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說說笑笑的就下了樓,可是還沒有到樓下,就聽到一聲聲喧嘩聲傳來。
“你們擋著我們的路,還有理了麽?”
說話的人,陸城自然熟悉,正是方才在包廂中一直嘲諷自己的劉連成,仗著父親是個官員,不將陸城這個平頭老百姓放在眼中。
可就是這麽一個落魄寒酸的小子,不但得到了校花冷妃雅的青睞,兩人有說有笑的,更擺了蕭鴻也一頭,這本來是蕭鴻也自己的事情,可是他可是蕭鴻也的跟班,自然臉上過不去。
所以出了包廂更是一腔怒火。
可沒想到,竟然有不開眼的人撞了他們,反而誣陷他們。
即便蕭鴻也吃飯時曾說,雲圖飯店的老板有些背景,可是被怒氣這麽一衝,也丟在腦後了,立時出聲呵斥。
“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麽人?說話的時候,還敢這麽囂張!”
劉連成的父親是個官員,可不是那種空有職位,沒有實權的官員,跟公安局的一位領導關系可是極為要好,所以很多人都不敢輕易得罪了他。
此時,蕭鴻也的臉色也是很不好看,方才在包廂的時候,就被陸城耍了一通,現在又被人攔著,仿佛什麽人都可以隨意踩他幾腳一般,這種感覺讓他很是難受。
盯著對面的那兩人,仿佛如同死人一般,眼神中帶著寒意。
他們對面的只是兩個中年人,一個似是隨從一般,不過臉上帶著煞氣,一看就知道是道上的人,一旦下手肯定會沒個輕重。
而另外一個男子龍精虎猛,很是精神,一身的休閑服飾,倒是讓人看不清楚是什麽來路,氣質沉穩。
不過劉連成、蕭鴻也這樣的公子哥自然不怕,一個家裡有錢有勢,一個父親大權在握,豈會怕了這兩人?
跟在他們身後的兩個女生,自然知道蕭鴻也的家世,此時,也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指著對面兩個中年人呵斥著,吵吵嚷嚷的,跟個潑婦一般。
“段爺,我廢了他們!”那個隨從似的人,恨聲說著,目光中滿是冰冷的殺氣。
那個休閑服飾的中年人眉頭輕輕皺起,略一思索道:“這裡是老雲的地方,就別給他添麻煩了,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道個歉就算了,沒必要和他們計較。”
“是,段爺!”
看的出來,那個隨從般的人對這中年人很是恭敬。
“讓我們道歉,真是好大的口氣,知不知道我身邊的這位是誰?”
劉連成心中早就憋悶的很,此時聽到這中年人竟然輕描淡寫的想要他們道歉,頓時冷聲譏笑出口。
“是誰又有什麽關系?”
那隨從似的人冷哼一聲,“年輕人,奉勸一句,現在道歉還來得及,衝撞了段爺,還能站在這裡,已經是萬幸了。”
“你算什麽東西,還敢跟我這麽說話?我爸是區委辦的劉主任,跟公安局的大隊長可是兄弟……”
劉連成指著那個隨從般的人罵道。
那人目光一寒,他自從跟著段爺,何時有人敢指著自己的鼻子罵了,更何況是年輕人?
真的以為,誰都是那個年輕人麽?沒有自傲的資格,還敢如此囂張。
他手中一動,“哢嚓”一聲,竟然直接將劉連成的手指撅折了,後者頓時半跪在地上,一個勁的喊著疼疼疼,臉色蒼白,額頭上的汗珠如雨。
“放手,放手……”劉連成沒想到這人說動手就動手,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機會,
而且一出手就如此狠辣,估計就是現在去醫院,自己的手指想要恢復也要一兩個月的時間,心中更是恨意濃重,恨不得現在就找人就這人辦了。 “還動手傷我,等著進局子吧!”劉連成直到此時,還倔強的呵斥著,眼神陰毒的盯著這兩人。
“不知道死活的東西。”
“砰”的一腳,那人一腳將劉連成踹到在地,滾了幾滾,滿是不屑和冷意的俯視著劉連成,眼中滿是輕蔑。
如果不是他們衝撞了段爺,區區一個主任的兒子,段爺豈會放在眼中,只是讓你道個歉而已,還敢仗著自己的家世背景壓人,真是不知道死活。
“你們是誰?”
蕭鴻也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子弟,一見到兩人聽到劉連成自報家門了,還敢貿然出手,心中不敢大意,連忙出聲問道。
雖然他蕭家家大業大,權勢不俗,但在江東也不是一手遮天的存在,要不然也不用今天過來雲江平的地盤示好。
“我是蕭鴻也,蕭漢臣是我父親,你們到底是誰?就這麽傷我同學,有些不好吧?”
蕭鴻也雖然只是個高三的學生,但自幼跟著父親見識了不少的成功人士、大佬甚至位高權重的高官,說話之時,自然有這凜然不可欺的架勢,無形中有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雖然對面這兩個人似乎不是什麽簡單人物, 但他相信,只要搬出了父親的名頭,還不嚇的他們趕緊道歉?
那個一直沒說話的中年人,眉頭一皺,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蕭鴻也臉上的神采更是濃鬱了幾分,裝什麽裝,還不是怕了我父親的名頭,還敢讓我道歉?就你也配?
“蕭漢臣?”
就在這時,那個中年人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蕭鴻也,“他算什麽東西。”
“連他兒子都敢欺負到我段冰河的身上,看來蕭家這幾年還真是猖狂啊!”
段冰河?
蕭鴻也嚇的不禁一哆嗦,就是一旁疼的冷汗直冒的劉連成,也是神色驚恐,似乎聽到什麽禁忌一般的名字。
舌頭都打結了,口齒不清,“你、你是……段冰河?”
這可是段冰河段爺啊,真正的地下皇者,無數大佬都要爭相示好的存在,蕭家是有錢有勢,可要跟誰比!
比錢或許段冰河沒有他蕭家多,可是人家根本沒有把精力放在金錢上,不然的話,江東的富豪榜前五,必然有他一席之位。
即便如此,段冰河的財富也不是他們可以猜測的。
更何況,段冰河最讓人忌憚的,則是他掌控的地下力量……別說是他了,就是他父親蕭漢臣在這,也不敢跟段冰河硬氣的說兩句話。
而自己,竟然還譏諷嘲笑段冰河,這不是找死呢麽?
“段爺的名頭也是你叫的麽?”那個隨從眼神一瞪,目光陰寒。
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上面傳了過來。
“呦,老段也在這呢,挺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