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嚇得都有些魂不附體了。
臥槽,那可以王家的太子爺啊!
雖然自己也姓王,可是自己的這個王,可跟人家一毛錢關系都沒有,連人家的一根大腿毛都比自己胳膊粗啊!
可自己竟然作死,竟然敢招惹這位太子爺的朋友,這不是和自己攔火車一個下場麽?
他作為一個本地人,自然聽說過不止一次王青牛的事情,不是那天教訓了過江的猛龍,就是和燕京來的大家族公子哥爭風吃醋,不但如此,竟然還不落下風,連燕京來的公子哥,都要退避三尺。
這就是能耐。
要說王哥作為一個地頭蛇,也不是沒有一點勢力,可是這勢力比之王家來說可要小的太多了,如同螞蟻和大象相比較。
如果說,真要耍一些陰謀手段,想要陰廢了王青牛,他琢磨琢磨也不是不可能,花費一點心思的話,還是能找到一點機會。
雖然聽說王青牛這位太子爺身手不凡,尋常的七八個大漢都不能近身,一些陰謀手段他還能差覺得出來?
可是他不敢啊。
不說王家,就是單單王家裡的那位老頭子,那可是傳說神仙一般的人物,在春城之中,誰敢有一絲不敬,就是在背地裡罵了王家那位一句,被有心人捅出去,都不用王家的人動手,不用第二天,這人就說不定會出現在什麽地方。
在春城,可是有大把的人想要和王家結個香火情。
想到春城之中,關於王家的種種傳說,這個也姓王的富二代,冷汗直冒,身子都不住的顫抖著,而屋子之中的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如同進入了冰窖一般。
這就是王青牛的名字所引來的震撼。
“你認識我?”
王青牛一看他的臉色,哪裡還不知道定是知曉了自己的身份,如此倒是好辦了。
“不認識……不過王公子的大名,春城的人哪裡會不知道……”
王哥的臉上滿是恐懼之色,更是帶著恭敬,卑微到了塵埃裡,格外的討好,生怕惹惱了這位太子爺。
王青牛冷哼一聲,“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還敢對我的貴客不敬?”
這一聲冷哼,屋子中的人頓時都驚恐起來。
還以為這個少年是王青牛的朋友,哪裡會想到竟然連王青牛這個太子爺都要尊聲貴客,這可以連燕京那些大家族的公子都不給一絲面子的太子爺,王家的少主啊!
那這個少年的身份……
一想到這裡,王哥都顧不得形象之類的東西,連忙掙扎著爬了起來,旋即轉過頭跪在了陸城的身前,砰砰砰的不住的磕頭。
口中還不停的說道:“這位公子,都是我有眼無珠,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都是我該死,是我該死。”
其他的人一看連王哥都顧不得顏面,跪在地上給陸城磕頭,哪裡還不知道今天竟然衝撞了一個大人物,臉色頓時慘白,也跟著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陸城有些皺眉,很是無奈。
王青牛看見陸城這幅模樣,倒是有些意外,笑眯眯的看著,也不阻止。
倒不是說他對陸城有什麽壞心思,只是覺得在王家別墅的時候,陸城表現的格外老成,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眼前這副模樣,倒是有些好笑。
再加上,他本來就沒有把他一個少年當場前輩高人,反而如同一個朋友一般,心中自然很輕松,帶著一絲打趣的意思。
陸城看了一眼王青牛擠眉弄眼,
似乎在說,看我牛逼不?就是這麽厲害,不要來誇我,我會驕傲的。 陸城不禁白了他一眼,這小子就是過來裝個逼的,不過對王家的勢力也算有了個印象,竟然只是一個名頭,就能讓這個先前不可一世的地頭蛇,跪在地上求饒,其勢力可見一斑。
王家的勢力倒是和江州的唐家有些相似。
難道說那個神秘人就是想讓自己和王家結識?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是在告訴自己想要的東西,或許能在王家找到,還是就是誤打誤撞,不想讓自己知道他的身份,躲避自己的時候無意中遇見了王家爺孫倆個?
一時之間,陸城也沒有個頭緒。
陸城這一沉默不要緊,可是跪在地上的王哥,卻嚇的魂不附體,生怕陸城蹦出一句生氣的話,那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想到這裡,一咬牙,“還請這位公子原諒先前的誤會,我剛提回來一輛賓利,一會就讓人送過來,給公子做代步之用。”
“哦,不用了。”
回過神的陸城淡淡說道,這幾個都是凡人,陸城心情不錯,也懶得和他們計較,反正王青牛一來,他們的臉面也都丟進了。
既然和自己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也沒有什麽利益糾葛,陸城也不會趕緊殺絕。
至於,王哥所說的要送車,陸城心中可是搖頭,自己在江州盤虯山的別墅車庫了,滿滿的全是車,自己一輛都沒有摸過, 現在還要送他車?
連王青牛讓自己挑,都沒有去看,一個賓利而已。
王哥一聽嚇得魂不附體,這是要翻臉的節奏麽?
完了。
他以為陸城拒絕就是要下手了,可沒想陸城淡淡的說道。
“今天的事情就算了,我也不想追究了,只是以後這樣的事情,別讓我看見,重的話,我也不說,你們懂。”
“懂懂懂,公子盡管放心,我會讓手下的人都規矩一點,誰再敢乾出這等下作的事情來,我王金第一饒不了他,斷他雙手,卸他兩腿……”
陸城淡然一笑,也不說話,看了一眼在一旁一直笑的王青牛。
王金一看陸城沒有責怪的意思,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可是心中卻憋著一股火,這個張勝竟然敢坑我,掉了臉面是小事,可卻和王家結了這麽個結果,這張勝回去就廢了他。
“走吧,陸大公子。”
王青牛笑嘻嘻的說道,絲毫不害怕陸城。
他這種屬於朋友之間的嬉鬧,倒是讓陸城有些親近,前一世,一生冷漠,沒有良朋,沒有道侶,孤孤單單一個人,格外冷清。
即便是自己重生回來,也是被人尊敬,不敢有一絲逾越。
王青牛沒有因為自己武道修為而親近自己,陸城心中倒是很樂意看到這樣的情況。
至於,王青牛是否欺騙自己,陸城只要掃一眼就可以知曉其心性如何,自然不用擔心。
聽到王青牛的話,站起身,“那就走吧,我倒要看看你們豪門公子哥,成天玩的都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