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你?”看到車上下來的人,劉陽愣了一下,然後有些奇怪的皺了下眉頭輕問道。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從車上下來,一身筆挺軍裝,肩扛兩杠四星的年輕大校軍官,卻是他那個便宜二師兄齊雲海。
從雷威剛才異常的表現,劉陽就隱約猜到了幾分,只是他原本以為來的可能會是林如風,卻沒想到是齊雲海。
“很意外?為什麽不能是我?”看到劉陽有些發愣的樣子,齊雲海輕笑一聲,調侃著反問一聲。
穿著軍裝的齊雲海,和上次便裝相比,少了幾分隨和卻是多了幾分威勢,整個人也多了幾分陽剛。
“你怎麽會和那家夥攙和在一起了?找我什麽目的?”劉陽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可不信齊雲海會不知道他和雷威甚至是雷家的糾葛,只是這種情況下兩人還走到了一起,而且還光明正大的來找他,那目的就值得商榷了。
“齊少!”一旁笑容滿面的雷威,在齊雲海過來之後,原本滿身的傲氣和對劉陽的不屑卻是收斂了起來,轉身對著齊雲海恭恭敬敬的叫道。
“嗯!”齊雲海卻是連眼皮子都沒轉一下,只是淡淡的哼了一聲,然後笑著對劉陽說道:“我跟這家夥不熟,行了,別問那麽多,跟我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說完就直接轉身上車,十分的乾淨利落。
原本還滿肚子疑問的劉陽,也只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上了車子後座。
至於被齊雲海冷落的雷威,卻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在乎齊雲海的冷淡態度呢,還是不敢有意見,總之是收斂得像隻乖巧的貓一樣,一聲不吭笑嘻嘻的坐到了副駕駛。
齊雲海一言不發的開著車,似乎根本沒有給劉陽解釋的意思,至於雷威這家夥也不知道在尋思些什麽,一臉奇怪笑容目光詭異。
看到這付架勢,劉陽也懶得吭氣,原本的好心情也消失殆盡,只是滿肚子疑問無處發泄,最後只能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致發呆,車內的氣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壓抑的讓人難受。
所幸地方不遠,車子七彎八拐之後,便停在一家高檔咖啡館門口。
齊雲海沒有停留,停好車就帶著雷威和劉陽一路走進去,一直走到最裡面的一個包廂,然後才輕叩包廂門。
“請進。”一個很有磁性的中年男性聲音響起。
齊雲海推門而進,劉陽毫不遲疑的跟了進去。
剛一走進去,劉陽就看到這個時候正端坐著聊著天的幾個人。
除了他和剛進來的齊雲海雷威,包廂裡此時還有四個人,其中兩個他認識也很熟悉,赫然是林如風和張老。
而另外兩個年級約莫三十左右的男人,則是十分陌生,根本沒有一絲印象。
看到劉陽三人進來,包廂裡原本還在聊著天的四人紛紛轉頭看向劉陽,而齊雲海和雷威直接被無視,那兩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看向劉陽的眼光有些挑剔和審視的意味,就像是在看一件商品一般,讓他有些心生不快。
“你是劉陽?”其中一個男人盯著劉陽看了好一會,然後才語氣平淡的問道。
語氣很平淡,仿佛沒什麽表情,可是聽在劉陽耳中卻是十分的刺耳,就像是重生前辦公室主任對他發號施令一般,一股子居高臨下的意味。
“我是劉陽。您是?”雖然有些不爽對方的語氣,可是劉陽還是忍住不快回答一聲,然後才有些疑惑的問道。
說話的中年男人長的十分的俊朗,
濃眉大眼闊額隆鼻氣度儼然,身上更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和威嚴,一種長期熏陶出來的氣勢,就像是他重生前見過的那些長期高居領導位置的高官一般。 而旁邊另外一個同樣帥氣,卻是多了幾分陰柔少了幾分陽剛的男人,雖然沒有說話,卻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不住的打量著劉陽,時不時還浮現起莫名的神情。
“聽師父說起過你,過來坐吧!”中年男人收回目光,沒有回答劉陽的問題,只是淡淡的說道。
師父?劉陽轉頭看向齊雲海,眼前的情況實在是讓他有些迷茫,不過他還是注意到了中年男人話中的這個字眼。
“他是大師兄方知行,旁邊這個是他朋友,江南省委杜書記的公子杜江。”齊雲海聳聳肩,雲淡風輕的簡單介紹了一下,然後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原來如此!一聽齊雲海這話,劉陽腦子裡靈光一閃,霎時間有些明悟過來。
難怪齊雲海會莫名其妙和雷威一起去找他,而帶他來這裡毋庸置疑肯定是為了林家和雷家的事情了, 難怪連林如風和張老都在。
劉陽記得張老曾經跟他說過,江南省委書記杜南山和雷家關系匪淺,動雷家一定會引起杜南山的反彈。
原本他以為有了張老的幫忙,事情就差不多有了八九成把握了,卻沒想到會殺出個跟杜海關系很好的大師兄,也難怪所有人都聚齊了。
興師問罪?還是握手言和?劉陽心裡念頭閃過,然後默默無言的坐了下來。
從進門那一刻起,方知行和杜海就在不停的打量和觀察著他,而他同樣的也在默默的觀察著兩人。
杜海沒吭聲,沒什麽表情,一時間他也看不出什麽東西,可是對方知行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大師兄,劉陽卻是多了幾分了解。
外表俊朗身材高大,怎麽看都是一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而渾身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度和威嚴,無不彰顯著他的成功和地位,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貴而且是長期身處高位的掌權者,而看其他人看方知行的眼神和對他的態度,更是證明了這一點。
只不過兩人間雖然掛著師兄弟的名頭,可劉陽卻不會傻到認為兩人間的關系就會有多親密多好。
相比自己這個僅僅是第一次見,甚至一無所知的師弟,對方知行來說顯然跟杜海這個好朋友的關系要親密百倍。
這一點從剛進門那冷冷淡淡的兩句對話,就有了充分的證明和肯定。
劉陽十分明白,不管這次是興師問罪也好,是打算和解也好,方知行都很顯然不會站在他這一邊,反而會給他帶來很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