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拍賣會是在盤虯山下的一處高級會所,距離斬龍湖也不遠,地理幽靜,景色別致。
陸城回到家換了身衣服,坐著趙破虜的車來到盤虯山會所。
盤虯山的房價在前世就高的飛起,單單一棟普通的別墅在這就需要個億萬往上,前世的陸城根本沒有資格踏入這裡。
等停車的時候,就看到不少豪車已經停在這裡。
趙破虜開的奔馳已經算是不錯了,可一相對比,卻也出不了什麽風頭。
在這,阿斯頓·馬丁、保時捷、蘭博基尼放眼看過去,就有好幾輛,爭奇鬥豔。幾百萬的豪車仿佛是大眾貨一般。
門衛看到陸城的穿著不禁眉頭微皺,剛要開口,再看到身後的趙破虜,連忙恭敬的行了一禮,沒敢阻攔。
邊往裡走,趙破虜邊解釋道:“拍賣會一直是唐家在主持召開,雖然唐家已經有日落西山的架勢,但是虎死不倒架,也沒誰敢小覷當年縱橫江州的龐然大物。”
“拍賣會上流轉的多是土夫子從地下刨出來的鬼貨,一些修法的大師說,有的古物具有趨吉避凶、增旺風水的功效,所以吸引了許多大佬富豪過來,想討個安心,沒想到韓爺就栽在了上面。”
陸城聞言不禁搖頭一笑,古物中雖然有趙破虜所說的功效,但這樣的寶器可以說少之又少,畢竟都是些死人用的玩意,再好能好到哪去?
倒是趙破虜所說的唐家,讓陸城有些印象。
唐家,那可真是江州望族,家族企業唐氏集團橫跨房產、金融、交通等數個大領域,可謂是聲勢滔天,前世裡在江州可是呼風喚雨,只是沒幾年的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變故,突然沒落,淪為二流家族,引得無數人為之扼腕歎息。
不過,這些話陸城現在說出來,可是沒人相信的。
忽地,想起趙破虜打電話的時候,說過修法之人的手段驚人,讓他有些好奇。
“對了,你以前跟修法之人交過手麽?”
趙破虜聞言黯然的搖了搖頭,苦澀一笑。
“修法之人詭異莫測,手段超俗,像我這樣的後天武者上去就是送死的下場,如果遇上武道小宗師,我提著刀也敢批一拚,可要是修法之人,別說拚命了,就是得罪都不敢,實在是太讓人絕望了。”
“怕是只有先天境的武道小宗師才能與之爭鋒吧?”
趙破虜滿是神往,腦海之中不禁浮現陸城在朝歌山別墅,一喝之下,滿牆萬千手印呈現的恐怖場景,神色間愈發恭敬。
當下,心中猶豫片刻,小心翼翼問道;“陸師,您可是修法之人?”
“算是吧。”陸城淡淡說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我傳你的功法大有名頭,區區修法小道算什麽?”
果然,陸師是修法之人,趙破虜心裡早有猜測,此時聽到陸城算是回答,心中更添敬畏。至於陸城所說的小道卻是不敢言聲,畢竟沒有陸城的心境,只不過神色間的堅毅,越發清晰。
會所裡裝飾豪華,沉穩大氣,顯然規格極高,怕是江州也挑不出幾家。
此時,已經華燈初上,滿場的富麗堂皇,拍賣會還沒有開始,到處都是西裝革履的上英,端著酒杯,風度翩翩的交談著。
當然也有跟著父母、親朋過來湊熱鬧的富家弟子,年齡也就和陸城仿佛,女子穿的明豔動人,男子器宇軒昂,似乎早就相識,正湊在一起,議論著時尚,金融等話題。
而陸城穿著一身廉價的運動服就跑了進來,
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不禁皺眉,目光中有些不悅。 這拍賣會真正想買寶器的人,並不算多,大多是趁著這個機會,拓展人脈,聯絡感情,那個不是衣冠楚楚的上流人物,像陸城這樣不修邊幅就大刺刺闖進來的,還真沒見過。
“陸城?”
就聽到一聲滿是詫異和驚訝的聲音傳來,不用回頭看,陸城已經聽出來是誰了。
一回頭,就見張媛心輕挪蓮步的走了過來。
今天的張媛心一身Office lady 風格的衣著,給人帶來職場的專業范,又不失簡單利落的感覺,露肩、收腰的剪裁適宜,可襯托出其姣好的曲線,加上亮眼的腰間飾物、耳環和手包,整體看起來更加飽滿立體,無形中增添了許多魅力。
“你怎麽來?”張媛心滿是詫異的問道。
陸城示意趙破虜先去,稍後就過去,才笑道:“朋友邀請過來湊個熱鬧,你這是?”
張媛心臉色有些苦悶,“被聽雨拉著過來的,公司的狀況你也知道,正好有個拍賣會,我尋思看能不能拓展下人脈,說不定能起死回生呢。”
“可是……”說到一半,張媛心臉色有些發紅。
“可是總有些人眼睛不老實,做了無用功,是吧?”
陸城目光揶揄,輕笑一聲。
“你討厭!”
張媛心頓時臉色通紅,羞惱的白了陸城一眼,作勢要打他。
兩人有說有笑,很是愉快的情景,自然落在其他人的眼裡。
陸城挺開心的,但是有人卻不開心了。
……
在不遠的地方,幾個二十出頭的青年聚在一起,服裝考究,眉宇軒昂,正望著陸城這邊。
“旭少,那不是你追的那個張什麽心麽?怎麽跟個鄉巴佬在一起,這你能忍?”
一個一身阿瑪尼西裝的青年,抿了口紅酒,看著身邊的青年打趣道。
旁邊的馬子旭冷哼了一聲,神色有些不善的掃了一眼陸城,“這小子有點門道,身邊有高手,折了軒塵養的十幾個打手,就連我家那個從地下黑拳花了幾百萬請來的三十勝場的魏泉,現在也不知所蹤。”
“臥槽, 這麽牛逼?那穿成這樣是在扮豬吃老虎呢?”一個富二代驚呼道。
他們這幫人算是發小,再加上一個圈子的,彼此很熟悉,說話也沒有顧忌。
“什麽來頭,這麽狠?”一個富二代也好奇問道。
“上陵陸家驅逐出來的旁系子弟,能有什麽來頭。”邱軒塵神色陰沉,不屑的哼了聲,本來以為魏泉出馬,可以除了後患,沒想到這個落魄的旁系子弟,身邊竟然有武道高手。
怕是魏泉都敗在了那個神秘高手身上,沒臉再回馬家,才一走了之。
至於說魏泉身死,即便是他們也不會相信,一旦處理不好,就會惹來無盡麻煩。
“對了,邱少你家不也是這次拍賣會的主辦人之一麽?你就放著那小子在這礙眼?”
馬子旭神色陰測測的,跟邱軒塵說道。
這個陸城不但把他內定的馬子給搶了,還讓自己老爹花費重金請的武者一去不回,這讓他對陸城心中已經滿是恨意。
似乎邱家和這個陸城也有些糾纏不清,好像有些恩怨,他自然不能錯過這個機會,讓陸城好過。
邱軒塵聞言心中一動,遠遠看去,陸城只是孤身一人,至於手下說的那個高手不見蹤影,心中頓時冷笑連連。
也對,那樣的武道人物,是陸城這個落魄子弟請的起的麽?估計是仗著他那個死鬼老爹的舊情,勉強出手一次吧?
那樣的武者出一次手,少說數十萬,動輒數百萬,現在的陸城怕是連一兩萬都拿不出來吧?
一念至此,邱軒塵的心中有了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