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教訓
一個面色金黃的道士衝著對面的修士義正言辭的說道:“人妖殊途,你們居然混雜一起,更是在人族部落裝神弄鬼,其心可誅。如今更是負隅頑抗,自尋死路。若是爾等放棄提抗,我們還可從輕發落。”
對面走出一人,正是那白言。白言沉聲說道:“外面在麽樣我們不管,我逍遙山的規矩就是,眾生平等。此次事件乃是青元宗之人奪寶****不成,貧道看你服飾和那青元宗也是不一樣,好言提醒,莫要被人當**使了。”
面色金黃的道士其實在見對方力量那麽強大之後已心生怯意,此刻聞言借機下台的說道:“貧道金葉宗葉林,確實不知此事起因,還請道友稍等容我問個清楚。”
白言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看著那葉林飛身後退。
羲和呵呵一笑說道:“這白言真聰明,三言兩語就將那人打發了。”
元龍說道:“不是白言厲害,而是我們這邊人厲害,那叫葉林的小家夥早就怕了,自然是借機下台。”
羲和說道:“不管如何,我們接下來看戲就是了。”的確,這種程度的爭鬥,也就是當一場好戲來看看。
另一面葉林飛身後退,來到一位青元宗老者面前說道:“元谷道友,剛才那人的話你都聽見了,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解釋?”
“就是,我靜蘭門可不想這麽不明不白的拚命。”一個道姑插言說道,他就是靜蘭門掌門靜蘭道姑。青元宗、金葉宗、靜蘭門,是這次前來的最大的三方勢力,也是數得上號的門派,兩個門派都有金仙高手坐鎮,雖然與青元宗交好,卻也不是沒有競爭,只是青元宗除了眼前元谷之外,尚有青元劍仙是金仙,他們也只能是在競爭中合作。此刻見青元宗似乎踢到了鐵板,可不願傻傻的為他拚命。
元谷也是心中暗恨,這些家夥當初看到有利益可戰,一拍即合。如今見對方實力強大,又想開溜了。一旦這兩家有了退意,其他的小宗派、散修更是會一哄而散。若是那樣,青元宗不管最後勝敗,卻是面子丟大了。這是元谷絕對不允許的。想到這元谷說道:“兩位道友,確實不好意思,卻是下面弟子有所隱瞞回去之後定然狠狠懲罰。但兩位也見到了,對方確實人妖勾結在一起。再說若是我們就這麽退了,日後可是無臉見人了。”
葉林聞言也是眉頭一皺,若真一言不發走了,可有這麽多人看著呢,到時可就真是顏面大失了。想到這。葉林不由得恨恨的看了元谷一眼,
都怪這家夥沒探清對手虛實,卻是忘了當初自己被貪欲蒙蔽。
靜蘭道姑卻是毫不客氣的說道:“兩位,還是想個好辦法吧,要不然,就算被人恥笑,我也不會讓弟子白白犧牲的。反正我門中以女子為主,丟人就丟人吧!”
元谷和葉林聞言暗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元谷想了想說道:“兩位道友,既然如此,我們不想讓門下損失慘重,但又不能這麽退走,我們乾脆設擂比試,代替大規模混戰。這樣能夠避免大量傷亡。而對方僅有兩名金仙,我們勝算也是大些。兩位道友認為如何?”
葉林和靜蘭道姑都覺得是好主意,只是靜蘭道姑問道:“他們會不會答應呢?”
葉林反倒是十分肯定的說道:“會答應的。我們承受不起大的損失,他們自然也一樣。”
元谷說道:“就是如此。那貧道就上前交涉去了。”
元谷上前飛去,沒多久就回來了,看著迎上來的兩人,元谷說道:“對方答應了,只是要五局三勝。”
葉林說道:“這沒什麽,估計是他們也看出頂尖高手方面不如我們,我們讓一步也是應該的。”
元谷臉色卻是頗為陰沉,葉林可以不管勝敗,只要體面離去就行,但他卻不能不考慮一旦失敗對青元宗的影響。元谷極力思索,看看如何安排才能夠獲勝。
他們這邊還沒想好,那邊白言卻是高喝起來:“各位,此事的導火索卻是雙方各執一詞難以斷定,那就只有靠拳頭來說話了。不過為了減少殺戮,我們與對面幾位達成協議,以五局三勝之比試來斷輸贏。逍遙山的弟子們,今天都好好看看,對你們還是有些好處的。”
隨著白言話音落下,逍遙山一幫嗷嗷的歡呼起來,似乎已然獲勝一般,這讓青元宗這邊的人大感茫然,隨即一股輕蔑情緒浮現,卻是以為對方太過自大,但緊接著臉上的表情就凝固住了,連同元谷、葉林、靜蘭道姑三人。
原來隨著白言的話音落下,十幾道身影從後面部落中出現,一道道磅礴的氣勢使得周圍空間都微微一凝。一般人只是感受到對方的強大,元谷三位金仙卻是心中滿是苦澀,金仙!十幾個金仙,還有一個他們根本就看不透的道人。這一刻他們滿是後悔,唯一慶幸的是與對方采取了比較和平的比試方式。至於逃,三人更是不敢想,自己已然報了名號,跑又能跑哪去?
三人看著白言略帶恭敬地與那看不透之人說話,心中更是肯定了自己猜測。而後就見那人向三人看來,三人立即將法力提升到了巔峰,小心戒備著。
他們看不透之人自然是此部落大長老有風,有風對三人動作並不在意,只是淡淡的說道:“傷了我們的人,爾等更是心術不正,卻是要教訓一下。如今不欲多造殺孽,卻是你們派出最強五人前來戰鬥,無論結果如何,此事一筆勾銷,若是不然,哼!”
最後一聲冷哼,元谷三人隻覺得一陣眩暈,更加肯定對方是大羅金仙。三人原本見對方一下子出了這麽多金仙,打算隨便應付一下認輸就是了,此刻卻是不得不滿是苦澀的親自上陣。
第一個上場的居然是葉林和圭甲。葉林能夠在對方目的不明了之前,冒著可能被擊殺的可能第一個上場也是難得。有風也是暗中點了點頭,能夠修煉到這一步,成為一派掌門,果然不是常人。
葉林與圭甲都是金仙初期的修為,相差不大。一開始比試,就見葉林頭頂一片金燦燦的葉子浮現,而後發出淡淡金光將身形籠罩。圭甲見狀,咧嘴一笑。雙手卻是出現了一對利爪,隨手一揮,頓時發出嗤嗤聲響,顯然鋒利無比。圭甲呵呵一笑說道:“這是我本體前爪,被我祭煉成法寶,無堅不摧,你要小心。”話音落下,已然化作一道白光來到葉林身前,利爪揮下,嗤的一聲,輕易將金光撕破,卻是沒有意料中抓到血肉的感覺。
就在圭甲一愣之時,身側三丈之處,嗤的一聲一道金光直擊圭甲腰眼。圭甲急忙揮爪掃去,叮的一聲,金光一頓,現出原形,卻是一片金葉。而後那裡葉林身形緩緩浮現,卻是不知怎麽跑到那裡去了。
觀戰的元谷讚歎道:“葉林道友的一葉障目之術卻是越發的厲害了。雖然我知道他會用這招,但卻是一點也沒察覺。”
靜蘭道姑也是點了點頭,一直陰沉的臉色也稍微舒緩了一下,讚歎的說道:“不錯。不過葉道友先上場的大義,也是令人敬佩。”
元谷略帶尷尬的應了聲。三人都知道比試如何實際是看他們三位金仙,而為了不失士氣,第一場卻是必須有三人中的一個上場。而且不知道對方是真的點到為止,還是生死相搏,卻是危險甚大。葉林防禦較厲害,第一個上雖說最合適,但不上他們也沒話說。而且此事因青元宗而起,卻是應該元谷上的。
而此時葉林和圭甲之間的戰鬥卻是再生變化。圭甲對於葉林悄無聲息的轉換位置,並留下一份難辨真假的虛影,確實是厲害,不過圭甲對他貿然出手卻是不認同,認為太草率了,卻是過早暴露,不值得。但圭甲還沒想完,就見那片被擊中的葉子,居然迎風而長,化作十丈大小,居然一下子將圭甲裹在了其中。
圭甲暗自惱怒,許久不出手,這次又佔據優勢,倒是大意了。隨即圭甲周身光芒大盛,一股股恐怖的法力波動試圖將葉子撐開。但金葉表面只是金光閃爍,葉林也是全力催動法訣,將大意的圭甲困住,爭取一場勝利。
圭甲掙脫不得,更是惱怒,一咬牙發狠,催動秘法,將法力生生提升一節,手中寒光閃過,利爪嗤拉一聲,卻是將金葉劃破。而後驚虹一閃,圭甲已是脫困而出,隨即惱羞成怒,帶著陣陣寒風,直奔葉林而去,早就將之前只是說好只是教訓一下他們的打算。
葉林一點被圭甲破開金葉,頓時金葉一陣盤旋,卻是將自身裹住了。打算以此抵禦圭甲的一次進攻。但卻是低估了圭甲惱羞成怒後,不惜損耗元氣動用秘法後的威力。金葉即便是防禦時強於困敵,卻依然如同一張薄紙一般,嗤的一聲被劃開了。
葉林大驚,就想飛身後退,卻不想自己作繭自縛,被金葉束縛,逃脫不得,眼看就要喪命。這時遠處傳來一聲高喝:“手下留情!”
圭甲手腕一緊,發現一隻白皙之手阻止了自己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