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和唐文康都注意到路邊的情況,一輛保時捷和三名男子,一位同樣踩著小黃車的美女,而且還是那種光看背影就覺得清新脫俗的美女。
唐文康停了下來,跟著後面的杜天也隻好停下車。
路邊5男1女,女的依然一副悠閑地坐在單車上看著,5個男則是大眼瞪小眼,看來看去。
任嘉洋淡漠地瞥了一眼唐文康和杜天,然後揮手給身後的保鏢示意了一下。
保鏢輕輕點頭,移動他那魁梧的身軀,走近唐文康和杜天,冷聲道:“看什麽看,這裡沒你們的事,滾!”
唐文康微微一愣,他雖然不太懂眼前的狀況,但是這裡一個女的和三個男的,哪一邊是弱勢,一眼就可以看出,所以他本能地有些擔心這位美女。
但是還沒等他多想,身後的杜天忽然踩動單車上路了……
“杜天,你……”唐文康看著杜天踩動單車,第一反應就是認為杜天怕了眼前這位魁梧男子,所以順從意思就‘滾’了。
保鏢看到有一人率先騎車要走,也是稍微滿意,但看到還有一個愣頭青不走,露出冷笑,又靠近了幾步,“你怎麽不走?”
但是保鏢話剛說完,沒離開幾步的杜天又停了下來。
杜天停在和保時捷一條平行線的路邊,回頭看了一眼同樣踩著小黃車的那位女子,當看到女子臉上的淡然時,杜天心裡微微感到疑惑。
剛才被魁梧男子擋住視線,他特地前進幾步就是想看一眼女子的正面。
看眼前這情況極大可能是這位美女被保時捷攔住,但是這女的卻還是這種怡然自在的神情,有些奇怪啊。
保鏢看到杜天居然又不走了,臉色也是一沉,正想發作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雇主的命令。
“剛查了,這路段沒有監控,把他們扔到樹上。”
任嘉洋淡漠的話語說出,保鏢臉色一凝,露出狠辣,冰冷地看著杜天和唐文康。
吩咐完,任嘉洋也懶得再理會那兩位愣頭青,看著眼前這位島國美女,拿出手機翻譯他的話:“這位美麗的小姐,我想邀請你到我的私人別墅遊玩如何?”
禦阪黑儀淡然一笑,用回標準的中文回答:“那我這兩位朋友也一起去如何?”
“你會中文?”任嘉洋一驚,轉瞬臉色又有些難看起來,“你在耍我?”
明明能說中文卻一開始跟他說日語,讓他像個小醜般費勁用手機翻譯,這不是在耍他還能是什麽?
任嘉洋臉上浮現怒氣,瞥了一眼杜天和唐文康,“你們一起的?”
禦阪黑儀微笑道:“是啊,你沒看我們騎得是同款單車嗎?”
“同款單車……”任嘉洋臉皮有些抽搐,臉色更加不悅。
杜天和唐文康此時也更愣了,但是現在的場面卻有些緊張起來,他們黃車三俠,2男1女,對方3個男的,其中還有一個光看著就覺得戰力爆表的。
人數均勢,但戰力就不一定了。
唐文康看了一眼杜天,臉色怪異道:“杜天,你問我打架厲不厲害,是不是早就知道會碰到這種情況?”
杜天輕輕搖頭,“不是,我說的強盜應該不是這幾個。”
“一起走吧。”杜天看了一眼禦阪黑儀,然後又看著唐文康說道。
唐文康點頭,“好。”
言罷,不管是杜天還是唐文康,就連禦阪黑儀也很配合,一起踩動單車,就要離去。
“等等!”任嘉洋高喊道,
另外兩位男的他不在意,但是這位美女他卻不想這麽簡單放棄,那種慵懶高貴的氣質讓他十分喜歡。 保鏢聽到任嘉洋的話,當即就跨出幾步,伸手朝著離他最近的唐文康抓去。
保鏢的動作十分迅猛,雖然撲出,步伐卻十分沉穩,一看就知道是訓練有素的職業保鏢。
唐文康這一菜鳥壓根就沒辦法對保鏢這一撲做出什麽反應,有些手足無措的慌亂感。
但是,就在唐文康被抓到的時候,一條修長美麗的長腿踢出,穿著普通的木跟鞋,一腳踢散了保鏢的動作。
保鏢發力失衡,不由後退幾步,臉色驚疑不定地看著眼前那位美女。
看到這一腳,全場都感到吃驚,因為出腳的是全場看起來最弱的那位。
禦阪黑儀跳下單車,像隻野貓般靈活出腳,力量算不得多強,但單論出力技巧的話,絲毫不輸保鏢。
而且還沒等杜天或者任嘉洋繼續感到震驚,禦阪黑儀繼續出手,抬腿高高踢向保鏢下巴,同時反肘撞向保鏢胸膛。
這一犀利至極的反擊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目眩。
保鏢縱使訓練有素,在這一衝擊下也稍微慌亂,亂中出手,厚實的手掌劃過一道曲線,拍掉禦阪黑儀的腿擊,猛地後踏一步,以胸膛硬抗禦阪黑儀的一記反肘。
保鏢悶哼一聲,反應過來後,雙手抱拳,右肩下沉,腿一蹬,非常老辣地猛烈撞出,這是直接的力量衝擊,以他的判斷,一個技巧再好的女人終究是女人,身體和力量永遠是硬傷。
任嘉洋看到保鏢這撞擊的動作,眉頭立即皺起,感到憐惜,這麽美的女人你還撞得下手?
然而最終的結果卻是,禦阪黑儀輕輕一側身,巧妙避開了保鏢的衝撞。
“不好!”禦阪黑儀這一避開, 眼角一掃,才想起她身後還有人。
唐文康看著像猛獸撞來的保鏢,臉色一變,仿佛有一股風聲撲面而來,下意識地雙臂擋在身前。
這時,意外再次發生!
又有一隻腳憑空出現在唐文康身前,不是禦阪黑儀那修長美腿,而是一條非常平庸的男人腿。
但就是這麽一條腿,動作看不出多麽快,力量看著也一般,也沒有什麽技巧,但卻非常精準地踹在保鏢的肩上。
悶響一聲,保鏢像一隻足球般原地旋轉360゜,然後又換了個方向撲倒,而撲倒的反向恰巧是……禦阪黑儀的位置!
禦阪黑儀剛站穩,便看到一個魁梧的黑影撲來,眼睛微縮,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身形剛站穩,有些避無可避。
禦阪黑儀一咬牙,左拳抵右掌,擰腰衝肘,雖然出手倉促,但依然凌厲直接,直線擊在保鏢的胸膛。
一個看似嬌柔美麗的身影與一個魁梧粗重的身影對撞,悶響一聲,傳出骨頭斷裂的聲音。
保鏢倒在地上抱住胸口發出痛呼。
禦阪黑儀也是被迫退好幾步,站穩後揉了揉手肘,感到生痛,目光有些不滿地看了一眼杜天,因為就是這位青年把保鏢踹向她的。
感受到禦阪黑儀不滿的目光,杜天也是尷尬笑了笑,說實話他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剛才那一腳他只是下意識的行為,現在回想起來也有些莫名。
因為那種感覺很熟悉,他那一腳也極其自然流暢,就像是每天起床睜眼一樣,誰都不會認為眨一下眼是很了不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