子肉,拳法不知道怎麽樣,但這副扮相確實不賴,有點帥帥的。
司正鷹哈哈笑道:“阿珊,你新拜的師父嗎?”
包雨珊得意道:“這是我新收的小弟,怎麽樣,怕不怕?”
司正鷹裝作恐懼的樣子:“好怕,好怕呀。”
那李師傅看著很陽剛,但是說起話來卻軟綿綿的:“他還是同學吧?我不欺負小孩。”
伍潤泉在旁提醒道:“葛師父在裡面已經久等了。”
司正鷹雙手抱拳,對李師傅說:“多謝手下留情。”然後又朝包雨珊眨眨眼,說道:“看好戲了,還不趕緊跟上。”
過了練武廳,裡面還有幾個房間,其中一個應該是葛南天的館長辦公室了,進入屋中,只見葛南天筆直的坐在一個木椅上,一雙眼睛充滿了威嚴,氣勢頗足。
可見今天他也是養精蓄銳,絲毫沒有因為對方年齡而小看對方。
包雨珊在旁邊大驚小怪的讚歎道:“這才是大師風范呀。”一臉笑意的對司正鷹說:“館長可是很厲害的,你輸定了!”
司正鷹側過頭,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看你這麽不情願的主動親我。要不然我立刻認輸,主動親你一口算了。”
包雨珊一想到這個賭約無論輸贏都是她吃虧,她和司正鷹追打起來。歡樂的氣氛立刻衝淡了嚴肅的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