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老半天才終於解決了門的問題,劉陽這才完全輕松了下來,從大清早清醒過來,意外發現自己突然變得力大無窮,他就一直處於一種神經緊繃和興奮的狀態,如今放松下來這才開始思索他這力量突然變化的原因。 記憶中從他重生回來的那一刻起,除了腦子裡多了未來十年的記憶和閱歷,身體並沒喲其他變化,顯然他突然力大無窮不是重生的因素,那又是為什麽呢?
劉陽緊鎖著眉頭凝神思索著,腦子裡也在慢慢的回想著從重生回來起的每一個細節。
開始的時候他一直緊張的臨時抱佛腳,沉浸在高三各個科目的課本內容中,很顯然不是那個時候,接著又發現了小時候的玩具,那個怪異的圓珠。
對了圓珠?想到那顏色材料都極為古怪的圓珠,劉陽猛然記起來,就在他摔倒在廚房的時候,剛好被菜刀劃破了右手,當時圓珠正被他右手緊緊的握在手裡。
然後好像是血液沾染到了圓珠上面,接著他就發現圓珠有了奇異的變化,再然後就昏了過去,等再次醒過來就發現自己身上滿是汙垢,速度和力量也強的驚人。
沒錯了,看來這神秘的圓珠不是什麽普通的東西,應該是血液浸染了圓珠,結果引起了某種變化,然後應該是圓珠中的某些神秘東西引起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就好像是玄幻小說中的洗毛伐髓的寶物一般,使用過後能夠祛除體內雜質,強筋鍛骨所以才會便的那麽大力氣,而自己剛醒來的時候身上那些烏黑的東西,八成就是被排出體內的雜質了。
理清了思路之後,劉陽心裡震撼不已,他重生前二十七年的人生閱歷,各種武俠玄幻甚至修仙的小說都看過不少,雖然看的時候覺得很過癮,甚至會有一種代入感,但是他一直認為那隻是虛構的,現實世界根本不可能有。
如今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卻是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身體的異變就像是夢境一般匪夷所思。
對了圓珠呢?圓珠哪裡去了?還有些輕飄飄的沉浸在超乎現實夢境一般的大驚喜中的劉陽才猛然想起,從早上睜開眼到現在他就一直沒再看到過那個改變了他的神秘圓珠。
會不會掉在廚房了?腦子裡剛冒出這個念頭,劉陽就毫不遲疑的嗖的一下就竄進了廚房,瞪大著雙眼一寸一寸的翻找。
沒有……這也沒有……到哪裡去了?他幾乎將整個廚房翻了過來,就差掘地三尺了,最後隻能頹然發現,根本連那顆圓珠的影子都看不到。
難道也像玄幻小說裡面的天財地寶一樣,裡面蘊含的能量用完就會消失?
找半天找不到,劉陽最後隻能放棄,腦子裡想起曾經在玄幻小說裡看過的劇情,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所幸他是個樂觀開朗的性子,既然想不透那就乾脆不想了,反正已經得到了實實在在的好處,再追根究底也沒什麽必要。
將這些煩心的問題拋諸腦後,劉陽歡天喜地興奮的在院子裡折騰了起來,這突然獲得的巨大力氣實在是讓他開心而又驚喜不已,繞是他體內活了二十七年早就已經磨練的沉穩異常的靈魂,也情不自禁的喜形於色不能自已。
院子不大,壓根就折騰不出什麽花樣來,他也就隻能做做俯臥撐,原地跳之類的動作。
一個…兩個….俯臥撐做起來很簡單,但卻很考驗人的身體素質,身體不怎地的人一般也就能做個二三十個就趴下了。
劉陽以前的身體素質不錯,
但滿打滿算也就最多隻能做個三十來個不到四十這個樣子。 可現在他吭哧吭哧的已經做了一百多個了,可是還是臉不紅氣不喘的異常輕松,連汗都沒出一滴。
又折騰了好一會他都不記得自己到底做了六百還是七百多個俯臥撐,反正就是沒到極限,雙臂依然那麽有力,絲毫沒有酸澀疲憊感,隻是升的老高的烈日卻是曬的他頭昏眼花汗流浹背。
夏天的太陽實在毒辣,即便是還沒到正午這一天中最熱的時候,依然是曬的要命。
俯臥撐對現在的劉陽來說根本就沒什麽挑戰性,連續做了幾百個都還沒有疲憊的感覺,他都有些厭倦了,
劉陽怏怏的站起身子擦了擦汗,轉眼一想又有些興奮起來,做了幾百個俯臥撐都一點都不累,那豈不是說明自己現在不是一般的強了?
一想到自己現在那變態一般的身體他就是一陣興奮和雀躍,心情激蕩之下忍不住蹦了起來。
這麽一蹦卻是蹦出意外來了,心情激蕩之下,他卻是忘了自己身體現在已經強化的一塌糊塗,結果這麽隨意一蹦,唰的一下蹦起了起碼有兩三米高,遂不及防之下他在半空手舞足蹈嘴裡哇哇亂叫,心裡有些慌亂。
接著撲通的一下屁股朝下雁落平沙式,摔在地上揚起漫天灰塵。
劉陽一瘸一拐的站起身來,齜牙咧嘴的摸著屁股鬱悶不已。
這麽高掉下來可不是開玩笑的,要不是他身體強化過了,隻怕就這麽一下就得摔個屁股開花,饒是如此,他此刻也是覺得屁股抽疼抽疼的。
一瘸一拐的進了屋子,毒辣烈日的暴曬立刻被屋子裡的陰涼衝散,雖然渾身臭汗黏糊糊的難受,但他還是感覺到非常舒服。
有句古話叫做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句話用來形容此前的劉陽正貼切不過了,隻是還有一個詞叫做樂極生悲,一個小時後他卻是吃盡了苦頭,剛才還歡喜莫名的身體變化,卻成了他苦惱而又糾結的源頭,心裡更是有些憤恨這種變化。
如果說擁有非凡的力量是每個男人的夢想的話,那麽不受掌控的力量就絕對是個噩夢了。
僅僅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就深深的體會到了樂極生悲的真諦,一個小時內僅僅是吃個面條就扭斷了十幾雙筷子,捏碎了四五個碗,接著喝口水就握碎了三個玻璃杯,最後連茶壺都被弄成了扁扁的形狀,最後連陪伴了他十幾年的那把書桌前的椅子,也被他屁股這麽一坐,一下子就弄散成了碎木條。
劉陽苦悶的站在房間中間空曠的地方,愣是不敢再碰任何東西。
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力氣他根本就不知道也沒辦法掌控,就像是一個三歲小孩舉著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不但不能為己所用,反而還會傷及自身。
他這無法完全掌控的力量現在的情況就像是失控的跑車一般,所碰之處全部無法幸免。