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無論我做了什麽,或是說了什麽,你也未必會相信,不過時間會證明一切,我等著你,還有很多時間,我不會著急。”
陸城笑著說道。
他本來就沒想到小雅會第一時間接受自己,而現在向小雅表露真心,也只是為了自己能保護套他找個正當的理由。
不然,有太多不開眼的人會打小雅的注意,這是陸城絕不容許的。
陸城陪著冷妃雅向下走,看著周圍的山色,靜謐的時間,剛剛好。
到了吃飯的時間,反正陸城已經把先前不想跟小雅看的一面已經展露出來,也不在意了。
走著走著,來到了盤虯山腳下的飯店,陸城記得這個飯店的負責人,貌似在自己去了江中島之後,就擺放過自己,好像是叫雲江平?
隱約有些印象,這飯店級別不算太高,不過勝在距離比較近。
“這裡太貴了吧?”
冷妃雅看見這飯店的規格,下意識的說道,不過旋即明悟過來,跟前的這個可是個大土豪,輕笑一聲,“今天可是你請客呦。”
“沒問題。”
聽到冷妃雅的話,陸城心中也是很開心,兩人間的距離感,正在縮小,這是個好兆頭。
可就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卻從背後響起。
“這地方是你個窮小子能消費的起麽?”
陸城回頭看去,就看一夥人男女在二人的其中一個人,一臉鄙夷的看著陸城,出口嘲諷道。
冷妃雅回頭不禁眉頭一皺,這幾人她認識,正是她班上的同學。
當先的一個男子,名叫蕭鴻也輕輕的瞥了一眼陸城,嘴角笑容有些玩味。
眾所周知,蕭鴻也是校花冷妃雅的頭號追求者,不但家境殷實,父親蕭漢臣掌握著江州有名的漢臣地產,資產數十億,旗下子公司更是遍布各行各業,江州誰不知漢臣的大名?
這蕭鴻也更是長的豐神俊朗,劍眉星目,此時一身衣服名牌服飾考究,在配上那近一米八的身高,當真是人中龍鳳。
而陸城呢?
家境似乎格外寒酸,一身黑色紗料的山寨運動服,怎麽瞧也撐不過兩百塊錢,要長相沒長相。
一對比,立時高下立判,任是誰都會在第一時間,嘲笑陸城方才說話的自不量力。
他拿什麽跟蕭鴻也比?
也不知道這個小子走了什麽狗屎運,冷妃雅竟然會跟這樣的人走在一起?
蕭鴻也看著陸城和冷妃雅兩人莫名一笑,“妃雅這麽巧啊,要不,你倆也跟著一起?”
“不是吧,蕭哥?帶他這土鱉?多沒面子啊!帶妃雅美女就行,幹嘛帶這個小子啊?”劉連成看著陸城兩人嫌棄道。
他不明白,這小子和冷妃雅走在一起,作為冷妃雅的追求者,蕭鴻也竟然會如此寬宏大量。
蕭鴻也瞄了一眼前面的冷妃雅,笑道:“都是同學,吃個飯算什麽?”
先前蕭鴻也那一抹笑早落入陸城眼底,這人不懷好意,如今又主動邀約,分明有些想要借機踩自己的意味嘛。
冷妃雅自然不想和這些人湊在一起,蹙著秀眉,方要拒絕,誰成想陸城倒是童心未泯,笑道:“哎呀,那怎麽好意思啊,這地方吃上一頓得花不少吧?早就想在這吃一頓,唉……”
冷妃雅不由一愣,嗯?這是怎麽回事?陸城這話根本不符合他的身份啊?
再一看陸城賊賊的眼神,冷妃雅不禁心中暗笑,這個陸城,是起了玩心了呀?
其實,
按著陸城的心思,根本不會和這些人計較,不過既然是奔著冷妃雅來的,還想踩自己一腳,陸城不介意小小的教訓他們一下。 這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豪門公子哥,陸城也不能隨意打殺。
小小懲戒一番,也就是了,全當遊戲風塵,博小雅一笑而已。
潮生閣。
飯店中的豪華包間中。
蕭鴻也自然落在主座,想挨著冷妃雅,卻被其拒絕了,至於陸城,自然是被安排在靠門的位置。
才落座,陸城就四下打量著,不住的嘖嘖稱歎,“算是長見識了,也忒豪華了,在這吃一頓怎說也得一千多吧?太貴了!”
“一千多?”劉連成不屑的恥笑道:“真是土鱉。”
劉連成的父親雖然不經商,但身居要職,劉連成自然跟著眼睛寬廣,若不是蕭鴻也執意來此,他還懶得跑這麽遠。
“對對對,我就是個大土鱉。”雲小胖不以為意的嘿嘿笑著,“哎呀,終於能在這吃一頓了,都不知道這得菜長啥樣呢?”
這回劉連CD懶得搭理了,這陸城真是丟人。
劉連成瞧不起陸城,心裡有些厭煩,“蕭哥你怎麽非要來著啊?要不然也不會……”言下之意, 遇到陸城這惹人煩的家夥。
“這你們就不懂了。”蕭鴻也故作溫和的一笑,有意賣弄自己的閱歷,指著牆上掛著的一副書法作品道:“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這不就是《春江花月夜麽》?有什麽稀奇的?”一個女生開口問道。
“但你們知道這副行草是誰寫的麽?”蕭鴻也故作停頓,收足了好奇的目光,才緩緩道:“是唐家的老爺子當年贈的!”
“唐家?”陸城微微一愣,還有這麽個故事?
“是那個早年號稱半壁龍頭的唐老爺子?”劉連成驚呼出口,他可曾父親說過,那唐老爺子早年可是江州赫赫有名的狠主。
“不錯。”蕭鴻也點了點頭。
“要說唐家早年在江州可是龍頭,雖然現在失去了霸主地位,但也是一流的家族,這酒店的老板聽說就是因為一飯之恩,才在這當歸山下開起酒店,就為了時時能得到唐家那位的指點。”
“江州上流都說,這雲江平要是太傻,拒絕了唐家的幫助,現在江州大佬裡未必沒有他一席之位。”
“蕭哥也不差啊!漢臣地產江州誰不知道大名!”劉連成拍著馬屁道。
蕭鴻也笑笑不語,只不過神色間的自信,將他心底的傲氣都流露出來。
不說雲江平,就是現在唐氏集團又如何?已經被父親隱隱壓下一頭,半壁江州?那是過去。
陸城回想起唐遠懷那老而不屈的模樣,心中也有幾分敬佩,這與修為無關,不禁出口一歎,“真是個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