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鬱悶王母
元龍美美的享受了一口靈梅親釀的仙酒,看了眼笑靨如花的羲和說道:“怎麽樣,我們給西王母的這份回禮怎麽樣?”
羲和絲毫不避諱在一旁的靈梅和小狐狸,美滋滋的抱著元龍親了一口,雙目掩飾不住的興奮說道:“自然滿意,咯咯,這次還不氣死那賤人。 ”
靈梅和小狐狸相互看了一眼,互相暗自驚歎,原來仙女也會罵人啊。隨即兩人都垂下目光,不去看元龍和羲和,也順便遮掩去眼中的那絲羨慕和嫉妒。
元龍知道羲和這麽做,一是真的興奮,再者也是覺察到靈梅兩人的沉默,如此做法表明沒將兩人當外人。元龍搖搖頭,將這些雜念甩出腦海看著羲和說道:“別著急,精彩還在後面呢。”
摩雲笑呵呵的對著河伯說道:“河神大人,請坐。咱們繼續剛才的酒宴如何?”
河伯此時臉『色』已經平靜了下來,絲毫看不出剛才氣急敗壞的模樣。河伯聞言悶聲坐下,一口口喝起了悶酒。
摩雲和錦理相視一笑,分別做了個請的手勢,也再次入座飲勝。
最終還是河伯先開口。河伯淡淡的問道:“錦理,河某自問待你不薄,不知你為何投向摩雲?還是你一直是摩雲的人。”語氣中倒是聽不出一絲的憤恨。
錦理一舉杯,向河伯示意之後,一口乾下才說道:“河兄果然聰明,不過在下並非摩雲兄什麽人,在下亦是龍族一員。”
河伯微微搖頭一笑道:“錦理?錦鯉!這麽明顯我居然沒想到。魚躍龍門化翔龍,唉!一開始,你們就對我的行動了如指掌?錦鯉你是專門監視我的?”
摩雲呵呵一笑說道:“這還是我來說吧,河神大人找上錦兄是意外之得。因為在族中我二人感情深厚,是以錦兄陪我到這黃河來待段時間,倒是被河神大人慧眼識英才了,呵呵!”
河伯微微一笑,搖頭不語,似乎在感歎自己的運氣差。
摩雲和錦鯉互相對視一眼,自然不會告訴河伯,經由元龍提議,凡是龍族海域,都給人一種不安感覺。無數龍族或是親近之士,化作各種對峙勢力,保證不會龍族一家獨大,招來暗箭。摩雲和錦理也明白此時河伯有恃無恐的原因,不過是仗著身為天庭仙官,自己兩人不敢動他罷了。不過,兩人想到元龍的特意提醒,眼中都閃過一絲笑意,看向河伯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憐憫。
摩雲呵呵一笑說道:“河神大人放心,我等待會會放大人回天庭的。”說到這,摩雲故意頓了頓,看著河伯眼中閃過的一絲得『色』,暗自好笑,心想你一會就笑不出來了。
摩雲接著又說道:“河神大人回去,可以為王母娘娘帶句話,多謝這些年為我龍族培養了這麽多的侍衛。對了,其他地方的行動,因為河神大人的提前通知,應該全部告滅。啊,還有,因為娘娘所派河神水神言行輕浮,致使水族之人大為不滿,我等龍族龍王會上書希望仍由我等龍族掌控四海。”
摩雲每說一句話,河伯臉『色』就陰沉一份,到的最後已是陰雲密布,幾欲滴水。河伯極力壓著嗓門低聲咆哮道:“摩雲,你這什麽意思?”聲音裡已經是夾雜著一絲懼怕。河伯明白,一旦這些話傳到王母娘娘耳朵裡,那等待自己的下場?想到王母娘娘的手段,河伯不寒而栗。
摩雲齜牙一笑,潔白的牙齒閃爍著寒光,令河伯更是一個激靈。而後發現腦後風聲響起,大駭之下,尚未來得及反應,就覺得後腦杓被狠狠一擊,而後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錦理『揉』了『揉』自己有些疼的手,苦笑道:“摩雲,你說這河伯怎麽得罪元龍前輩了?原本只要一記法術就可令河伯昏睡,偏偏要讓我們只能是打暈他,而且還要狠。真是的!”
摩雲也是不知緣由的搖頭苦笑道:“這就不是我們該關心的了。單單是要他轉述的話,估計就夠他受得了。你沒見剛才他那還怕的樣子?對了,讓誰送他上天庭呢?很大可能是有去無回啊!”
錦理說道:“這倒不用擔心。那一百人裡,還有那麽四五個河伯的心腹,讓他們去送就行了。雖說都是水族,但不是一條心,回不回來都無所謂。”
摩雲笑呵呵的一點頭,認可了錦理的建議。
羲和有些遺憾的說道:“真是可惜,不好親眼看看那賤人暴跳如雷的樣子。”
元龍輕輕一捏羲和光滑雪嫩的臉頰,笑呵呵的說道:“要淑女,要淡定。以後的日在還長著呢,總有能看到的時候。”
羲和嫵媚一笑,而後柳腰款款的領著靈梅和小狐狸出去了,留下元龍一人在那對著畫面全消的空氣發呆。
王母娘娘隻覺得全身的血都在往頭上湧,讓她一陣陣的有些眩暈。自從那次和南極仙翁對話,又見到自己昆侖之丘行宮被禍害的樣子,王母娘娘就知道自己已經和那元龍站在了對立面。不能聯合,那就只能打壓。不過自己修為不如元龍,唯一可以依仗的就是自己天庭王母娘娘這張護符,自己畢竟佔據正統。還能依靠,但不可靠的就是聖人原始天尊的支持。
王母娘娘自然不會只是想想,那詛咒女娃,陷害龍族就是他的一次進攻。之所以選擇女娃,是因為人族如今氣運旺盛,又有聖人庇護,神農更有可能成就聖皇。當然最主要的是因為自己想滲透人族,那神農居然拒絕了,而且是在逍遙山出身的那長老的勸說下。因此王母娘娘想出了這自認是一箭雙雕的好計。王母娘娘的打算自然是讓兩族交惡,當然,最重要的是自己以救世主身份出現,獲得神農感恩,進而滲透人族。
王母娘娘想的不錯,可惜事與願違。先是元龍驅散了自己那枚棋子留下的龍族氣息,使得陷害龍族之事成為泡影。而後神農居然對女娃化身精衛不聞不問,讓王母娘娘想表示一下都沒機會。王母自然不能自己直直衝上前去,問神農要不要幫忙。那樣的結果估計首先是神農會懷疑自己。
氣憤之下的王母,發動了自己已經準備了無數年的削弱龍族的計劃。原本以為經過這麽久的精心策劃,應該是毫無問題才對,可是王母娘娘看著身前躺著的這個家夥,隻覺得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河伯悠悠轉醒,隻覺得後腦杓疼得厲害,而後漸漸想起發生的一切,想到最後摩雲說的那些話,一股涼意彌漫全身。而後河伯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王母娘娘那精致絕美的容顏,河伯沒有任何愉悅的想法,反倒是仿佛看到了世上最可怕的東西。
河伯看著那比平常紅潤許多的臉龐,不會白癡的認為是興奮激動的。思來想去,河伯不認為自己此時是將摩雲的話說出來的一個好時機,於是河伯戰戰兢兢的開口說道:“小人河伯見過娘娘。娘娘,此次?”
王母娘娘不待河伯說話,直接一伸手,將河伯抓到手裡,直接施展霸道的搜魂之術。河伯昏『迷』前還奇怪,為何這王母娘娘會這樣。河伯自然不知道,當初她派出去的那些人,這次全都被龍族斬殺,唯有河伯他一個活口。
待到王母娘娘將摩雲的話從河伯腦袋裡翻出, 差點一口氣沒上了憋死。原來自己這麽多年自以為得逞的計謀在人家眼裡就是看得分明。元龍是把自己當成小醜在耍著玩了。自己不惜調動星辰之力,卻是為龍族培養了一群侍衛。自己這次卻是將之前對水族的滲透努力全部毀掉了。想到這些,王母娘娘隻覺得快要發瘋了。
王母娘娘深深的吸了口氣,明白此次自己是徹底輸了。說到底此次自己理虧,無法光明正大的以正統身份壓人。吃了虧還沒法聲張,只能是自己認了。最終,王母娘娘壓製住自己的怒火,接受了此次的苦果。
王母娘娘看向遙遠的洪荒下界,似乎透過重重空間看到了元龍那可惡的身影,王母娘娘似乎看到元龍那可惡嘲弄的笑容。她似乎忘記了,其實事情追根溯源,還是由她覬覦王母之位算計羲和引起的。王母娘娘喃喃自語道:“這才是第一次,以後還有機會!”之後王母娘娘平複心態,儀態萬千的在仙女的侍奉下,走向凌霄寶殿,看也不看神識重創再次昏『迷』的河伯。
某處緊閉的密室之中,一團白光緩緩消散,而後顯現出玉帝那平靜的臉龐。玉帝沉思半晌,忽然『露』出一絲微笑喃喃自語道:“真是熱鬧,那女人也該受到教訓了。不過此次卻是天庭顏面受損。既然如此,那我也來摻一腳吧。相對那女人來說,我確實有些太過謹慎了。那這次我也冒險一次,呵呵?”隨後閃身消失不見,留下那若有若無的笑聲,回『蕩』在空空如也的密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