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灑淚求收藏,這個是今天的第二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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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一,曾經在拜爾貧民區摸爬滾打,又經過老魔法師半年多訓練的強恩完全不在話下,不過一比二多少就顯得有些手忙腳亂起來,然後當外面的動靜傳回到店裡頭,負責看守酒館老板的兩個打手也跑到外面的時候,小蟊賊終於感受到了危機。
幸好,也許是看著自己同夥二打一雖然zhan有優勢卻拿不下來的狼狽相頗有喜感而懶得往前湊,也許是因為周圍逐漸聚起的看熱鬧的老百姓指指點點說欺負小孩子的聲音太難聽而不願意現眼,不管怎麽樣,那兩個家夥只是靠牆站著似乎在看戲而已。
盡管如此,小蟊賊的困境卻是實實在在、一絲都不摻假的,他畢竟人小,和著兩條被阿迪特意挑出來的保鏢比足足矮了三四個腦袋,雖然比對方靈活得多,可手短腳短半天都打不到人家一下,哪怕打到了,他們皮糙肉厚也不在乎,反而是自己,真要被那兩隻大巴掌抽中一下,八成當場就變成了風箏。
幸好在拜爾的時候曾經從米寧那裡學到一些原力修煉入門的東西,要是沒有那些做底子,強恩恐怕早就支持不下去了。不過實際上,他也的確不需要再支持太久……
當米蘭達引領著一群士兵趕到現場並且把四個保鏢全都製服的時候,強恩甚至還能扶著牆一邊喘氣一邊和她開玩笑:“大,大姐頭,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我就算不,不被打死,也要讓這兩個混蛋累死了,他娘的,對付個小孩還上兩個人,他們也真有臉!”
“閉嘴!”女孩焦躁的吼著,她盯著酒店那兩扇大門的後頭,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裡面到底怎麽樣了?一切到底還順不順利?那個冰疙瘩似的小丫頭能不能擺平兩個熊一樣的壯漢?還有那盤香,它到底能不能產生米寧所預期的效果?又或者一旦發覺不對,那位阿迪老大會不會偷偷的從別的地方溜走?那麽一來,面對一個天知道擁有多少潛勢力的黑社會頭目的報復,大家到底會落得什麽下場……
要是能到得早一點就好了,女孩的心裡這麽抱怨著,不過事實上,馬不停蹄的來回奔跑,堵住兩夥正在過來的走私販子,中間還要編出合理的借口讓這群來自拜爾的侍衛們接受,這原本就已經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了,幸好,被抓的都是貨真價實的走私販子,不久以前康迪閣下剛剛給他們頒布過賞格,確認了這一點的大頭兵們士氣頓時高漲。
越等越著急,越等越焦躁,偏偏女孩還不能帶著這群大頭兵闖進酒館裡,因為眼下裡面所發生的事絕不應該泄露到外面去,所以她只能胡思亂想,結果想象的內容就越發的不像話,她甚至想到了也許酒館裡的那個根本就是個替身,而真正的阿迪已經糾合了一群手下,拿起了刀槍棍棒正朝這邊殺過來,然後,酒館裡面忽然傳出砰的一聲。
米蘭達站住了腳步,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然後,她已經顧不得什麽不能被人知道之類的東西,拔腿就要往店裡衝,可在此之前,一條紫色的身影已經飛快的從她身邊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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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推回,強恩還在戲耍那個不洗澡的流氓老三的時候,酒館裡的密室前面,兩個無聊的保鏢老兄正打哈欠伸懶腰的用這種方式消磨著時間,他們很悶,嘴裡面都要淡出鳥來了,他們很難理解這種守衛工作的意義,
把身子靠在牆上,腦袋裡已經開起了小差。 也許應該跑去大廳裡要上兩杯酒過來,其中一個保鏢猶豫著,卻生怕自己剛一離開後腳老大就從房間裡走出來,那麽一來的話他可就死定了。這麽想著,保鏢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他開始羨慕大廳裡的兩個兄弟,別的不說,至少能隨便喝酒。
“大叔。”腦子裡還胡思亂想著,腳下忽然傳來一聲怯生生的呼喚,低頭卻原來是個穿著很土氣裙子、臉蛋長得不錯,把兩隻手背在身後的小丫頭。換了平時,雖說這種小鬼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他倒也不會介意湊上去調戲兩把,可眼下,一來是有任務,二來心裡頭正煩,所以唯一的反應就是揮手攆人。
“去去去,哪來的小鬼,滾一邊去。”他這麽說著,腦子裡甚至都不會去想一想,明明已經禁止客人入內了, 這麽小的一個女孩到底怎麽跑進來的?
“大叔,我只是想問,這個東西是不是你掉的?”女孩怯生生的扭動著小身子,拿出藏在背後的一隻手,高高的舉了起來,她這麽說,不過其實,這時候她說什麽都不重要了,因為和她說話的對象,眼睛已經死死盯在了那枚盛開著百合花的金幣上。
“不是他,那是我掉的!”保鏢身邊傳來另外一聲吼,那是從另一位守門老兄嘴裡面發出來的,而且他所發出的還不僅僅是聲音,一隻熊掌似的大手緊跟著就探了過去,然後保鏢老兄就怒了,對自己同伴這種有便宜就佔的行為充滿了蔑視——別管怎麽說,總該有個先來後到不是?所以他也出手了,“我的。”
兩隻手一前一後幾乎同時碰到了那枚金幣,然後,噗的一聲,金幣暴散開,變成了一團白色的煙霧,遮住了兩個貪婪家夥的視線,還沒等明白發生了什麽,保鏢先生的肚子上就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然後,他的腦袋就模糊了。
另一個門衛並沒有比他的同夥活得更久,他隻來得及後退了一步,那把還帶著濃濃血腥味的手術刀就已經貼著他左側的肋骨從腋下插進了心臟,捏刀的人甚至毫不客氣地捏著刀柄在裡面繳了一下,於是乎真正撕心裂肺的痛感徹底摧毀了他的意志。
“廢物。”莎拉這麽說,她用受害者的衣服擦掉了刀子上的血跡,然後再不看他們一眼,走上前去推開了那扇密室的門。
然後緊接著,一道靛青色的劍光擦著她的頭頂掠過,帶起了幾根細細的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