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世,陸城自從進入仙途之後,一生殺伐,生死磨煉,後來進入仙盟,師從黎道人修行功法,其所掌握的皆是天地大道。
一招一式,無一不合神韻。
其所真正的實力,其實這些凡人所能理解的?
倒山拳一出,其聲轟然,滿空都是壓迫的氣息,讓人心生恐懼。
在眾人的眼中,此時陸城那道消瘦的身影,似乎如同天神一般,巍峨佇立,恍如一座從亙古存在的神山一般,讓人仰望。
那個先天小宗師不可能放任陸城的氣勢攀登到極點,大吼一聲,拳頭狠狠砸下。
“螻蟻終究只是螻蟻,不知天地之力。”
陸城的聲音悄然響起,眾人不禁看去。
轟然一聲,就見那武道小宗師的身影距離陸城的身子三尺之地,竟然懸空了,就像是凝滯在半空中一般,很是詭異。
“這是什麽妖法?”
許多人都驚駭欲絕,神色震撼,橫練無敵的王天成更是不敢相信,一個少年的の修為竟然會強到這個地步。
可那個武道小宗師臉色確實蒼白,沒人清楚是怎麽回事,但他知道。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此時陸城的拳勢力所蘊含的滔天能量,真如這拳法的名字一般,倒山。
他根本不是懸空,先天境的高手可以登萍涉水,虛空滑行,他這根本是被陸城一拳的威力所震懾,一時想要後退,竟然恐怖的發現難以掙脫。
眾人都是些外行,看些熱鬧,如何知道武道的險些。
“不好,決不能讓這小子的拳頭砸在我的身上,一旦砸中,勢必要命斃當場。”
這名武道小宗師有些眼裡,渾身內勁鼓起,大吼一聲,轉身後退,雖然掙脫了,但已經臉色蒼白,看著陸城的目光滿是恐懼。
眾人不明所以,怎麽這個武道小宗師氣勢洶洶而來,卻在轉眼間倒退而回,難道還能怕了這個十七八歲的小子不成?
而就在這時,陸城的一拳終究緩慢推出,拳勢達到了頂點之時,微微一抖,如同寸拳一般。
這一拳讓眾人看的莫名其妙,仿佛兩個人商量好,鬧著玩一樣,沒有誇張的姿態,就是詭異。
可是這個念頭還沒有落下,所有人瞬間目瞪口呆,更多的則是震撼之色。
就聽那武道小宗師猛然爆發出一聲如同虎豹的吼聲,一拳劈開眼前所有的阻礙,滿地的青磚之物都被掀起。
可這拳風才出去半尺,卻消失不見,但聽他身後會場的那座巨大的落地窗框架,轟然破碎,如同倒山摧嶽一般,外面頓時狼藉遍地。
那人神色驚駭,這還是沒有落在自己的身上,就已經讓他氣血翻滾,胸腔似乎要炸裂一般。
如果陸城這一拳若是砸在自己身上,那豈不是連堆肉泥都找不見了?
一念至此,他神色駭然無比,原本以為先天境小宗師的武道修為,可以在江東橫行無忌,可千想萬想,也沒料到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竟然是可以和自己比肩的武道高手!
怪不得方才敢口出狂言,要打到自己說出來,眼前的這個少年,完全有這個實力。
更為恐怖的是,自己竟然連這少年的一拳都接不住?
這是什麽境界?
先天?還是傳說中的聖境?
那可是近百年都沒有出現過的境界了!
這個來歷莫名的武道小宗師心神震撼,不好,快走!
心中念頭一落,整個人頓時腳步一點,
向著窗外倉皇而逃。 這一刻,他根本沒有敢和陸城爭鋒的心思,數十年的苦功,竟能抵不過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羞愧之余,更多的則是深深的恐懼。
“還想走麽!”
陸城冷哼一聲,“摧城。”
就見陸城遙遙拍出一掌,與先前的倒山一招大不相同,倒山拳平凡至極,而這一張,卻是霸道絕倫,似乎帶著可以摧毀世俗的恐怖力量。
但見滿場塵埃瘋狂卷起,如同一道颶風一般,不斷肆虐,轉眼狂嘯而去。
那個武道小宗師已經遠逃十丈開外,猛然回頭,神色頓時狂變,聘妻全身的力量想要抵擋,卻只能發出一聲淒厲而不甘的吼聲。
轟然一聲,立時拋飛出去,在草地上劃出幾米的溝壑來,整個人躺在地上,如果不是胸膛微微鼓起,還有生機存在,都以為會被這一掌擊斃。
可即便如此,在會場中的人也是不禁猛然倒吸一口冷氣。
這可是先天境的小宗師啊?
先前不可一世,睥睨無物,即便是王天成這樣的橫練無敵都不敢出手,連以武力創下如此家業的段冰河,也是在轉瞬之間敗在了他的手上。
這少年到底是誰?
而此時, 不但這些大佬們目瞪口呆,久久不敢說出話來。
沈萬晨、鄭燕、陳亮等幾個先前對陸城冷嘲熱諷的人,已經神色大變,滿是死灰般的顏色。
先前以為陸城只是個不起眼的寒酸小子,只是因為冷妃雅的同學的緣故,才有跟他站在一起的資格。
可現在一看,才明白陸城為什麽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中。
他們只是仗著家中的權勢金錢的凡人而已,而陸城呢?舉手投足間,可以毀滅眾生的神仙,兩者根本沒有比較的可能性?
可他們還不知覺的去挑釁陸城,這不是找死麽?
一年至此,他們的心中滿是恐懼,望著陸城那道孤傲的身影,渾身不可抑製的開始顫抖起來。
如果陸城想要找他們麻煩,根本就不需要動手……
即便是他們背後的家族,也承受不住陸城的怒火啊!
此時,滿場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似乎不敢大聲喘氣一般。
兩招,就兩招啊!
不可一世的先天境小宗師,竟然如死狗一般的躺在地上。
還有誰是這個少年的對手?
就算是十幾年前的半壁龍頭唐遠懷也難以相提並論吧?
天縱之資,根本無法形容他的天賦。
而此時。
陸城臉上無喜無悲,似乎方才只是隨手揮了兩下一般,雲淡風輕。
緩緩走出會場,站在狼藉的草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如死狗般的武道小宗師。
“你是誰?陸振堂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