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誰也沒有想到堂堂江東大佬竟然會隨時身上備有手槍,更毫不猶豫的開槍。
他們都是普通人,別說一把手槍了,就是一把水果刀都能要了他們的性命,頓時鏡湖出口,很是慌張。
即便是先天境的武道小宗師元根,也不敢用自己的身體硬抗這一槍,心中一凜,但更多的則是滔天的怒意。
害我到如今這個田地,竟然還敢向我開槍,要了我的命!
“找死!”
元根大喝一聲,身子陡然一折,間不容發之際,堪堪躲過,但仍能感受到臉龐一股火辣辣的氣息,如果不是自己躲的夠快,武道修為精深,怕是這一槍,自己就上西天了。
此時,怒不可遏。
陳進還想開第二槍,可元根哪裡還會給他機會,直接欺身過去,一掌劈在他的胸口上,陳進凡夫俗子,哪裡受的了這如天神般的一擊。
“哇”的噴出一口血來,整個人頓時倒飛出去,狠狠的砸在牆壁上,攤到在地面,胸骨碎裂,氣息萎靡。
而後,就被元根拽著頭髮從那邊直接拖了過來,很是霸氣。
其他的人都是驚恐的望著這邊,膽子小的害怕的捂著嘴巴,想要離開可又不敢。
“宗師這人怎麽處置?”
元根不知道陸城的姓名,但他猜測陸城的境界怕已經是真正的宗師之境了。
不過陸城卻知道,自己根本距離真正的宗師很遠。
陸城方要開口,就在這時。
韓天養站起身來,衝著陸城遙遙一拜。
“江東韓天養願尊陸天師為魁首。”
在她身旁的趙破虜更是眼神狂熱的站了起來,先天境的武道小宗師以一粒沙洞穿了他的肺葉,致使他武道難以精進,可是在陸城的手中,這樣的滔天人物,仿佛如同螻蟻一般,彈指可殺。
只是兩招就如死狗一般,這還是陸城手下留情的緣故,如果不是這樣,可能陸城一招就足以將他轟殺乾淨。
這如何能不讓他崇拜?
眾多大佬也是紛紛醒悟過來,韓天養這個舉動就是在表忠心啊!
能被記住的永遠是第一個啊!
段冰河也是神色一凜,自從江中島之事後,他不可能不知道陸城的存在,先前還以為是誇誇其談,誇張的彰顯出陸城的實力,可現在一看,不但事實如此,更可怕的是,猶有過之。
“願尊陸天師為江東魁首!”
“願尊陸天師為江東魁首!”
“願尊陸天師為江東魁首!”
這些大佬先前元根大逞凶威的時候,一個個做了縮頭烏龜,現在卻不敢不言聲了,連武道小宗師都禁不住陸城捅咕兩下,他們肉體凡胎的,那敢違背江東的大勢所趨?
這就是陸城的權勢麽?
沈萬晨等人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心中更是滿是恐懼。
但見場中央的陸城一人,孤身傲立,他身前跪拜的武道小宗師,整個江東的大佬都要看他的臉色。
萬眾矚目。
此刻的陸城,仿佛江東的神祗,沒有一個人敢忤逆。
而他們還多次嘲諷譏笑陸城,真是不知道死活。
“魁首?父親當年的稱號麽?”
陸城有些沉默,這個稱號對他而言意義不同,父親的東西終究是在被他一一拿回來。
冷妃雅望著場中的似乎從沒有了解過的少年,她感到格外的陌生,這才是陸城麽?
不是伽藍酒吧中的那個如鄰家大男孩般的服務生,
也不是江州一中裡那個愛看課外書的學生。 他是萬人之上,誰也不可觸犯的神祗。
而他就在無意中闖進她的世界,坦白而直接的告訴她,他一直在等她?
為什麽?
難道是因為自己這還算有些姿色的身體麽?
冷妃雅搖了搖頭,不會,以陸城展現出的實力來說,什麽樣的女子找不到,只要動個念頭,怕是江東所有的美女都甘心自薦枕席。
而陸城,卻緊緊守在自己的身邊,等待著自己。
她不知道為什麽,但難免有些心動,不是因為陸城現在所展現出的聲勢,而是他真心的態度,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的地位超然,而做出用強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抵擋……
“陸宗師,這陳進怎麽辦?”
元根開口問道。
他聲音不大,但全場之人聽個滿耳。
有陸城在前,他們也不會自作主張,“全聽陸魁首定奪!”
一個人說這句話,還沒什麽,可這些大佬一起出聲,如同浪潮一般,一些小老板腿都要打顫,乖乖,一個人的權勢竟然可以凝聚到這個地步?
“你可有話說?”
陸城淡漠的眼神掃過滿臉頹敗的陳進,淡淡開口。
“成王敗寇,有什麽好說的,只是沒想到你這個小雜種竟然這麽厲害,我和邱鶴年敗在你手上,不冤枉……”
陸城目光一寒,死到臨頭還敢辱罵?
“陳進身為江東之人,卻勾引外人侵吞江東勢力,當誅。”
“我等無異議。”
眾多大佬自然不敢反對,如果不是陸城,今天之後的場景,就是元根這個外來的武道小宗師統領江東了,自然話語權要落在外人的手上。
雖然陸城也是外人,但終究他的父親陸振堂也曾是江東的魁首,心裡的抵觸情緒不會太過劇烈。
“王津南忘恩負義,臨陣毀約,一半家財交於阿萊……”
這個王津南就是阿萊的老板,方才眼見阿萊身受重傷,臨時毀約,這不但是對武者的不尊重,更見其卑劣的人性。
要他一半家財還是好的,如果依著陸城前一輩子的性子,早就將其斬殺。
那王津南聽到這個結果,臉色慘白,頓時癱坐在了椅子上,沒了神采。
……
隨著一個個大佬的事情解決完畢,有功者賞,有過者罰,都在陸城的彈指間,塵埃落定。
阿萊和元根自然想跟在陸城的左右,但被派去跟韓天養在一起。
陸城也不擔心元根會有反心,他已經在元根的體內種下一株靈氣,不為救人,而是殺人,一旦元根有不臣之心,那靈氣會將他的身體撐爆。
當陸城走到冷妃雅的面前時,卻沒有方才的揮斥方遒,睥睨傲然,恢復了先前的那副模樣,如鄰家男孩,但冷妃雅卻不知道如何面對。
許久,陸城才輕聲開口,“陪我走走好麽?我說給你聽。”
“好。”冷妃雅猶豫片刻,才輕點臻首。
二人一同離開了會所。
其他人感慨冷妃雅的好命,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沈萬晨、鄭燕等人卻是渾身冷汗,癱倒在地,如同被雨淋濕了一般。
陸城沒有懲罰他們,卻嚇的他們要死,直到現在才明白,自己這樣的螻蟻根本沒有被陸城放在眼中,沒有怨毒也不敢有,有的唯是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