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惜才
元龍原本有些躊躇。前世思想影響,卻是一直未曾與薑皇后、黃妃等歡好,但這次費了這麽大勁將妲己弄進宮,卻又不動她,那勢必會惹人起疑,尤其是她身邊莫名其妙的多了個不知深淺的月媚。至於說推到妲己,原本沒什麽,元龍還不至於連這些看不開。但元龍卻不能不擔憂妲己的來頭。若是僅一個酷似女媧的妲己,可以說是巧合,但又來了個月媚,元龍不認為是簡單的巧合了。元龍卻是擔憂妲己與女媧有何關系。但好在元龍沒糾結多久,剛進入妲己后宮,元龍就覺得一股淡香鑽入鼻孔,然後聽到小狐狸尖聲叫道:“你在做什麽!”隨即失去了知覺,是真的昏了過去。
月媚看著倒地的元龍說道:“怎麽了,玉嬌?這昏君迷倒了你激動什麽?”
小狐狸發覺元龍確實只是昏迷,松了口氣,聞言狡辯道:“月媚前輩,這可是人皇,我本來就大劫纏身,可不想再殺死人皇。”
月媚說道:“放心。雖然我不在乎這人皇因果,但少了他這神仙殺劫就沒意思了,自然不會殺他了。不過是怕他騷擾我的寶貝徒弟,將他弄入幻境罷了,就像睡著一樣,做個難分真假的美夢。”
妲己柔聲道謝道:“謝謝師尊。”
小狐狸將元龍丟到床上,隨即問道:“月媚前輩,你這麽厲害跑到這皇宮來幹嘛?”
月媚微微一笑說道:“鬼機靈的小家夥,放心,我只是為了修煉才跑這來的,你以為這破皇宮有人麽值得我貪圖的。再說我想闖進來又有什麽人能夠阻止?至於收妲己為徒嘛,一時念起而已,我豈會貪圖你們什麽,莫要多想!”
妲己低聲說道:“師尊言重了,妲己不敢。”
月媚說道:“好了,莫要多言。好好休息一番,改日師尊傳你大道。這人皇也是有些意思,居然也在修道,雖然僅僅步入門檻而已。好了,讓他在那作春秋大夢吧,我們休息了。”
三女倒也好辦,隨便找個角落打坐調息即可。
禦花園中,百官大宴,卻是元龍宴請群臣。正中間,元龍與薑皇后坐其上。元龍龍座之上,卻有妲己坐於那,凝若玉質的俏臉。嫣紅如血,一雙媚眼,眼如秋波。旁人以為妲己是靠著陛下,**滋潤之故,卻是不知妲己卻是緊張的。
元龍雖然摟著妲己,心思卻是不在這上面,而是想著昨晚的莫名昏倒。元龍自是能夠分出那是幻覺,卻是倍感無奈。若是本尊在這,道行雖然不如那妖異女人,但法力卻是能夠克制她一番,不像現在,卻是難辦得很,被她死死吃定。
一番苦思無奈的元龍卻是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宴會正中,兩員虎將卻是正在激烈打鬥。這二人猛而且壯,如今卻是赤膊扭打在一起,正是那薑文煥和蘇全忠,元龍名義上的兩個大舅子。
薑文煥哈的一聲,一拳直奔蘇全忠胸口,蘇全忠不閃不避,待拳頭臨身,略一閃避。一把抓住薑文煥手臂,嘿的一聲,反倒是一下將薑文煥摔倒在地,周圍觀看的武將們紛紛叫好,為兩人加油助威。
元龍搖了搖頭,雖然蘇全忠沒動用法力,但以法力淬煉的肉體,哪怕沒有專門修煉過,也比之凡人強悍許多。身體力量上,蘇全忠卻是全面壓倒薑文煥。但論及武藝精妙,卻是薑文煥遠遠高於蘇全忠,但在這種近身肉搏的情況下,體力卻是重於招式,在元龍看來,最終卻是蘇全忠獲勝。
果不其然,隨著戰鬥的進行,薑文煥體力漸漸支持不住了。招式再精妙,沒了力氣,也是白搭。最終被蘇全忠摁倒在地,
無奈認輸。兩個穿上衣服,精力過剩的男人卻是還沒完沒了。薑文煥不服氣的說道:“全忠,你只是比我力氣大,否則根本打不贏我。”兩個一路從冀州到朝歌的家夥,早就十分熟稔了,說話也沒太多顧忌。這場戰鬥兩人早就想打了,但那時蘇全忠卻是沒有心情,一直拖到現在,在剛才被人一起哄,兩個家夥就下手了。
蘇全忠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但嘴上卻說道:“切,力量大也是本事啊,反正我贏了。”
薑文煥說道:“待會比兵器,敢不敢?”
蘇全忠狂飲一碗酒,嘭的放下酒碗說道:“有什麽不敢的?先讓你這孱弱的家夥休息一下,省的說我勝之不武。”
薑文煥哼哼了兩聲,卻是不反駁,畢竟知道自己如今疲勞乏力,需要休息。
另一邊,武成王黃飛虎,東伯侯薑桓楚,冀州侯蘇護三人坐於一起。三人說來身份倒也相差不多,都屬外戚,當然按輩分卻是黃飛虎矮一輩,但卻是一府之主,又是異姓王,倒也不差身份。
黃飛虎羨慕的說道:“兩位世弟武力超群,兩位倒是好福氣啊!”
蘇護心情尚未好轉,卻也不好不答話,沉聲說道:“武成王謬讚了。”
薑桓楚卻是笑呵呵說道:“文煥那小子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莽夫一個。這次被全忠侄兒教訓一番,也讓他知道人外有人。”
薑桓楚看著心緒不高的蘇護勸導:“蘇兄,你也看開些吧。雖然陛下做得有些過,但你那女兒入宮,也未必不是一個好的歸宿。看開吧!”
蘇護勉力展現出一個笑容。蘇護卻是自責無力護佑女兒,雖然女兒毫無怨言,蘇護卻寧願女兒咒罵自己。此刻見女兒光彩照人的坐於前面,雖然是嬌笑連連,但做父親的,蘇護卻能看出女兒笑容背後的苦澀。
蘇全忠此刻與其說是沒心沒肺,倒不如說是在發泄示威。與薑文煥較量,一是發泄妹妹入宮的鬱悶,二是讓紂王和薑家看看。省的紂王和薑皇后欺負妹妹。
很快薑文煥休息完畢,兩人披掛帶甲,沒有騎馬,手持兵刃,卻是準備再鬥。薑文煥用的是一把大砍刀,明晃晃,寒光閃爍。蘇全忠用的是大戟,揮舞起來虎虎生風,雖然沒騎馬有些不便,但以蘇全忠的力氣卻是無妨。
叮的一聲,火星四射,知道自己找是不行的蘇全忠根本就沒打算和對方比招式,當頭就是一戟,泰山壓頂之勢,直奔薑文煥腦門。而薑文煥也不認慫,大砍刀迎頭舉起,架住這沉重一擊。
這一下的結果卻是薑文煥一聲悶哼,握刀虎口震裂,鮮血直流。薑文煥卻不在意,嘿的一聲,左手一把攥住蘇全忠的大戟,而後大砍刀一翻,反倒貼著大戟嘩朗朗,直削向蘇全忠握戟的手指。
蘇全忠嘿的一聲,用力抽戟,卻被薑文煥死死攥住。在不動用法力的情況下,即便蘇全忠力氣比薑文煥大,一時也是難以掙脫,無奈之下卻只有松手放開大戟。
薑文煥哈的一聲,卻是迅速後退,大砍刀指著蘇全忠哈哈大笑道:“怎麽樣,沒了兵器我看你怎麽辦,還不認輸?”
雖然不願意,蘇全忠也是恨恨的表示認輸。頓時武將一陣起哄,卻是不滿薑文煥使詐,更是不滿蘇全忠認輸。
元龍看著兩將比武完畢,宴會也是進行的差不多了。元龍端酒起身,頓時整個宴會安靜了下來。元龍高聲說道:“如今我大商王朝,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北海叛亂,疥癬之疾。諸位愛卿為我大商盛飲此杯!”文武回應,紛紛乾掉手中之酒。
元龍再斟一杯,舉杯說道:“這第二杯卻是為朕所乾。昨日時分,卻是朕再得一美人,妲己。為朕抱得美人歸,幹了此杯!”
雖然對於元龍這個理由,不滿之人大有人在,群臣卻是沒人出來掃興,紛紛乾掉手中美酒。
元龍再次斟滿一杯說道:“這一杯卻是為老首相所飲。首相商容,原本要告老還鄉。但老首相乃是治世之能臣,我大商肱骨,朕卻是不舍。但老首相年事已高,朕也不忍心其在為國家操勞。因此,朕特賜府邸一座,讓老首相在朝歌養老。老首相雖然卸任首相一職,但朕為表其功章,今日當著滿朝文武之面宣布,老首相商容,日後有直接面聖之權,有見文武百官不行禮之權,有見朕不跪拜之權,以及有三次免死之權,無論何人,所犯何罪,只要老首相開口,朕就免其死罪。為此,諸位盛飲此杯!”
元龍話音一落下,除了費仲之流,滿朝文武高呼萬歲,再飲一杯,商容更是滿面流涕,跪地不起。
待商容被扶起之後,元龍再次斟上一杯酒,就在滿朝文武暗自叫苦之際,元龍卻是端著酒來到蘇全忠與薑文煥桌案前,朗聲說道:“朕的這兩位國舅勇猛不勇猛?”
“勇猛 ”文臣武將紛紛喝道。
元龍滿意一笑,說道:“因此,朕這杯酒敬這兩位勇士。”看著蘇全忠與薑文煥要推讓,元龍擺手製止他們接著說道:“你們先莫要說話。朕這酒不白敬,也是有要求的。朕之二子,殷郊、殷洪,也是年齡不小。朕欲讓兩位教導朕的孩兒,順便為朕訓練下禁軍。如何?若是拒絕,那就是看不起朕。”
元龍最後一句話一說,即便兩人再不願意,也是不敢拒絕。甚至薑桓楚與蘇護也是不敢出言。元龍已經如此說了,你再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拒絕,那純粹是找死。
於是宴會之後,薑桓楚與蘇護回歸領地,兩個兒子卻被留在了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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