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年花城的KTV不像幾年後那麽豪華規范,包廂裡面並沒有獨立的衛生間,洪雅要上廁所,自己就得出包廂。 只是讓劉陽想不到的是剛出去沒多久,就出了意外。
情急之下劉陽急忙竄出包廂,連後面林健幾人問他怎麽了都沒時間理會。
02年的花城治安並不是很好,特別是KTV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更是亂的很,尤其是孤身的漂亮女孩子,更容易出事情。
劉陽竄出包廂,便直接往衛生間跑去,心裡更是焦急萬分,剛才洪雅電話裡剛剛說了句救命就被掛斷,顯然不是什麽小麻煩,而他現在每耽誤一分鍾,洪雅的危險就越大一分。
跑到衛生間一看,劉陽眉頭皺的更緊,心裡更是擔憂。
衛生間裡面根本沒有人,而洪雅的手機,則是摔爛在外面洗手台前面的地上。
劉陽心裡焦急萬分,但理智卻告訴他,這個時候一定要保持冷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他四處一望,心有些涼。
KTV裡面成回字行,共有四條長廊,每條長廊兩邊都有十幾間包廂,而且上面還有二樓三樓,一時間劉**本沒有什麽頭緒,即便是他蠻橫的一間一間查,也要費很多時間,而現在他越耽誤時間,洪雅就越危險。
正一籌莫展的時候,劉陽突然看到前面長廊拐角處,有個穿著服務生製服的男的,正縮頭縮腦的偷偷看了他幾眼,而劉陽銳利的眼神甚至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閃躲。
這個家夥有問題,劉陽心裡冒出這個念頭,然後毫不遲疑的向著那個拐角處的服務生直接衝了過去。
那個原本有些畏畏縮縮的服務生,一看劉陽衝他跑來,驚慌了一下,然後轉身就準備跑。
只是相比全力之下的劉陽,他這點速度實在不堪,還沒跑出兩步,就一把被劉陽拉住了後頸處的衣服。
抓到這個服務生以後,劉陽陰沉著臉,左手捏住他的脖子,然後沉聲道:“剛才洗手間那個女孩子哪裡去了?說!”
那個服務生掙扎了一下說道:“這位客人,你認錯人了吧,我不知道什麽女孩子啊!”
劉陽陰冷的笑了笑才說道:“你當老子是傻子不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說我就打斷你的兩條腿,你最好想清楚,不要挑戰我的耐性。”他這個時候可沒什麽耐性廢什麽話,現在他心裡只剩下一片急躁和暴虐的情緒,眼睛裡更是凶光閃爍。
那個服務生猶豫了一下,顯然劉陽眼裡的凶光,和捏著他脖子的手,給了他很大的壓力,但最後他還是咬著牙哆嗦著說道:“我真的沒見過什麽女孩子,我剛才一直在吧台那邊,剛走過來。”
劉陽卻是冷笑不已,剛才服務生那一瞬間的猶豫,和眼裡的那一絲掙扎,他可看的清清楚楚,心裡越發肯定對方一定知情。
服務生硬扛著不說更是的激起了劉陽因為心焦而產生的暴虐和凶性,他眼裡凶光閃動,左手也漸漸的加力越收越緊。
隨著劉陽左手的收緊,服務生呼吸越來越難,臉色更是漲的通紅,兩隻手則死命的掰扯著劉陽的手。
“喂,你幹什麽,快點放手,不然我叫保安了。”這個時候突然一個掛著KTV經理胸牌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一看到這個情形,急忙喝道,邊說邊氣勢洶洶的向著劉陽衝了過來。
服務生這個時候眼中也閃現出一絲希冀的光芒。
劉陽哼了一聲,二話不說抬起右腳就是對著那個經理的肚子踹去,
撲的一下,淬不及防的那個氣勢洶洶的KTV經理一下被劉陽踹的倒飛出去,砸在一個包廂房門旁邊的牆上,接著就“噗”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然後就癱倒在地上呻吟起來。 原本看到這個經理過來,還有些希冀的服務生,一下子臉色白了下來,眼裡一片死灰。
如果不是劉陽的理智讓他收回了大部分力道,只怕這一腳那個經理不死也得殘廢。
強行按下暴虐的情緒,劉陽松了松死死捏住服務生的左手,然後冷冷的說道:“我已經沒有耐性了,如果我的朋友出了什麽事情,不管這個KTV後台是誰,我都會鏟平這裡,而你......哼哼,我保證你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最好不要懷疑我的話。”
“咳咳...”服務生乾咳了幾聲,然後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幾口空氣,這才臉色蒼白的看了看劉陽陰沉的臉,接著又看到被劉陽一腳踢得倒在地上抽搐的經理,他不自然的顫抖起來,想起劉陽的凶狠和剛才那殺氣凜然的話,更是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這才結結巴巴的說道:“那..那個女孩子剛..剛.剛才在衛生間被彪哥的人抓走了。”
“喪彪?”劉陽臉色一變反問道。
剛聽到那個服務生說道彪哥這個稱呼, 劉陽腦子裡就一下子閃過關於這個所謂的彪哥的記憶。
記憶中彪哥應該是叫喪彪,花城兩個最大的流氓團夥老大之一,手下有幾百個小弟。差不多控制了花城一半多的賭、黃、高利貸還有小巴客運,喪彪為人陰狠毒辣貪財好色,動輒糾結小弟行凶砍人,看到漂亮女孩子更是不擇手段。歷史中一直到03年中旬才被公安打掉,最後判了個死刑。
想起這些劉陽臉色大變,原本想不起來的洪雅輕生原因,也隱隱清晰起來,前世沒有自己這隻蝴蝶,洪雅應該就是在聚會的時候,被喪彪盯上然後強奸,最後才會走上絕路的。
現在歷史再次沿著原有的軌跡發展,洪雅再次被喪彪給盯上,而且已經抓走身處險境。
劉陽心裡更是煩躁不安,他絕對不允許悲劇再一次發生,心裡更是對喪彪恨之入骨,渾身殺意湧動,他第一次這麽迫切的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說,那個女孩子被喪彪帶到哪裡去了?”劉陽急切的問道。
“二樓三號包廂。”
服務生剛一說完劉陽就放開捏住他脖子的手,然後轉身就往樓上跑去。
剛上樓就看到走廊上其中一個包廂門口正站著幾個頭髮五顏六色,渾身紋著紋身一臉痞氣的青年,都懶散的依靠在牆上一邊抽煙,一邊閑扯。
不用說,一看就知道就是喪彪所在的包廂了,一想到洪雅現在的險境,劉陽暴躁的情緒更是不斷湧動起來,渾身克制不住的暴躁森冷的氣息不斷奔騰,整個人陷入了暴走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