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孫封說的嚴肅,心中不由一緊,但不免有些期待起來,尋常的那些大佬可難以見到,至少他們這個層次還沒有資格。
“都誰來啊?”王世偉等人好奇問道。
孫封掃了眼眾人,眉間一皺,“別問那麽多,反正你們自己注意點,把自己的架子收一收,衝撞了那些大佬,即便你們的家族也未必能保得住你。”
眾人不禁面面相覷,有些駭然。
果然,在孫封說完後不久,江中島上開始變得熱鬧起來。
等到中午之時,只見一艘艘快艇飛馳而來,領頭之人大多一身富貴氣,氣焰逼人,一見就知道是久居高位之人,身後帶著幾個保鏢一類的男子。
甚至,陸城看到有穿著西服保鏢的腰間鼓鼓的,肯定別著硬家夥。
“看來事情有些不簡單啊。”陸城心中猜測。
就聽那邊傳來一陣陣驚呼,似乎怕那些人聽到,趕緊捂住了嘴巴。
有人聲音顫抖著,指著一個即將上島的人,“那是……官邸KTV的幕後老板,顏真!”
“真的是!”有人經過這麽一提醒,頓時震驚了。
“顏真不但是官邸的真正老板,還是天官賜福娛樂公司的掌門人,資產數十億,只是風評有些不好,聽說潛規則了許多二三流的女明星,極為好色。”
陸城聞言,悄然目光一凝,那似乎帶著硬家夥的保鏢正緊緊跟著顏真身後。
“我的天,那是臨江藥液的總裁陳進?我靠,這是怎麽回事?臨江藥液資產百億,霸佔了江州半數的市場份額,這些大佬要幹什麽?”
一個偶然聽父親提起過的富二代,頓時驚呼出口。
可震驚依舊不斷,本來以為孫封說的不過是那個閑的無聊的大佬,跑來江中島度假。
可如今,看來根本不像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的震驚越來越大,到了最後,已經有些麻木,呆愣住了,連遊玩的心都沒有了。
製藥、娛樂、餐飲、地產、交通……
許多領域中足以稱得上一言九鼎的大佬們,就像是約好了一般,齊齊來到這小小的江中島,即便是陸城也有些詫異,想不到聲勢還挺大的。
這群大佬,交情過得去的互相寒暄著,有仇的則是見面冷嘲熱諷,唇槍舌劍。
陸城一行人縮在餐廳的角落裡也不敢言聲,生恐招惹了那些人,直到這群大佬們走遠,才松了一口氣。
“乖乖,沒想到竟然會遇見這麽多大人物,值了!”
本來按照事先的規劃,還有去江中島的臨崖酒店那邊參觀參觀,因為這群人的突然到來,眾人也不敢在島上亂走了。
原以為這就結束了。
可沒想到第二天,陸陸續續又有人過來,本來來往江中島的都是非富即貴,算上前日來的大佬,足足有十幾人,已經有半壁江東之勢。
“那是……韓天養?”
王世偉猛然一聲驚呼,其他人聽到王世偉的聲音,立時順著其目光看去。
“那就是韓天養麽?”“原來長這個模樣?”各個神色震驚,帶著好奇。
韓凌雪下意識的看了眼陸城,卻見其眼神淡淡,似乎沒聽到一半,不禁有些皺眉。
孫封的臉色有些興奮,看著韓天養的目光有絲看見偶像般的感覺。
看見的孫封等人的驚詫神色,與見到那些大佬截然不同,來自上陵的楚北辰有些好奇,“那個韓天養有來頭?”
孫封語氣中帶著一絲狂熱,
“豈止有來頭?先前那些大佬算是人物,可和韓天養比起來,那根本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聽說早年的時候,韓天養的父親參戰有功,當得官不小,後來不知道為什麽,退伍從商,創下諾大的基業,雖然去世了但余威仍在,在江州身居高位者,那個不是賣韓家一點面子?”
“至於,這韓天養真是個大梟雄,根本沒靠他老子,一拳一腳生生將韓家打造成江州望族,前七八年還聽說過一件很傳奇的事兒,有個混黑的大佬似乎要侵吞韓家,被個韓天養招過來一個青年,直接從建安大街砍到小東門,十幾裡地,遍地鮮血,四處殘肢斷臂……”
一些膽子小的女同學聽到這些,臉嚇的都白了,王世偉等人則神之向往。
“孫大少不是在說笑吧?”楚北辰呵呵一笑,當個玩笑聽,雖然他因為韓凌雪曾跟個老拳師學過幾天功夫,但覺不相信在如今社會上,能有一個人狂砍十幾裡的壯舉,就算有,也早就被人抓住,喂顆花生米了。
眼見楚北辰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孫封頓時不樂意,“楚少大可以去打聽打聽,這件事流傳的很快,不過被封了起來,那個我正在上高中,學校裡都傳開了,還能有假不成?”
“似乎聽到過一嘴,只是不知道真假。”王世偉等人都點頭,他們是江州人,自然聽到過一些風雨。
楚北辰仍舊搖頭不信,“就算有,也不可能這麽誇張,只怕是為了烘托聲勢,故意放出來的謠言。若說是能對抗十個八個人,我還相信,可輾轉十幾裡地,要殺多少人?”
“這怎麽可能?又不是什麽演義小說裡的橋段,都是以訛傳訛而已。”
楚北辰信誓旦旦道, 其他人聽了也不禁點頭,孫封說的太過偏離現實,有些荒誕了。
既然楚北辰不信,孫封也不再多解釋,他也只是聽說而已,具體如何,他也不清楚。
韓凌雪曾聽父親說過此類之事,每次感歎無人可用,所以格外好奇,要不然一個嬌滴滴的女子,也不會去學詠春,更不會對陸城好奇。
只是她父親總說些古怪的話,讓她格外留意,如今聽到孫封的話,不禁思索,難道真有這樣的人麽?
如果真是這樣,即便嫁給他又有何妨,只要能幫上父親……
更何況,真有那樣的人物,自己的一生又怎麽會平庸?
而就在這時,猛然一生嗤笑聲音聲響,似乎有些不屑。
這譏笑聲正在楚北辰聲音落下之後,楚北辰頓時神色一冷,循聲望去。
就見嗤笑之人,正是一直在角落不發一語的陸城。
“你笑什麽?”楚北辰冷道。
“沒什麽。”陸城搖了搖頭,“只是笑某些人,目光太短,只能看見巴掌大的天,卻以為看穿了整個世界。”
這話一出,其他人的目光登時變了,韓凌雪也有些詫異的看向陸城。
“你敢笑我是井底之蛙?”楚北辰神色冷峻,目光森森。
“自己看不到,就加以否認,難道不知道眼見為實的道理?”
楚北辰誇誇其談的樣子,讓陸城心底反感,略一挑眉,然後開口。
“韓天養就在那邊,叫過來問一問不就知道了麽?”
說話間,居然衝著韓天養那邊直接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