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大戰金雞嶺(三)
“什麽?不行!”原本聽到孔宣拜訪的殷洪就有些深色陰沉,此刻聽到孔宣提的要求,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神色更是陰沉的可以擰出水來。
孔宣眼中也是閃過一道怒意,但很快壓了下去,淡淡的說道:“二殿下,昨**本來會被擒下的,是我出手破壞。我卻是答應將黃天化放回,算是補償。殿下為何不答應?”
殷洪怒聲說道:“黃氏一門反商投西岐,這黃天化作為長子,自然不能放。至於你昨天答應的,那是你的事,人我是不會放的!”
孔宣怒極反笑道:“看來殿下沒搞清楚,在這裡,我是元帥,我最大!我來是來通知殿下的,而不是來請是殿下的!”
殷洪也是大力一拍桌案道:“孔宣你放肆!好!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拿一個昏死的黃天化去交差。”
孔宣一聲冷笑,五指一抓,五色霞光射出,強行將陰陽鏡自殷洪體內拉出。而後紅光一晃,將黃天化元神放出,而後轉身離去。
殷洪見狀,先是一陣懼怕,繼而大怒,飛身向關押黃天化肉身的地方趕去。當趕到時卻見孔宣已經將黃天化元神歸位。
殷洪當即大怒,拿出水火烽,就要殺死黃天化。孔宣一聲冷哼,落在殷洪耳中,卻猶如驚雷炸響,將殷洪震得暈暈乎乎。
殷洪清醒之後,心中一陣懼怕,此時見周圍有將領聽到動靜靠了上來,殷洪高聲說道:“孔宣意圖釋放黃天化,諸位將他拿下,待本殿下上奏父皇,將其革職!”
大部分將領都在昨天見到殷洪表現,也知道釋放黃天化,歸根結底也是為殷洪。此刻見到殷洪如此叫嚷,卻是沒人理會。
殷洪見狀大怒道:“好,很好!我這就上奏父皇,告你們謀反!”
眾將領聞言臉色大變,這罪名可沒人承受得起。殷洪見狀心中大是得意,卻忽然聽到一人說道:“是不是連我你也要告啊?”人群閃開,卻是大殿下殷郊臉色陰沉的走了進來。
殷洪諾諾施禮道:“見過兄長!”
殷郊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我一來就聽見你在這嚷嚷。在場的諸位都是我大商棟梁,豈容你如此汙蔑?孔元帥釋放黃天化,也是因為昨天你戰敗。再說當年父皇旨意一直未撤,凡是黃氏之人,不得傷害性命。這你也忘了?回你大帳面壁思過,此事我會一五一十上奏父皇,請父皇定奪!”
殷洪聞言臉色漲的通紅,心中更是大恨,憤憤的轉身離去。卻是連殷郊也恨上了。
殷郊隨即向在場諸人道歉,卻是表現的彬彬有禮,讓諸將看的心中舒坦一些,至少讓他們覺得讓他們賣命的人值得他們賣命。
第二日,孔宣升帳,殷洪卻是借故不來,眾人也都沒人在意,唯有殷郊暗自歎息一聲,自己這二弟比之當年卻是毫無長進。而近日卻是忽然間西岐前來搦戰,殷商反倒要好生注意了。對方虛空藏等人,卻是僅有孔宣可敵。
孔宣帥諸將領列陣一看,卻是一幫闡教三代弟子。雷震子,楊戩,金吒,木吒,韋護五人,在營前搦戰。
孔宣一想,卻是有佳夢關魔家四將擅長聯手,可以上場。但卻還缺一人,難以決斷。這時卻是有一人上前請戰道:“大帥,末將余化請戰,以報當年楊戩戲耍之仇。”
原來截教之人確實被勒令不參戰,但是原先在商為將者,卻是不在此列。而此刻余化自其師父那得到一件寶物,聽聞即將在金雞嶺大戰,卻是隨大軍前來。
於是殷商這邊五人也是選定,紛紛出場迎戰。余化卻是找上了楊戩。魔禮青對上了韋護,魔禮紅對上了木吒,魔禮海對上了金吒,魔禮壽對上了雷震子。
滿天殺氣,遍地征雲。這陣上三軍威武;那陣上戰將軒昂。韋戶金剛杵似一泊池水;魔禮青虎頭槍似一段寒冰。木吒吳鉤猶如皓月光輝;魔禮紅畫戟一似金錢豹尾。金吒發怒抖精神;魔禮海生嗔顯武藝。雷震子金棍,颼颼急雨灑殘花;魔禮壽二鐧,凜凜冰山飛白雪。余化大刀半潭秋水,楊戩三尖兩刃刀一條白練。四天王等忠心佐成湯;眾戰將赤膽扶聖主。兩陣上鑼鼓頻敲,四哨內三軍呐喊。從辰至午,隻殺的旭日無光;未末申初,霎時間天昏地暗。
眼看雙方難解難分,武藝不分上下。卻有余化比之楊戩差上半分,漸漸不支。於是余化一個閃身,脫出戰場,一揚手,一道血光閃過,疾若閃電,直奔楊戩頭顱而去。楊戩見狀哈哈一笑,就見渾身金光閃爍,猶如一尊神邸,震得周圍空間,隆隆作響,卻是不閃不避。
叮的一聲,卻見楊戩渾身毫無傷口,余化寶物卻是一聲悲鳴,一個盤旋,落回余化手中。余化大驚,沒想到自己的化血神刀居然沒有破開他的肉身。余化甚是驚怒,卻是張口一口精血噴出,化血神刀頓時血光大盛,一陣陣徹骨寒氣散發出來。隨即余化一點,卻是再次直奔楊戩而去。
楊戩眼睛微微一眯,剛才那化血神刀威力確實不凡,幾乎攻破自己防禦。見此時以精血催動,更是不敢大意,也不敢以肉身硬接,手中三尖兩刃刀揮舞,迎向疾馳來的血光。
叮的一聲,楊戩卻是三尖兩刃刀被撞的一揚,而化血神刀只是一頓。余化大喜,卻要再次催動化血神刀,卻不防身側一陣惡風撲來,接著隻覺得肩頭一痛,一股大力用來,卻是翻身倒地。
余化抬眼望去,卻見一隻惡犬滿嘴鮮血,正是那罪魁禍首。余化心頭大怒,剛要起身,卻是覺察到不妙,眼前一陣寒光閃過,三尖兩刃刀已然劃過。
眼看余化動用法寶,魔禮青等人也不再遲疑。就見魔禮青將手中寶劍青雲劍拋起,劍身之上有符印,上書地火風水四字。就見四字金光大盛,陣陣玄奧法力波動升起,傳向四面八方。而後就見大地震動,地火噴發,空中黑煙繚繞,更有萬千颶風吹過,聲勢驚人。
韋護見勢不好,卻是法力一催,手中金剛杵迎風見長,變化的巨大無比,鎮住了地動火噴,擋下了漫天風刃,掉頭朝西岐大營逃去。
金吒也是毫不遲疑,手中遁龍樁一拋,卻是金光一閃,將魔禮海困住,隨即飛身上前,就要將魔禮海斬殺。但是忽然之間天昏地暗,狂風驟起。一股巨大吸力自身邊傳來。
金吒大驚,轉抬頭望去,就見一把大傘漂浮半空,傘上有祖母綠、祖母印、祖母碧,有夜明珠、碧塵珠、碧火珠、碧水珠、消涼珠、九曲珠、定顏珠、定風珠,還有珍珠穿成四字:‘裝載乾坤’。此時大傘轉同,乾坤晃動,巨大吸力自此處傳來。而更令金吒驚懼的是,自己的弟弟木吒卻是被吸入大傘之中。金吒顧不得斬殺魔禮海,卻是順勢向後退去。
雷震子在魔禮紅張開混元傘之時,就已是雙翅震動,飛往半空。俯身看去,就見混元傘連轉三四轉,咫尺間黑暗了宇宙,崩塌了乾坤。只見烈煙黑霧,火發無情,金蛇攪繞半空,火光飛騰滿地。頓時驚得雷震子也是飛回西岐大營之中。
楊戩此時斬殺余化,卻見天色黑暗,飛沙走石,也是震驚,卻不著慌。但在此時卻是聽到哮天犬一陣悲鳴, 楊戩回身望去,就見半空之中,一隻身似白象,脅生飛翅的異獸在那,張口一吸,將哮天犬吸了過去,在哮天犬的極力掙扎之下,卻是咬住哮天犬後腿,想要將它吞下。
見到如此,楊戩也是驚懼交加,念動法訣,卻是將哮天犬收回。看其鮮血淋漓的後腿,心痛不已。又見此時自己夥伴逃的逃,被擒的被擒,也是不再戀戰,轉身化作一道清風逃去。
魔家四將雖然驚退了對手,心中卻毫不高興,畢竟折損了余化,而對方僅是被擒下了木吒。卻是得不償失。
薑子牙與孔宣見狀,也是紛紛鳴金收兵,卻是很難說清此戰誰勝誰負。
朝歌皇宮之中,元龍仰臥休息。元神之中,一道道形形色色的虛影在那或仰或臥,或走或坐,但共同的卻是一道道的法力輸送到體內,一絲絲的意境感悟輸送到元神。無時無刻,積少成多的,以恐怖的速度增加著元龍的實力。
依然有許多的白色光點漂浮在元神周圍,不時的沒入元神之中消散,化作夢中證道大法的一個個基礎。
一道矯捷的身影奔跑在叢林之中,他是不得不跑,因為身後是一隻饑餓的獵豹在追趕著。當他看到熟悉的標記之時,身體之中最後一絲潛力爆發,大步跨過一團灌木叢,倒在了地上,呼哧呼哧,猶如破風箱般的喘著粗氣。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就沒他什麽事了。
轟的一下,追趕的獵豹落入一個陷阱之中,十幾把木插瞬間將上空封住,困住了獵豹。十幾名壯年男子從四周走了出來,有人上前殺死獵豹,有人上前將他扶起。而他也是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