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條近乎偏僻的小街道上,一間不大的面館,牌匾已經破碎,開門進去,就見不大的空間內擺放幾張桌子,擦的很乾淨。
開店的是一對年老的夫婦,很是和藹,似乎和小雅相識很久了,見面笑著說了幾句話。
小雅遞過來一瓶汽水,“今天謝謝你啦。”
陸城淡淡一笑,“舉手之勞。”
此時的陸城,哪裡有前世縱橫星空的絕世風采,仿佛只是個高中模樣的青澀少年,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甚至是有一點拘謹。
他不知道如今以這個身份來到小雅的身邊,是對還是錯,但是他知道,他決不允許任何一個人欺辱小雅。
誰都不行!
一碗滋味算不上美味的面條,陸城卻吃的津津有味,即便是星空中的食用可以讓真元暴漲的靈獸,也似乎差無數倍。
這是陸城重生之後,吃的最為溫暖的一頓飯。
雖然簡單,但足以銘記於心。
直到將小雅送會花園小區,陸城也沒有表達在自己心裡的情意,靜靜的等待著水到渠成的那一天,他知道小雅不是那種衝動的人,不會因為自己幫了她一個忙,就以身相許。
更何況,現在他們兩個關系還不算熟。
日子一天天溜走,陸城也沒有可以去刻意什麽,體會著這種平凡的幸福時光,白日裡偶爾在學校走廊裡,兩人不期而遇,笑著寒暄幾句,或是點頭微笑,很默契。
陸城在等待著,小雅則在忙碌著找工作的問題,有些苦惱。
陸城看在眼中,卻急在心裡,雖然這些世俗之物,他得來輕而易舉,但冷妃雅會坦然接受麽?當然不可能。
兩人關系不好不壞,算是普通朋友。
可如果突然把金錢送過來,也太不尋常了吧?
更何況是小雅這樣要成績有成績,要姿色有姿色的美貌的女子,陸城這麽乾,不用等到第二天,小雅就會敬而遠之。
就在陸城安靜享受著校園時光之時,趙破虜卻打來電話。
說段冰河那邊出了問題,似乎和他有關,這讓陸城有些疑惑。
段冰河這個名字,後來從江中島回來之後,和唐遠懷了解過一些,算是他受傷之後崛起的後期之秀,手下圈養著一群厲害的武者,很是厲害。
隱隱間,有和唐家分庭抗禮的能耐,他能出什麽事?
還和自己有關?
這就讓陸城有些驚異不定。
趙破虜在電話裡說的也不清楚,左右無事,陸城也就打車來到了盤虯山。
到了盤虯山之後,才發現唐遠懷等人正在,似乎在商討著什麽大事,討論的很是激烈,有一些人的神色很是鄭重。
不單單是趙破虜、韓天養等人,還有天官賜福娛樂集團的幕後掌門人顏真,不過後者的神色頗是鄭重。
陸城不禁皺了皺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馮正德眼見陸城來了,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陸天師,您可來了!”
“怎麽回事?”陸城皺著眉問道。
韓天養在一旁歎了口氣,說道:“早些年,唐老受傷不再插手江東的事情,後來大家夥一合計,就用地下黑拳的方法決定明年的份額,誰賭贏了誰就多得,輸的自然要認。”
“這本來是一件好事,可誰也不想輸,誰都想找外援,再加上江東沒個主事的人,才落得今天這個局面。”
“所以那邱鶴年找來那個小宗師,就是要橫掃了我們,
而如今……是段冰河那邊出了一些狀況。” 陸城恍然,怪不得邱鶴年有恃無恐,這是地下的規矩了,以武力為尊,只不過即便是登頂了江東,怕是也要付出不少的代價。
韓天養繼續說道:“也就是這兩天,段冰河手下有一個很厲害的高手,被人在外地堵到了,幾個回合就被廢了一隻手,還留言在地下拳壇開啟之日,回來江東拜訪諸位大佬!”
“這未免也太過目中無人了!”
顏真在那邊義憤填膺道,聲音發著狠,“真把老子逼急了,安排四五個槍手直接做了他!”
“這麽多年你還沒看清武者的恐怖麽?區區幾個槍手,只能打擊一下後天境界的武者,那等小宗師不等你開槍,氣機已經察覺出來,即便不逃走,也可以在槍手反應過來之前擊殺了你。”
韓天養搖頭苦笑。
“先前一直靠著破虜撐著,還能勉強維持個不勝不敗,可現在敵人太強了,江東不是被江那面吞了,就是要被外省的勢力侵佔了!”
“所以,肯定陸天師出手相助!”
顏真那邊目光炯炯,抱拳行禮說道。
唐遠懷、韓天養等人也是齊齊看了過來。
“陸天師, 也只有你能護住江東了!”馮正德聲音悲切,感歎一聲。
前幾日才說遇到什麽大事,可為他們出手一次,沒想到這麽快就來了,讓陸城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陸城也不會推脫,當下點點頭。
“好,這事我應下了。”
不過陸城還是有些疑惑,開口問道:“那這件事怎麽跟我有關?”
聽到這句話,陸城能明顯的感覺到其他人神色的古怪,幾個人面面相覷,似乎不知道如何開口。
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顏真咬咬牙說道:“那個人說……你父親陸振堂曾敗在他的手上!”
顏真的話音一落,大廳之中似乎轟的一聲,一股壓迫的氣息破面而來,陸城的神色瞬間沉了下來,那股冰寒殺意轉瞬而逝,但韓天養等人頓時被嚇得身子有些軟,額頭冒出冷汗。
“陸天師也不必當真,陸魁首那樣的人物怎麽可能敗?說不定是那人暗中詆毀!”顏真也是後怕,方才那種感覺如同置身在冰天雪地之中,實在太恐怖了。
陸城略微一閉目,神色再度平靜下來。
“到時候我會過去,我倒要看看口出狂言的究竟是什麽人物?”
陸城神色不見喜怒,但那股冷冽的殺意卻是凝而不散。
眾人慶幸陸城出手的同時,心中也是暗是害怕,陸天師這分明是起了殺心了,到時候怕是有人要永遠留在江東了。
陸城望著窗外的景色,暗是出神,原來前世不是沒有父親的消息,而是自己根本接觸不到啊!
父親,你現在又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